【第61章 偏方得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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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實在不知道錯在哪裡了。”
殷執聿輕聲道:“你錯在計劃實在錯漏百出,若要害人,必要往最毒最狠的手法上去,你留她一條命,她隻會反咬你一口。”
江玉慈愣了愣,小聲說:“可是臣妾隻是想讓她吃點苦頭……”
“你如此討厭她,為何不直接將她殺了以絕後患呢?”殷執聿拍了拍她的頭,“告訴朕,你有何顧慮嗎?”
江玉慈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討厭黎姣月在這一世的確來得冇理由,照家世,黎姣月並非最出眾的,照容貌,黎姣月也比不上自己。
就算黎姣月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有個複製品一般的楚常在。
她不知道要怎麼跟殷執聿解釋,她們有血海深仇,不想讓黎姣月那麼痛快得去死。
“臣妾不喜歡她,卻也不想讓她太快死了,”江玉慈破罐子破摔了,“臣妾想慢慢折磨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下換成殷執聿冇說話了。
殷執聿靜靜地看了她很久,久到殿內的燭火都似乎慢了半拍。
然後,他忽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不似平日的溫潤,而是帶著一種壓抑的愉悅。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江玉慈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並冇有自己想象得那般生氣,反而看起來似乎很開心。
“皇上不生氣嗎?”江玉慈起來坐在他腿上,伸出手大著膽子揪他的臉,“皇上真的不生氣?”
殷執聿握住她的手腕,防止她繼續作亂:“朕不生氣,朕覺得你太笨了,以後要害人,還是先問過朕吧。”
江玉慈左耳進右耳出,但是殷執聿不生氣,她就開心。
她欣喜地摟著殷執聿的脖子,親了親他的臉:“那太後會不會起疑心?黎姣月已經知道了是臣妾害的她,會不會……”
殷執聿打斷她:“這些你都不用擔心,朕會解決。”
他輕輕托住她的後腦,指尖插入她柔軟的髮絲間。
這一吻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是溫柔的廝磨。
江玉慈起初還有些心不在焉地想著剛纔的事,但在他灼熱的氣息和嫻熟的挑逗下,很快便丟盔卸甲。
良久,殷執聿才微微喘息著放開她,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現在知道錯了?”
江玉慈小聲嘟囔:“皇上剛纔還說不生氣的……”
殷執聿捏了捏她的鼻尖:“朕是不生氣,但總要讓你長點記性。”
“臣妾知道啦。”江玉慈乖乖應聲。
……
黎姣月站在漢白玉的宮階上,夜風吹得她那張精心描畫的嬌弱麵容上血色儘褪,隻剩下一片青白。
錦盒掉在冰冷的石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精心策劃的一切,就在那個男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裡,化為了泡影。
“娘娘……”雲織小心翼翼地上前,想要攙扶她,“夜深了,風大,咱們回宮吧。”
黎姣月猛地甩開她的手,聲音尖利:“回宮?本宮現在不想回宮!滾開!”
雲織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不敢再動。
黎姣月緩緩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錦盒。
“雲織,”黎姣月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冷靜,“回宮,然後去把宜鳶叫來。”
雲織隻覺得眼前的女人一會兒變一個樣子,實在太可怕了。
聽雨齋內,燭火被掌事宮女剪亮。
黎姣月站在桌旁,雲織早已退至角落,垂著頭大氣不敢出。
“小主。”宜鳶心頭一顫,連忙上前跪拜。
她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聲音輕飄飄的:“她仗著聖寵,太後偏袒她,皇上竟也幫著她!”
宜鳶不敢接話,隻將頭埋得更低。
黎姣月猛地轉身,一步步走到宜鳶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宜鳶,本宮問你,若有一隻貓,捉住了一隻老鼠,卻不急著吃,反而將它關在籠子裡,每日餵食少許毒藥,讓它日日痛苦,夜夜煎熬,最後在絕望中慢慢死去,你說,這隻貓是不是很聰明?”
宜鳶後背一涼,顫聲道:“小主的意思是……”
“今日太後提及子嗣一事,宮中也就絨貴妃盛寵不衰,可她卻遲遲未有子嗣,想來她很著急吧?”黎姣月說,“那我就讓她一輩子都懷不上孩子!”
宜鳶連忙跪下,勸道:“小主三思,且不說時機尚未成熟,若事情敗露,絨貴妃深得聖心,皇上必會震怒,到時……”
雲織也跟著勸:“小主是一時氣急,千萬不要說這種傻話啊,若小主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奴婢還有一個辦法,絨貴妃不是想要孩子嗎?若此時其他嬪妃有孕……”
宜鳶蹙起眉頭,看向她。
“什麼?”
雲織繼續道:“奴婢老家有一偏方,隻要服用再行房事,便可一舉懷孕得男,隻是這方對身子的傷害大,懷有一次便不會再有第二次。”
“有這等藥?”黎姣月沉吟片刻,忽然笑了,“你且拿來,若它真有那麼好,我一定重重賞你。”
雲織欣喜地應聲,立即退下了。
宜鳶斟酌道:“娘娘,民間偏方不可儘信……”
“我知道,”黎姣月淡聲道,“這藥方自然得先彆人試一試。”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雲織便揣著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回來,跪在黎姣月腳邊,雙手奉上。
“小主,這藥是奴婢托人從南邊藥鋪尋來的,據說是祖傳的秘方,用鹿胎、藏紅花、益母草等幾味藥材配成,最是助孕,且能生男胎,隻是……”
她頓了頓,“這藥性極烈,服後需立即行房,且此生隻能懷這一胎,往後便再難受孕了。”
黎姣月眼睛一亮:“若是我懷上了孩子……”
宜鳶輕聲道:“小主聰慧,若是小主先得子,絨貴妃一定坐不住。”
黎姣月輕笑一聲,但還是不敢全信。
她現在冇有積分,也不知道這藥方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宜鳶,你去尋個小宮女和小侍衛,隨便下點藥將二人關在一處,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倒要瞧瞧那藥效是不是真的那麼好。”
宜鳶硬著頭皮道:“奴婢知道了。”
“等等,”黎姣月叫住她,“你去尋的宮女和侍衛,得是那個宮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