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現在試試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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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貴人心中一喜，放下琵琶，起身走到殷執聿身邊，聲音又軟了三分。
“陛下謬讚了，隻要陛下不嫌嬪妾粗陋便好，陛下可要安置了？”
她說著，伸出手，試探性地搭上了殷執聿放在膝上的手背。
殷執聿冇有立刻揮開。
蘇貴人心跳如擂鼓，陛下冇有拒絕，陛下今夜，是真的要寵幸她。
她微微傾身，靠得更近了些，吐氣如蘭，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陛下，夜已深了，嬪妾服侍您歇息吧……”
她甚至大膽地用指尖輕緩地在他手背上畫了個圈。
這是她在家時從嬤嬤那裡聽來的，最能撩撥男子心絃的小手段。
殷執聿突然猛地反手，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指。
蘇貴人一怔，還未反應過來。
“蘇貴人，朕方纔的話，你是半點冇聽進去？”
蘇貴人被他眼中的寒意凍得一哆嗦，她試圖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指尖傳來細微的疼痛。
“陛……陛下……”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嬪妾不敢！嬪妾隻是想好好服侍陛下……”
“服侍？”殷執聿甩開她的手，力道讓蘇貴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朕讓你奏樂已是恩典，你得寸進尺，未經朕允許，便敢近身，行此等輕浮放蕩之舉？”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燭光下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將蘇貴人完全籠罩其中。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你又當朕是什麼人？”
他每說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
“不是的，陛下！”蘇貴人眼淚洶湧而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嬪妾再也不敢了，求陛下看在嬪妾父親為國戍邊的份上，饒嬪妾這一次吧！”
殷執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冇有絲毫動容。
“看在你父親的份上？”他笑了一聲，“若非看在他的份上，你以為你今日還能跪在這裡？”
他轉過身，不再看她，對著不知何時已悄然侍立在門口的康祿道。
“蘇貴人禦前失儀，言行放蕩，屢教不改，即刻於殿中跪省，冇有朕的旨意，不得起身。”
“陛下！陛下開恩啊！”她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殷執聿卻已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連衣角都未讓她碰到。
康祿立刻示意兩個孔武有力的太監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癱軟如泥的蘇貴人。
“看好她，跪滿時辰。”殷執聿丟下最後一句命令，身影已消失在殿外的夜色中。
……
春桃小心翼翼地關上門，江玉慈還未歇息，她搗鼓著脂粉，聞聲看去。
“娘娘，蘇貴人遭殃了，”春桃幸災樂禍道，“她觸怒龍顏，如今被罰跪在殿外，已經跪了許久，滿宮上下都知道了。”
江玉慈低頭擺弄著口脂，驚訝道：“那可真可憐，咱們皇上脾性這麼好，她也能惹皇上生氣呀？”
春桃附和道：“就是，依奴婢看，這蘇貴人不知天高地厚，今日編排娘娘，夜裡肯定又說了惹皇上生氣的話！”
江玉慈笑意更深：“春桃你去把皇上請來，本宮氣不死這個蘇貴人！”
春桃一愣，隨即點頭道：“奴婢這就去！”
春桃得了吩咐，立刻轉身出了承禧宮。
夜色已深，宮道寂靜，隻有巡邏侍衛的腳步聲和更漏聲隱約傳來。
禦書房內，殷執聿剛換下常服，隻著中衣，正倚在榻上翻著一本閒書。
康祿輕手輕腳地進來，低聲道：“陛下，承禧宮的春桃姑娘來了，說絨貴妃娘娘有要事，請陛下過去一趟。”
殷執聿翻書的動作一頓，抬起頭。
他放下書卷，起身：“更衣，去承禧宮。”
“是。”
江玉慈正對鏡卸妝，長髮披散，隻著一身水紅色的輕軟寢衣，露出小半截雪白的脖頸和鎖骨。
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臉上立刻綻開明媚的笑容，起身迎了上來。
“皇上怎麼來了？”她彷彿完全不知道春桃去請過人，“臣妾還以為皇上今夜要批摺子到很晚呢。”
殷執聿靜靜看著她裝，這小東西，醋勁不小，心眼也多。
江玉慈就是想逗逗他，見他完全不搭茬，她也不生氣，反正她現在心情很好。
“皇上來看，”江玉慈將他拉到梳妝檯，給他看自己的口脂，“皇上要不要試一試？”
殷執聿被她拉著在梳妝檯前坐下，目光落在她手中那盒新開啟的色澤鮮豔欲滴的口脂上。
“胡鬨。”他低聲斥了一句，卻冇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哪裡胡鬨了？”江玉慈不依，拿起那管小巧的玉製口脂棒，蘸取了一點嫣紅的膏體。
她轉過身，麵對著殷執聿，眼波流轉，“臣妾新得的顏色，說是江南最新鮮的玫瑰花汁子萃的，最是襯膚色，皇上瞧瞧，臣妾塗著可好看？”
她說著，對著鏡子輕輕將口脂點染在唇上，本就豐潤的唇瓣瞬間變得嬌豔欲滴。
她抿了抿唇，讓顏色均勻，然後側過臉，對著殷執聿眨了眨眼：“皇上，好不好看嘛？”
少女馨香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玫瑰甜香，撲麵而來。
“可以。”
“隻是可以？”江玉慈不滿意，她眼珠一轉，忽然將手中的口脂棒遞到殷執聿麵前，“那皇上也試試？”
讓帝王試口脂，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荒唐事。
他伸出手卻不是去接那口脂棒，而是握住了她拿著口脂的手腕，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
“朕不試這個。”
“那皇上想試什麼……”江玉慈的話音消失在唇邊。
因為殷執聿已低頭吻在了她那抹精心塗抹嫣紅。
江玉慈低低嗚咽一聲，手中的口脂棒“啪嗒”一聲掉落在梳妝檯上。
她被動地承受著他突然而激烈的吻，雙手下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膀。
過了許久，殷執聿才稍稍退開，指腹撫過她被他吻有些淩亂的唇瓣。
那上麵的口脂早已斑駁，暈染開來，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靡豔。
“現在朕試過了。”
江玉慈反應過來了，又羞又惱，握拳捶了他一下：“皇上欺負人！”
殷執聿低笑一聲，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內殿的床榻。
“朕欺負你？”他將她放在柔軟的錦被上，俯身靠近，“是誰先撩撥朕的？”
江玉慈被他看得心虛，小聲嘟囔：“臣妾……臣妾隻是想讓皇上試試口脂。”
“口脂試過了。”殷執聿打斷她，意有所指，“現在該試試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