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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周建國叔侄確實離開了杭市。
訊息是阿公告訴我的，還附帶一張照片，周建國和周思彤拎著行李箱，在機場候機。
周思彤臉上還纏著繃帶，走路一瘸一拐。
我以為這事兒終於結束了。
可第七天，出事了。
那天晚上我在酒店房間看電視，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陳嘉軒是吧？”
是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外地口音。
“我是。您哪位？”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就告訴你一件事，周家叔侄冇走成。”
我心跳漏了一拍：“什麼意思？”
“他們轉機去了你老家。”那聲音頓了頓：“你爸媽那邊，最好派人去看看。”
電話掛了。
我愣了兩秒，然後瘋了似的撥阿公電話。
阿公聽完，隻說了一句：“彆急，阿公馬上到。”
二十分鐘後，阿公帶著人敲開我房門，臉色沉得嚇人。
“小子，你爸媽那邊......已經有人去了。”
“誰？”
“商會的後生，你爸媽住那個小區，二十四小時有人看著。”
阿公說：“剛纔那邊來電話，說有兩個可疑的人在小區外麵轉悠，被保安扣下了。”
我心跳如雷：“是周家的人？”
“還冇審出來。”阿公看著我：“小子，這回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起周建國那天臨走時的眼神，想起他說的“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想起周思彤被塞進警車時吼的那句“我媽不會放過你的”。
“阿公。”我抬起頭：“我想親自去問問。”
兩個小時後，我見到了那兩個人。
他們被關在小區物業的辦公室裡，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子，看起來就是那種拿錢辦事的混混。
“誰讓你們來的？”我問。
瘦高個梗著脖子：“冇人，我們就是路過。”
九叔公在旁邊笑了：“路過？路過在人家小區門口轉悠三個小時？”
矮胖子想說話，被瘦高個瞪了一眼，閉嘴了。
我看著他們，忽然想起周建國那天在茶樓的眼神。
“阿公。”我轉頭：“把周家叔侄的地址給我。”
阿公一愣：“你要乾嘛？”
“我要親自去找他們。”
五蔣叔叔急了：“小子，你瘋了？那倆畜生什麼事乾不出來？”
“我不去打架。”我說：“我去送他們一樣東西。”
三天後，我站在一個縣城的小旅館門口。
周家叔侄就住這兒。
我敲開門，周建國看見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陳嘉軒？”
我冇說話，從包裡掏出個檔案袋，遞給他。
周建國警惕地開啟，看了幾眼，臉色變了。
那是那兩個人簽字的供詞，上麵寫得清清楚楚，是周思彤出錢，讓他們去我爸媽小區盯梢：“找機會動手”。
“周總。”我說：“您說您離開杭市，這事兒就了了。可您侄女不這麼想。”
周建國轉頭看向房間裡。
周思彤躺在床上，看見我，眼裡全是恨：“陳嘉軒！你他媽還敢來！”
我想進去，周建國攔住我：“陳先生，這事兒我不知道。”
“您不知道？”我看著他：“您不知道，可人是您侄女找的。您說，這事兒該怎麼算？”
周建國臉色青白交加。
周思彤從床上跳下來，指著我罵：“陳嘉軒！老孃弄死你！老孃！”
她衝過來，還冇碰到我，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
十幾個穿黑衣服的年輕人，齊刷刷站成一排。
周思彤僵在原地。
“周思彤。”
我看著她：“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她不說話。
“我不是來打架的。”
“我是來告訴你，你和你叔，從今天開始，在潮汕人眼裡，就是死人。”
周思彤臉色變了：“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轉頭看向阿公。
阿公點點頭，掏出手機，按了幾下，遞到周思彤麵前。
螢幕上是一個新聞頁麵：
【潮汕商會釋出聯合宣告：周氏集團及其關聯人員，列入商業往來黑名單，永久不得與潮汕籍企業合作】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凡與周氏人員有往來的企業，視同與潮汕商會為敵】
周思彤看完，臉徹底白了。
她叔周建國，更是直接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