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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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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何止是有趣。

簡直太有趣了。

前兩天,他說過類似的話,不過那時大多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

但這次不一樣,是真的有意思。

揣著一張弓、幾支箭,再抱一堆可樂薯片?

小學生春遊呢?

不不不,比小學生春遊的檔次還是高上不少的,呃,大學生軍訓??

這張紙條,對於紅方而言隻是一份留言,就像以前的小孩放學回家後,和爹媽交代一聲和誰誰誰去哪玩了,什麼時候回家等等。

那時候可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話手錶,隻能寫張紙條。

紙條旁邊最好在壓著一張滿分的試卷,這樣才更有底氣。

貪玩之中,又有著幾分乖巧。

可落在他手裏,這就是一份實打實的戰書。

一份值得好好收著,甚至能裝裱起來的戰書。

這字也忒好看了些。

可就是這麼好看的字,寫出來的內容卻囂張的有些過分了。

群狼環伺,我去也?

你打算乾甚去?

這麼多年了,多少王牌勁旅絞盡腦汁製定戰術,堆上最先進的裝備,層層佈局、步步緊逼,也沒能真正撼動他分毫。

甚至讓他都有些提不起精神了。

可偏偏是這把冷兵器,反倒讓他眼底的沉寂徹底翻湧起來。

褪去鋼鐵洪流的轟鳴,拋卻電子資訊的博弈,捨棄一切現代依仗……

來一場隻憑弓馬身手與野性膽氣的原始對決?

這個念頭像一簇烈火,瞬間燒盡了他心底積壓已久的平淡。

其中一半是因為這份戰書,還有一半……可以說是情結吧。

男人至死是少年,大概每個男人都有過一個持弓策馬的夢吧。

更何況,他這支藍旅常年紮根內蒙古,那邊相比內地,尚武之風仍盛,隊伍裡大多都是精通騎射乃至搏克的頂尖好手。

他身邊的警衛員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就連他自己,雖不善於射箭,但騎馬卻是沒什麼問題。

來吧,儘管來。

軍演結束後,所有槍支器械都被導演部遠端鎖死扳機,成了一根“燒火棍”。

這樣正好。

你拿薯片,我也拿薯片,你喝可口可樂,我絕不喝百事可樂。

弓對弓來馬對馬,看看誰是君來誰是臣!

此刻,這位朱日和之狼就這麼無聲地低頭笑著,卻讓整個中控室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在場都是軍營裡摸爬滾打出來的,太明白這個男人此刻心底正翻湧著怎樣的戰意。

有人想上前打圓場,還沒開口,這位緩緩抬了抬眼,

“隻準他抓我,不許我抓他?說不過去吧?”

“……你不著急趕著返程了?”

“不著急。看他帶的那些東西,撐不過兩天,這場加時賽,頂多,就兩天。”

所有人都知道,再說什麼也是沒用了。

中控室內再無半分多餘的聲響,也不再相勸,全都相視而笑。

這笑容,一切盡在不言中。

喜歡看球的都知道,一場球賽,最刺激的,恰恰是加時賽!

更刺激的,是加時賽裡的點球大戰!

現在,好戲登場!!!

滿廣誌抬眼看向一旁的技術參謀,語氣異常平靜,

“麻煩把軍馬場今天的監控調來。”

他向來如此,越是戰意翻湧,越不會失了分寸,他喜歡知己知彼,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山丹軍馬場早在十幾年前就歸屬地方管理,不再屬於軍區,算是一個地方企業附帶了點旅遊屬性。

這次因軍演被臨時徵用,原本的工作人員都已經提前離開,軍演結束之後才陸續回來。

技術參謀隻能先和軍馬場協調,片刻之後,碩大的中控屏亮起,出現一段監控視訊,時間軸被緩緩拖動——

上午9:00。

畫麵裡的軍馬場,紅方裝甲車、運兵車依次駛出大門。

作為戰敗方,所有人臉上全都帶著深深的不甘和遺憾。

“高原鐵拳”沒能砸死來犯之敵。

雖然有很多理由,但失敗就是失敗。

落後得捱打,捱打得立正。

待煙塵散盡後,偌大的軍馬場徹底空了,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快進條滑動,整整四個小時,畫麵始終靜止,隻有陽光在地麵緩緩移動,透著一股空曠的死寂。

直到下午13:17,畫麵終於有了動靜。

四匹軍馬慢悠悠的出現在馬場入口的土路上。

竟然隻有馬,沒有人。

片刻之後,兩道身影才從遠處出現,勒馬停在門口,卻沒敢立刻進去,一前一後伏在馬背上,腦袋東瞅西望,眼神警惕得像是來偷東西的毛賊。

又打量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兩人這才翻身下馬。

下馬後,也沒往遊客中心去湊,隻牽著馬走到馬廄旁,一個給軍馬添草喂料,一個在旁邊四處晃悠。

然後兩人湊到一起嘀咕了什麼,監控視訊裡沒有聲音,估計是在討論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之類的。

也是這時,他們發現了槍的扳機被鎖死,成了一根燒火棍。

之後,兩人開始四處張望。

“暫停!!”

總控中心,滿廣誌忽然示意操作員定格,目光死死落在視訊畫麵上。

在場其他人也全都看向螢幕,卻沒看出什麼,又齊刷刷的轉頭看向這位朱日和之狼。

這位也沒瞞著,指尖輕叩桌沿,沉聲分析:

“你們看這個穿藏袍的……是叫趙魁對吧,他眼睛從始至終都一直看著地上那些車轍印,而且也是他第一個發現槍支扳機被鎖死。

外表看著粗糲,實則警惕的很,絕對是個偵察兵的好苗子,這種人絕不好對付。”

話音剛落,一旁小旭的哥哥眼底掠過幾分贊服,這位朱日和之狼不知道趙魁的來歷,他可清楚得很。

先不提早年扒皮子的經歷,光是後來當護林員,就絕非每日在山裏閑逛的那般輕鬆。

那是無人區,野獸環伺,辨腳印、檢查保命的傢夥,早成了刻進骨頭的本能。

“那另一個呢?”

小旭的哥哥繼續追問。

這是一個難得的學習機會。

這也是為什麼發生戰爭之時,指揮官或者將領不會輕易暴露在大眾視野之中,因為一些下意識的習慣往往能讓敵軍判斷出接下來的戰術動向。

滿廣誌眉頭驟然擰緊,目光死死鎖著畫麵裡那個清瘦的身影,語氣裏帶著些許困惑,

“這個有點看不懂……”

“這傢夥自從喂完馬之後,目光飄得沒邊,四處打量卻沒個準頭……”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紅方,“他是不是來過軍馬場?”

“沒有,絕對沒有,為什麼這麼說?”

“不知道,就是有這種感覺。”

……

監控畫麵跳轉,視訊裡的兩人出現在馬場另一側的監控畫麵之中。

那裏是一片簡易圍欄,圈出的空地上,立著十幾個靶標,這是山丹軍馬場配套的遊客體驗區。

圍欄旁邊,搭著間簡易木屋,裏頭擺著幾副木弓與箭支,門口還立著一塊收費明細。

和西湖上的遊船一樣,按小時收費。

弓自然不是什麼好弓,更不是現代化的那種複合弓,箭矢更談不上鋒利,大多是圓頭和軟頭。

純粹是供遊客拍照用的。

這套玩意在會射箭的人眼中根本就是玩具,壓根不會感興趣,就像專業釣魚佬看都不會看兒童釣具一樣。

但視訊裡,薑槐卻屁顛顛取來弓箭在手裏顛了顛,又隨手拈起一支弓箭搭弦、拉弓、瞄準。

第一箭出手,箭矢竟然擦著靶邊斜飛出去,落進草叢。

“就這?”

總控中心裏所有人都大跌眼鏡,忍不住笑出聲。

倒也不是嘲笑,就是和預想中的太反差了。

隻有滿廣誌臉上毫無波動。

他那恐怖的直覺告訴他,他的鬥誌不會無緣無故而燃燒。

果不其然,視訊裡那道藏青色身影沒理會那支脫靶的箭,也並未急於搭弓再射,隻是將弓平托在掌心。

指尖先輕叩兩下弓片中段,像是在細細感受木質弓臂的回彈張力。

隨即撚動弦線,順著絲弦走向緩緩捋過,指尖在搭箭點的位置驟然頓住,用指甲輕輕刮蹭調整半分,確保箭桿搭弦時不偏不倚。

而後再次拈起一支箭,指尖順著箭桿從頭摩挲至尾,校直了微微彎曲的弧度,又掂了掂箭身配重,將箭尾卡入弦槽。

再次拉弓時,恍若和剛才換了一個人。

第二箭雖仍帶幾分生澀,卻已穩穩釘在泡沫靶麵邊緣。

未等總控室內的眾人回神,第三箭已然出手——拉弓、瞄準、鬆弦一氣嗬成,箭矢破空直取靶心。

第四箭緊隨其後,動作行雲流水,力道與準頭拿捏得絲毫不差,方纔的生澀蕩然無存,儼然是浸淫弓術多年的熟手。

總控室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三分鐘,從入門到精通?

“這水平怎麼樣?”

滿廣誌看向警衛員。

警衛員張了張嘴,竟一時語塞,臉上隻剩錯愕與費解。

那調弓的手法,比基地裡的專業射箭教員還要老道,可第一箭的生疏又絕非偽裝,又沒有旁人在,裝給誰看?

剛才的一切實在古怪到讓人無從評判。

但更古怪的還在後頭。

視訊裡那道藏青色身影射完四箭,便不再繼續,隻是持弓而立,目光遙遙望向祁連山蒼茫的輪廓,嘴唇微動,竟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

“他在和誰說話?”

這兩個問題縈繞在所有人心頭,除了趙魁。

他當時就問了出來,“你一個人嘀嘀咕咕說啥呢?什麼敢不敢的?”

“沒啥,就是有兩個問題一直沒來得及回答,現在回答了。”

“你神經病啊?”

“你才神經病~”

薑槐有點生氣。

方纔持弓射箭之時,他腦海裡一直回蕩著兩個問題。

一個是小旭的哥哥的,“現在這位朱日和之狼來了,道長既然能徒手馴馬,可敢徒手擒狼?!”

第二個是夢中那位少年將軍的,“可敢射否?”

這兩個問題,他都沒有當麵回應,甚至還有點被嚇住了。

可持弓在手之後,他想試一試。

至少先回答第一個問題。

人生能有幾次這種豪氣頓生的時刻?

偏偏這時被劈頭蓋臉罵了句神經病,擱誰誰不生氣?

所以他留言的時候隻寫了“我去也”,故意沒帶上趙魁。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杠掉重寫了。

此刻,兩人窩在避風的石頭窩子裏,嘎嘣嘎嘣嚼著薯片,望著天邊最後一點天光,誰也沒有說話。

他們身在何處?

其實連自己也說不清,隻知道離軍馬場並不遠,探頭望去,依稀能看見馬場的輪廓。

說是擒狼,可狼在哪裏,這是一個問題。

身前隻有兩匹馬,一匹是胭脂,另一匹叫煤球。

煤球,當然原來不叫煤球,是趙魁給它取的名字,通體黑不溜秋的,還有點齙牙,看著有點猥瑣。

兩人就這麼嚼著薯片、倚著石頭,對著殘陽發獃之時,卻見視野裡驟然騰起一道筆直的煙柱。

不是著火的那種黑色,而是赤紅,像被點燃的血綢,一路衝上暗沉的天幕。

薯片的脆響戛然而止。

兩人對視一眼,全都趴在石頭後麵觀瞧。

那道紅煙離他們不過一兩百米,就在軍馬場旁的曠野上,不算遠,一眼就能看見。

煙柱底下,隱約燃著一堆火苗,那道直衝天際的紅煙,就是從這堆火堆裡滾滾冒出來的,風一吹,煙身微微晃了晃,卻始終筆直,沒散。

除此之外,四下空蕩蕩的,連半個人影都瞧不見。

伏了半盞茶的功夫,曠野裡靜得隻剩風聲,還是半點異動都沒有。

趙魁遞了個眼色,貓著腰起身,躡手躡腳朝著那堆火堆摸了過去。

薑槐沒動,依舊縮在石頭後,目光緊緊鎖著趙魁的背影,也鎖著那片空蕩蕩的曠野。

就在趙魁剛要碰到火堆旁的枯草時,一道尖銳刺耳的哨聲,驟然從火堆另一側炸響!

哨聲穿破暮色,又利又急,像是盤旋在天空的老鷹發出的啼鳴。

這是響箭。

卻不是衝著趙魁而來。

箭身挾著風,“篤”地一聲,精準釘在火堆旁的硬土裏,箭尾兀自嗡嗡震顫。

就是軍馬場景區遊客用的弓箭改的,箭桿上綁著個普通的塑料筆蓋,剛才那刺耳的哨聲,就是風從筆蓋小孔裡鑽出來的動靜。

我去也?

我來也!!!

我滿某人寫不了一手好字,卻也絕非背地裏放冷箭之輩。

這場加時賽沒有裁判,那就自己吹響決鬥的號角。

薑槐站起身,隔著血紅的煙柱,看見另一邊矗立著兩道人影。

看不清麵容,但這一刻,雙方都知道對麵是誰。

最後的一絲天光斜斜鋪在曠野上。

雙方就這麼彼此對著,在最後一抹天光裡,彼此對望,對視。

誰也沒動,隻有風聲盤旋。

而那道火紅的煙柱,就像一柱倒計時的香。

等它慢慢消散,等最後一絲天光驟然沉下去的剎那,雙方同時動了。

不是沖向彼此,恰恰相反,是同時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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