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受傷
張之姮看著空空如也的手。
反應慢了半拍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手帕丟了。
張日訕拉住張之姮的手腕,將她帶離了紅府。
小心將她送上了車,跟著坐在她身旁,讓司機開車。
還不等他說什麼,張之姮就將頭埋在他腰窩處。
雙手抱住了他的腰身,發出如小獸哼唧一般的哽咽聲。
張日訕輕嘆一聲,給她順毛。
等到懷中人漸漸沒了聲響,緊環腰身的手也鬆開了。
張日訕才將她扶正,發現她是哭累睡過去了。
他雙手扶過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看著張之姮小臉哭得亂七八糟的,幾縷髮絲四散開被水痕粘在臉上,眼尾還掛著幾滴淚。
張日訕伸出手將它擦掉,嘴裡輕嘆一聲,幾不可聞。
第二天一早,張之姮就站在了張起山的床前。
昨天哭累後睡了一覺,今天心情剛恢復些,就來看張起山了。
她接過丫鬟遞過來的帕子,擦拭著張起山蒼白的臉,他已經躺了一天了,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張之姮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心裡開始打鼓。
本就紅腫的眼睛裡很快又盛滿了淚,她咬住自己的手。
因為不想吵到張起山休息,喉嚨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哽咽聲。
張起山睜眼就是看到這一幕,虛弱的對她笑了一下,開口道:
“我沒事!”
“嗚嗚嗚嗚嗚…小叔叔!我隻有你了,我不要失去你!”
張之姮見張起山醒後再也控製不住早已崩潰的情緒,放聲大哭。
張日訕站在門外聽到動靜走進來,將張起山扶著坐了起來。
張起山朝門口處看了一眼,他就懂了張起山的意思,揮揮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等到人都走出去,門被關上後。
張起山才開口對還在哭的張之姮說道:
“我命大,死不了!”
“可是…可是,阿爹也是這麼說的,阿媽也說過不會離開我…可是他們還是走了…都走了,隻留下了我!!”
張之姮一直在擦臉上的淚水,卻怎麼也擦不完。
她的動作頓了頓,邊哭邊突然自顧自脫掉鞋子爬上床。
顧及到張起山還未恢復的身體,隻是輕輕靠在他懷裡,雙手環住,攝取他的體溫謀求一絲溫暖的安全感。
張起山任由她動作,等她不動了,才緩緩將手放在她的背上攏住開口道:
“我答應你,不離開你!”
“嗯!”
張之姮輕輕動了動頭,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香味,安心地閉上哭得發疼的眼睛。
“你也要答應我要保護好自己,嗯?”
張起山輕拍著她的背。
“嗯!”張之姮乖乖應道。
“眼睛都哭紅了,是不是沒照顧好自己?”
張起山將下巴抵在張之姮腦袋上輕嘆出聲。
“我怕…!”
張之姮小聲回道,嗓子還在抽泣。
張起山將手搭在她的頭上,眼神放空,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
“別…”
張之姮隨著他的動作慢慢睡了過去,嘴裡卻還是沒有安全感的嘟囔著。
感受到女孩平穩的呼吸聲,張起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低頭側過臉輕吻她的額頭,然後輕輕動身下了床。
將女孩放在床中間,蓋好被子捏好被角,走了出去。
“佛爺,八爺來了!”
張日訕將手中的外袍遞給張起山,開口說道。
“知道了。”
張起山應了一聲向書房走去。
齊鐵嘴正坐在書房裡鑒賞二月紅送來資料上的書法,連連感嘆。
“怎麼了?”
張起山坐到了沙發上,順手拿起一份資料看著。
“佛爺,身體怎麼樣了?”
齊鐵嘴聽到張起山的聲音後抬起頭看向他,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大事了,你剛剛在感嘆些什麼?”
張起山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我是在想啊!二爺在寫這份資料的時候,煞費苦心改變字型的樣子!”
“你覺得這是二爺的字?”
張起山挑眉問道。
齊鐵嘴不置可否點點頭:
“隻有他家裡人下過礦洞,還不明不白死在那裡,怎麼可能不查清楚?”
張起山又拿起另外幾張資料,邊看邊像是認同了他一般點點頭:
“這倒也是!”
“不過我覺得…在礦洞這件事上,二爺有所隱瞞,不過不太清楚在隱瞞什麼。”
齊鐵嘴說完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這次我們應該是僥倖逃脫,如果再繼續查下去的話,未必就有這麼好的運氣嘍!”
說完還往張起山跟前湊了湊,表明自己話中資訊的重要性。
“日本人都能下去,為什麼我們不可以?所以…你覺得裡麵的東西會是什麼?”
張起山看向他。
齊鐵嘴聽後點弄著手指,眼珠子轉了轉:
“沒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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