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火車
“是啊!加個鬍子就跟西方的一個明星Charlie Chaplin一模一樣!”
解九爺開口笑著附和,但隱去了一些資訊,這個明星是個喜劇大師。
(查理·卓別林是很牛的喜劇大師,寫作需要,我很尊敬他)
“原來我離俊美就隻差了個頭型嗎?”
齊鐵嘴不太瞭解這些,聽到解九爺說了個英文名。
按解九爺平常那個不苟言笑的樣子想來也不會誆他,就傻乎乎信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使壞的三人憋不住了,放聲大笑。
“笑什麼啊?”
齊鐵嘴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費解。
“笑你傻乎乎呢!”
張之姮穿了條粉色掐腰旗袍,搭了件同色絨布小披肩,長發隨意披落著,穿著一雙白色小皮鞋“噠噠噠”的從樓上下來了
她本來想在房間裡監工。
但看著桃子和橘子一人疊一人擺將她的行李收拾得妥妥帖帖,根本用不上她,就將睡袍換掉又下了樓。
“你還說?都怪你!”
齊鐵嘴聽到她的聲音站起身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她還想做亂的小手。
“略!”
張之姮輕鬆掙開束縛,雙手放在臉邊揮了揮吐出舌頭嘲笑他。
看著麵前少女一張白皙圓潤的鵝蛋臉,杏眼水潤澄澈透著狡黠,睫毛微微下垂,鼻尖小巧精緻,鼻樑側一顆細小紅痣點綴在上麵,蜜桃色花瓣唇張開,粉舌微吐,像是在勾人採擷。
齊鐵嘴怔住了,心臟突然漏了一拍,緊接著瘋了似的撲通撲通狂跳。
看到張之姮和齊鐵嘴你打我一下我戳你一下,張起山手指輕敲桌幾開口道:
“快晌午了,要留下來用頓便飯嗎?”
“我看可行,佛爺府上的廚子手藝真是好得不得了。”
齊鐵嘴背對著他們,待瘋狂跳動的胸口平息了些,轉過身開口。
張之姮在他身後胡亂比劃著。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注意到齊鐵嘴的異樣,解九爺瞭然的勾唇一笑,對著張起山拱了拱手。
“我也再嘗嘗佛爺府上的手藝吧!”
二月紅見兩人都留下來,他也不好走,畢竟都是為了他的夫人才聚在這兒的,也就留了下來。
晚上,張之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隻期盼的明日快點到來。
銀白的月光悄悄流轉,枝頭的鳥叫從窗外傳來。
張之姮興沖沖的和丫頭還有張小虎上了火車。
“阿姮,你別擔心!以佛爺、二爺的身手,肯定沒事的!等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他們了!來,喝口茶安安神!”
丫頭說著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我纔不擔心呢!是張小虎他太吵了!”
張之姮接過丫頭遞來的茶,裝作很嫌棄的瞥了一眼張小虎站著的方向。
全程一句話沒說站在火車包廂外當雕塑的張小虎:
“?”
“噗呲…”
丫頭沒忍住笑了出來。
“真的!你別不信我!他以前可吵了!”
張之姮為自己辯解道。
“那為什麼現在不吵了呢?”
丫頭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
“沒人理他所以成啞巴了吧!”
張之姮垂下眼簾,嘴裡嘟囔了一句。
丫頭感覺到張之姮突然轉變的情緒,沒再說話,端起桌子上的點心遞給她讓她嘗嘗。
還沒吃兩塊,包廂外就傳來腳步聲。
路過她們的包廂時,由於包廂門沒關,門外的人看到了張之姮了,驚撥出聲:
“之姮?你也在這兒?”
丫頭聽到聲音,望向外麵。
“餘望?你怎麼在這兒?”
張之姮也有些吃驚。
“我跟先生告假幾天跟父親去北平走商,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在火車上也能遇見你!”
餘望說著便想進來,被門口的張小虎攔住了。
“讓他進來吧!”
“見過夫人,我是之姮的同學,餘望。”
餘望被放進來就對著丫頭拱了拱手道。
丫頭看著他沒說話,隻是笑了笑。
“之姮你這是準備去幹嘛啊?”
餘望沒在乎丫頭的反應,很是自然的坐到了張之姮身邊,小聲開口道。
“我去北平玩!”
“那太好了,正好我們可以結伴啊!”
“應該不太方便!我和家裡人一起的!”
張之姮出聲拒絕了他,這次出來可不單純是玩,不能亂跑。
“好吧!那你有事可以找我!我就住在新月飯店,你要是來了報我名字找我就行!”
餘望有些失望,但是還是沒放棄。
“你們住新月飯店?”
張之姮內心思索,有長沙人在會暴露的吧?
“我爹經常四處走商,認識的人給的請帖。”
餘望不經意的展示家產實力。
“你們見過我小叔叔嗎?”
張之姮猶猶豫豫的開口。
“張大佛爺嗎?聽我爹提起過,但他經常到處跑,還沒見過張大佛爺呢!我也沒見過,等以後…沒準能見到。”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