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嗎?借點錢。”蘇木伸出手。
“我……給。”藏海無奈,摸出口袋僅有的幾兩銀子。
“這些錢,夠你們請另外一個教書先生了,暫時先請吧,等他回了京,我讓他給村子另外安排,然後這是想練武的孩子可以看的冊子,這是……”
“……”
村外小道。
蘇木與藏海並肩走著。
蘇木拿出另外一張圖紙,遞給了藏海:“這是我慣用的武器,憑你的本事,應該不難造出來。”
藏海看了看圖紙內容,有些詫異:“一把傘?”
“我在這可沒有官方身份,要進京,你自己看著辦。”蘇木突然說道。
“我有個朋友是這方麵的專家,不難,隻需要給我你想要的名字還有年齡之類的就行。”藏海還在低頭看著圖紙。
“就還是這個名字,年齡就弄得和你差不多吧,無所謂。”蘇木聳肩。
“我簡單的看了一下,你這武器製造起來會有點麻煩,需要我先進京,得到一定官職,才能著手為你辦。”藏海眉頭緊皺。
蘇木給他的這張圖紙,原型是搬山道人一脈的金剛傘,但改動的地方也挺多,比較複雜。
“晚點也行。”蘇木點頭。
兩日後。
京城。
南城門口前。
蘇木與藏海在平民隊伍中排著隊,遞交了身份證明後,得到了守城士兵的認可,進了城。
“這條路的盡頭,就是皇宮,皇宮內暗哨明哨眾多,不得已不得進入。”
“往前再走千步左右,就是平津侯府,我會先從那個地方開始,那平津侯是大雍王朝內數一數二的大將軍,武將出身,不過應該打不過你,但也別輕易涉險。”
“前麵就是我要先去的枕樓了。”
“這個地方比較特殊,這裏是東夏質子,咳咳,也就是我妻子打理的地方,她得到皇帝恩準,可以管理此處,也不用受城內其他官員士兵限製……”
“這位置,我看看,這TM不就是新月飯店的地理位置嗎?”
“……”
就在藏海還在為蘇木介紹著城內勢力分佈的時候,蘇木忽然詫異的開了口。
眼前這藏海口中的枕樓,與他記憶中的新月飯店就是一個地理位置。
雖然此時距離這座建築被稱之為‘新月飯店’,還有幾百年的時間。
但作為新月飯店背後實際操控者的蘇木,卻不可能認不出當前所在位置。
“新月飯店?”藏海愕然。
“嗯,幾百年後,此處就是我在打理,專門用來交易地下行當物件。”蘇木點頭。
“那還真是有緣。”藏海領著蘇木向前走去。
此時的‘枕樓’是個文人騷客,達官貴族日常聚會喝酒之地,還並未形成日後的古董交易行。
“那個,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有些想先和她聊聊,你隨便找個地方等我。”藏海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了一個女扮男裝的女人身上。
與此同時。
蘇木的目光,也落在了人群中其中一人身上。
“巧了,我也遇到了想找的人。”蘇木嘴角上揚。
已經走了幾步的藏海疑惑道:“在這個時代,你還能遇到熟人?”
藏海跟隨著蘇木的目光朝前看去,隨後臉色驟變:“你,你家族的人……”
麒麟張家的人!
“你去忙你的,我先看看情況。”蘇木朝著藏海擺了擺手。
藏海看到自己想要尋的人作勢要走,於是快步走上前去。
同時,蘇木找了個靠近那張家人的位置坐了下來。
不怪藏海能夠一眼就道破玄機,認出那就是蘇木家族的人。
而是因為張家出來的人,對於認識他們這個神秘家族的人而言,實在太過刺眼了。
劍眉星目,一張冰塊臉,背上揹著古刀,雙指奇長。
蘇木靠近對方位置落座,對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剛剛還看著台上皮影戲表演的他,餘光也掃向蘇木。
兩人目光對視在一起的那一刻,兩人心中彼此似乎都有了某種感知。
那人拿起桌前的酒瓶與酒杯,在周圍歡鬧的聲音中,走到了蘇木所在桌邊。
嘩啦啦~
來人給蘇木倒了杯酒,將酒杯推到了蘇木身前:“可尋到黑金古刀的線索?”
黑金古刀。
原來這一代的張家族長外出歷練,任務就是尋找黑金古刀。
又或者說,在黑金古刀還未出世之前,以往張家族人歷練任務似乎都與此有關。
因為傳說黑金古刀,乃是第一代張家族長的信物,自從丟失後,一直沒能找回。
“暫時沒有。”蘇木抬起酒杯,微微搖頭。
“我也沒有,哎,這麼多年過去了,想要尋回黑金古刀何其困難,不過隻要能找到價值較高的寶物回去,也能獲得繼承族長資格,你可找到其他什麼?”男人端著酒杯,嘆了口氣。
“我對族長不感興趣。”蘇木搖頭。
“誰不想成為族長,說笑的吧?”男人喝了口酒。
“因為,這個。”蘇木將隨身帶著的玉佩丟到了桌上。
“什麼東……祭,祭司腰牌……我不知道您是祭司,抱歉,祭司大人。”男人驚慌道。
麒麟張家內族的人都知道,族長是公開挑選的,而隻有祭司,是族內高層商議決定的,而是任何一代祭司,都是族內最為神秘,也是最為權威的存在。
族長管理全族,祭司卻擁有可決定張家族人死後歸處,與決定族中內外血脈的權力。
張家族群中,人人皆以死後能夠進入張家古樓為榮。
而祭司,就是能夠做這個決定的唯一一名張家族人。
“祭司大人這次外出,不知可有什麼特殊任務需要小的幫忙?”男人拱手,已然沒了先前的同輩相交姿態,盡顯卑微。
“與我隨時保持聯絡,我會在京城待上一段時間,沒法回族內,你們這次放野完成後,下一任族長出來時,告知於我。”
“還有,把你身上的錢給我,我出來時帶的隻有前朝的錢幣,不知外界已改朝換代。”蘇木如是說著。
男人不敢質疑,拿出了腰間錢袋。
蘇木開啟錢袋看了眼,眼角微微抽了抽。
不愧是老張家出來的,這人竟然帶著足有五六兩的黃金。
“說的嘴巴乾死了,喝口水。”白衣玉麵的‘男人’坐在了蘇木身旁,抬起一旁的杯子就喝了起來。
“這是酒!?不對!這酒,就算是我們枕樓最高品級的酒都沒如此醇美,這是誰帶的?”
白衣玉麵的‘男人’雙眸在蘇木與另外一名張家人身上打轉著。
蘇木擺了擺手:“你先走吧,這裏我來搞定。”
“是。”男人看也不看來人一眼,起身彎腰拱手,而後轉身瀟灑離去。
“等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就想這麼離開?真當我枕樓是個擺設?來人,拿下!”
“是,八公子。”
“人呢?”
“剛剛還在這,不可能跑得這麼快,莫非是個高手?”
“別管了,這還有個人,我來問他!”
“……”
蘇木一臉無趣的看著這小女孩的表演,靜靜的喝著剛剛那瓶酒。
難怪喝起來那麼順口,原來還是熟悉的味道。
“這酒配方賣我,我給你十倍,不,百倍的價錢!”女孩伸出如玉的手指,在蘇木麵前晃了晃。
蘇木對這酒的配方瞭然於胸,畢竟從小喝到大的養身健體酒:“千年人蔘,隻取有銅幣大的軀幹,百年鹿血,犀角,虎王骨……”
“酒氣過烈,用江南地區特有的女兒紅浸泡,再加以窖藏,而後……”
蘇木說完,身旁的女孩一雙明眸已經瞪如銅鈴。
這麼多珍貴藥材,這麼多離譜的釀造方法,隻怕連皇宮都無法釀造。
“怎麼了小桐。”枕樓的主人從剛剛發生的慌亂中微笑走來,也坐到了蘇木身旁。
蘇木剛剛也看到,這女子就是藏海要找的人,同時藏海也已經趁著混亂去做他的事情去了。
“這人,離譜!”趙桐兒氣得麵紅耳赤。
“哦~”女人俏皮一笑,這才將目光落在了蘇木身上。
“你就是香暗荼。”蘇木在藏海家中看到過這女子畫像。
香暗荼秀眉一挑,眼神示意周圍下人逐漸靠攏過來。
“沒想到你還是個練家子。”
蘇木看到對方身上有氣血奔湧,這是練武練到了一定層度才會出現的武者氣息。
“你到底是誰!”
香暗荼右手手掌彎曲,直奔蘇木喉嚨而來。
蘇木抬杯,手背擋住了對方迅猛一擊,更無視其強橫力道推力,平靜的將對方手臂按在了桌子上,杯中酒一滴沒撒:“一個過路人,我對你們沒有任何敵意。”
咻咻~
口哨聲響起。
蘇木看到了躲藏在一側的藏海,這才緩緩起身:“好了,酒你們喜歡就留給你們吧,我朋友叫我,我先走了。”
“慢著!”香暗荼聲音響起。
兩名壯漢瞬間抓住了蘇木的兩側肩膀,強橫的扣住了蘇木肩膀上的骨頭。
蘇木雙肩一抖,卸掉了對方指力:“你們終究隻是普通人,攔不住我的,別白費功夫了。”
鏗!
兩把泛著冷光的長刀橫在了蘇木麵前。
蘇木看了眼露出著急之色的藏海,搖了搖頭:“真要動手嗎?”
“算了,讓他走。”香暗荼走在原地,低頭喪氣。
東夏國以武立國。
香暗荼雖為女子,但是東夏女王子嗣,一身武藝如果不夠出眾,在東夏皇室也就無法立足。
可就算是厲害如她,也都不是蘇木對手,更別談這些低等武夫了。
“酒,喜歡就留給你們了,算是我之前無禮的賠罪。”蘇木揹著手,朝前走去。
麒麟張家之所以在末代的時候那麼低調卑微,一方麵是血脈凋零,另外一方麵則是熱武器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但在僅有冷兵器的時代……
抱歉……
張家任何一人都能夠在外界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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