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注意,京城中竟然有在外行走的張家人。”
藏海與蘇木走在熱鬧繁華的街頭,藏海看著車水馬龍的周遭環境,嘴角微微上揚道。
藏海記憶中,他是到了後期才遇到的麒麟血張家人,而且那人疑似就是當代的張家族長。
藏海從不知道那人真正的名字是如何稱呼,隻是那人告訴藏海,他是張姓族人,張滅之子。
張滅,正是靈字沒有了山。
歷代張家族長隻有一個稱呼,那就是‘張起靈’。
但張家因為某些原因,長生之秘早已暴露在外。
蘇木當時查詢相關資料時,曾看到過,藏海所在的這個時代,張家並未出現真正繼任族長之位者。
這一代,沒有張起靈。
而是隻要一個名叫張滅的張家族人,領導全族。
“你們家族的人,還真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哪怕隔著老遠,都能夠一眼看得出來,猜的準確。”藏海繼續走著,邊走邊說著。
在枕樓的時候,他和蘇木兩人隻是一眼,就猜中了神秘張家族人的身份。
蘇木苦笑:“基因太強大了,沒有辦法,族內長得相似的確實挺多的,而且我們歷代的教育都是相似的,一樣的生存環境下,也就形成了相似的種族群體。”
“怎麼樣,打算什麼時候開始著手你的事?”藏海隨口一問。
“我的事暫時不急,你的呢,處理得如何了?”蘇木搖頭。
“我打算還是按照以前的辦法靠近我的仇人們,此刻全京城都在關注皇陵的事情,恰好,這方麵是我專業。”
“你知道你剛剛交手的人身份了吧?沒錯,那就是我的妻子,你身手確實厲害,她在我們這個時代,功夫算是上等的了,雖不能以一敵百,但打十幾個成年男人還是可以的,
但她還是不是你的對手,這就是張家人啊。”
“我雖然好運的得到了你們張家換血,體內流淌著神秘的麒麟血,但在身手方麵……”
藏海看著自己拿白皙修長的手指,苦澀的笑了笑。
在他生活的漫長時光中,他不是沒有去想過學一些自保的功夫,但生性不喜與人觸碰的他,習武起來效果極差。
“可惜的是,你們張家歷代繁衍困難,要不然你們這種家族的人要是能夠組成一個軍團,豈不是無敵於天下,統治好幾個時代,君臨天下。”藏海目光複雜的掃了蘇木一眼。
蘇木聳肩:“你怎麼知道,我們張家,沒有當過皇帝?”
藏海表情一僵,緩慢的轉過身來,努力的想在蘇木臉上看出開玩笑的痕跡,但遲遲沒能看得出來。
藏海擦了擦額間冷汗:“不會吧……”
蘇木負手而立,舉步朝前走去:“我乃張家祭祀,張家任何秘籍我都可以隨意翻閱,你想的沒錯,確實有幾個人,坐上過皇位,君臨天下。”
藏海快走幾步追趕上蘇木的步伐,好奇的湊過腦袋:“長生,加上豐富閱歷帶來的智慧,強悍的武力,如果再加上皇帝的位置,我是不敢想會有多厲害。”
蘇木搖頭:“你猜那人後麵落得怎樣的下場?”
藏海不語,隻是繼續豎著耳朵,跟在蘇木身側。
蘇木抬眼道:“後來,他被他幾個兒子分而食之,張家長生之秘就此暴露,族群被追殺,不得已,離群索居。”
“哈。”藏海有些驚訝的笑了笑,“人性這東西,哪怕在張家也不是一個例外,你們張家隻有近親結合,才會擁有純正的麒麟血,與普通人婚配,大部分生出的都隻是普通血脈孩子,
我試想了一下,當我雙鬢斑白了,還在眼看著滿頭華髮的父親,繼續在龍椅上坐著的感受,哈哈哈,不過你們家族的秘密,
其實一直在每個時代上層人的資料庫中,隻是沒有一次有人成功破解了你們家族的長生秘密,也沒人能夠獲得這特殊的血脈之力。”
藏海搖頭。
在古代科技不發達的時候,麒麟血哪怕被外人獲得,他們無論使用任何方法,都無法自己繼承也就算了。
到了未來醫療手段了得,甚至可以更換頭顱活下去的時候,還是無法破解麒麟血脈基因之秘。
所以在得到張家資料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會下意識的放棄這方麵的想法。
“是啊,除非像你一樣,有緣被選中,進行換血,不然外人無法成功,至於換血之法,說真的,連我這種級別甚至都還未能接觸到,他們採用的方法,隻是簡單的抽出你體內的血,然後再填充上嗎?”
蘇木看著藏海。
“咳咳。”
提及這個話題,藏海表情古怪:“不聊這個了,你看,是現在的環境好,還是未來的環境好?”
蘇木知道這傢夥絕對不會繼續當前這個話題,索性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蘇木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週遭環境,看著熱鬧的行人,繁華的街頭,由衷感嘆道:“大雍現在確實是一片盛世之象,隻是隻要是封建朝代,就避免不了的結局,還是會繼續發生。”
“老一輩打江山,小一輩就不要命的揮霍,帝王家事,有時更為離譜。”藏海嘆了口氣。
他生在這個時代,也親眼見過這個時代在他麵前崩塌。
此時麵帶笑容,入目皆是繁華景象的街道被鐵騎踏破,山河破碎,百姓流離失所。
“如果可以,到時候我還希望你能夠出手幫幫,幫幫他們。”藏海臉色黯淡。
“張家從不會涉足俗世界的事情,更不會參與任何帝王爭鬥,誰在外麵當王,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樣。”蘇木眉眼深邃。
蘇木看著明亮燈火搖曳著的院樓,脫口而出:“浮光映宮闕,繁星映諸天,此情此景,當浮一大白,有事叫我,我就在此處,喝酒去了。”
蘇木揹著手,從藏海身邊離開,朝前方掛著‘清音閣’的酒樓走去。
“公子請,不知公子要上二樓還是在大堂落座,正好今晚花魁在此舞曲……”門外小斯給蘇木帶著路。
“花魁?二樓包間還有位置吧?好酒好菜給我上來。”蘇木點頭。
“好好好,公子這邊請……”見蘇木一副大財主的樣子,小斯笑容滿麵,快步上去為蘇木指引著路,開啟著包房大門。
蘇木落座後,美酒佳肴很快就被人抬了上來。
坐在位置上的蘇木,低頭正好可以看到大堂舞台上正在表演著的歌姬,還有那矇著半張臉,站在C位上舞動著腰肢的花魁。
隻是……古代這種歌謠實在有些難以令他拿來下酒。
“你過來,你們這多少錢,可以點歌?”
“點,點歌?公子莫非不喜歡白靈花魁唱的這曲子?”
“不是,我有想聽的曲子,不是你們現在唱的這些。”
“公子莫非還會作詞作曲?”
“好像是這麼說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們清音閣一直都會讓在場的客人注詞作曲,隻是這次來人不同,白靈花魁的眼界可能要高些,就怕她……畢竟她可是連皇子提詞都敢當場拒絕的人。”
“這個小問題,紙筆拿來。”
“……”
片刻後。
蘇木喝著酒,目送著剛剛唱著陳詞濫調歌謠的歌姬們下了台,同時他房間的小二也將他的詞送了過去。
蘇木不知道那據說很有名氣與脾氣的花魁會不會看上他提的詞,隻能暫時在原地等候著。
蘇木以前很少去酒吧喝酒,但在獨處時,也喜歡聽聽那些古風古詞的歌謠。
此時換了個時代,來此處飲酒時,難免也想起一些以前種種。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蘇木還在看著台下眾生相,獨自喝著酒。
“公子。”不同於小二的聲音,嬌滴滴的傳進蘇木耳邊。
“嗯?”蘇木轉身,與那摘了麵紗的花魁目光正好對視上了。
“請坐,不知姑娘如何稱呼。”蘇木看了眼對麵位置,示意對方落座。
女孩點頭,抱著琴坐了下來,然後從袖中拿出了剛剛蘇木寫下詞曲的紙張唸叨道:“愁生天際,雨落時,又想起撐傘過橋底,偏偏念你聲聲別離,淒淒慘慘慼慼,一點殘紅欲接雨,聽一曲,相思賦予了你……”
蘇木靜靜的聽對方唸完,安靜的看著這長得頗有些賞心悅目的女孩。
“小女子名喚白靈。”白靈反應過來,還未與蘇木介紹自己。
“大概是這個調調。”蘇木起身,朝著擺放古箏的雅間位置走去,盤膝坐下後,開始撫琴。
蘇木在張家是祭司之位,學的自然不可能都是打鬥與權謀,琴棋書畫自然也是信手捏來。
花魁不愧是花魁。
蘇木彈了一片曲子後,對方就直接跟著哼唱起來。
先前酒樓內還有些客人們喝酒時的吵鬧,但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卻是一片無聲啞然。
隻因為,某個二樓雅間內,再次傳出了花魁白靈那如空穀幽蘭的聲音。
並且唱的還不是以前的那些曲子。
“……愁生天際雨落時,又想起撐傘過橋底,偏偏念你聲聲別離……”
眾人安靜後,耳邊傳來了連花魁白靈哼唱時無意的吞嚥口水聲都能夠聽得清晰。
眾人目光陡然聚集,然後看向那在撫琴的少年身上。
雍容,華貴,嫻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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