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講了很多,有大幾章的內容!不過我沒相信,邏輯不通。內容不實!死了那麼多人,他家還那麼全乎!有點假!”
“你這小夥子,還挺聰明,上有老下有小的老實人家都騙不了你!咳咳!”程淵咳嗽了幾聲,笑著調侃鬱星河。
“那家的女人小孩有點像人機,太刻意了,好像在故意表現的讓我覺得他們特別相親相愛一樣。小孩的眼睛是乾淨的,但那幾個小孩看到我拿東西的手像是要咬一口!
他們裝的再像,眼睛騙不了人,他們不知道我的眼睛在黑夜中也看得清楚!他們那眉眼官司,我都看見了。
聽你的意思你應該知道他都對我說了什麼!”鬱星河轉身看著程淵!
“雖不完全,但編的故事也大差不差!二十多年了,這個故事被他們反覆變換,終究是為了騙人上當,你說沒有邏輯,是太多的人受他們所騙,又欺你年少,以為你單純無害。心裡自大罷了!。”程淵冷的厲害,大腿受傷,一晚上的廝殺,二十多年心願的達成,讓他鬆了那口氣,越發覺得他身子疲乏。
鬱星河看著程淵好像油盡燈枯的模樣,嘆了口氣。
想來程淵是不可能躲到仇人的房子裡躲避風雪的,哪怕這個仇人已被他嘎了。
“小一,去拆些木塊,燃堆篝火,我和老程說說話。”
“是!”
賈一轉身往不遠處的房子走去。
說是篝火就不可能是小火堆,火焰漸漸的升高,劈裡啪啦的聲音好像沖淡了村子的陰冷。
周身也緩緩的暖了起來。
程淵的身子微微佝僂,他坐在賈一搬過來的一塊平滑的石頭上,那石頭上墊著一個厚實的棉墊,坐著一點也不冷硬,他麵向熊熊燃燒的火焰,臉上被炙烤的暖烘烘的。
鼻尖是賈二架在火旁烤著的濃鬱的烤肉香。
身上披著一件厚實的棉大裳。身上的傷口也被賈一妥善地處理好了。
他手裡拿著一塊烤得焦脆的麵餅子,裡麵夾著片的薄薄的烤肉片,咬一口,焦香酥脆,肉味馥鬱。
二十多年了,他每天都活在女兒被生生折辱殘忍殺害的場景中走不出來,每天過的行屍走肉,隻想報仇!
現在仇也報了,白麵餅子和烤肉也吃上了,再來一口酒,他這輩子也算到頭了。
又看了一眼那長相好看的小孩,他緩緩向他講述了這個村子和他的過往。
二十多年前,程淵家遭巨變,帶著家人逃難到了淇縣,他妻子在路上高燒不退病逝了。就剩他一人帶著一個小閨女獨自生活。
有次他在縣城遇到了在縣城做木工的李福。
所以說會木工的是李福,不是什麼李大。根本就沒有李大這個人是嗎?
那時候的李福三十多歲,程淵以前也算家境殷實。從小也是舞文弄墨的大少爺。
隻是得罪了大人物被大人物找了麻煩,不得已才舉家逃難。
一路上經歷的多了,也放下了以前高傲的大少爺心思,在一家客棧裡當賬房先生。
一門心思的隻想把女兒養活好了。
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三年。
小閨女程瑛小名梅花出落得越發好看。
十三歲的小姑娘正是亭亭玉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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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媒婆頻頻上門,都被他以女兒太小而拒絕。
程淵妻子有位閨中密友,膝下有一子,從小就和梅花定了娃娃親。
在他家落難之時,送他家出城的就是那位夫人。
更是承諾過,不管何時這樁婚事是不會作廢的。
這兩年雖妻子過世,但是每年的節禮人家一樣沒差。
並承諾等梅花十四歲時就會來迎娶。這還剩一年的時間,他就能把梅花風風光光的嫁出去了。
但是事以密成,不到最後的結果,他不會把事情往外傳,免得最後人沒來迎娶,閨女的名聲也壞了。
這年陳天他認識了李福,李福表麵上是一個憨厚的老實男人,在街上幫了被惡霸調戲的到處躲避的梅花。
就這樣一來二去的他和李福漸漸的熟悉起來。他也被李福表麵上表現出來的老實所欺騙。
一次李福島來了一個姓王的女人,那女人長得清秀,說話溫溫柔柔的,他知道這女人和李福不清不楚的。所以盡量和那女人保持距離。
但一次和李福喝酒不知怎的第二天醒來就和那女人躺在了一張床上。
他羞的無地自容,朋友妻不可欺,他竟然做瞭如此豬狗不如的事。
他和妻子雖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但婚後也算琴瑟和鳴,柔情蜜意。
妻子死後他潔身自好,也沒打算在女兒出嫁之前在找。他知道後娘不會對閨女有多少真心,索性也不讓閨女去受這個苦。
但是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和朋友的相好出現在一張床上。
這讓他痛苦的恨不得在朋友麵前以死謝罪。
但他沒想到李福非常大度地原諒了他,並說願意和他共娶一妻。
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讓他勃然大怒,這讓從小就讀聖賢書的他直呼厚顏無恥之徒。
倆人不歡而散,他那幾日心事重重,對女兒梅花就也有所疏忽。
等他反應過來了時,梅花失蹤了。
他找遍了縣城每個角落都沒找到。
他連那醃咂之地都找了,沒有新買的姑娘,也沒有招搖過市的拍賣初夜。
連著找了兩個多月,他已經要放棄準備出城去找了,一個街邊的老乞丐卻告訴他,讓他去柳下村找找。
他問柳下村在哪,那老乞丐隻說出了城往南一直走,見山翻山,見河跨河,一直走到一個有棵大柳樹的地方就是柳下村。
又告訴他,一定不要漏了蹤跡,不然他的現在也許就是他的以後,那個老乞丐一條腿齊膝之下空空蕩蕩。雙手的十根手指都沒有了。一隻耳朵直接就是一個黑洞。臉上一道巴掌長的疤從眉毛斜斜的劃到下巴。一隻眼也因此瞎了。
他說這都是在那受的傷。
他無法報仇了,如果他找到那個村子見到女兒,他一定要幫他把那個村子裡的人全部弄下地獄。
不明所以的他,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他買了一把砍柴刀,又在身上藏了匕首,買了乾糧,就踏上了找尋柳下村的路。
他一路跋山涉水,牢記老乞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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