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淵終於找到了那個村子。
村子四麵環山,隻有一條一人可通過的小路隱藏在茂密葳蕤的灌木叢中。
這個村子幾乎與世隔絕。
這村子不大,僅有二十幾座屋舍,村裡人來人往可見的都是強壯男子。
幾乎看不到女人和女孩兒。
到處跑的全是男孩兒。
程淵瘋了!
在他觀察了這個村子兩天之後,一天晚上,整個村子的村民都往一個方向湧去。
這一次他終於看到了整座村子的全部村民。
女人不多幾乎個個都身懷六甲,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也不說話,天黑離得又遠,怕被發現他不敢靠得太近,所以無法看到那些女人臉上暢快有惡意的微笑。
村子裡的人來來往往,看著動作親密極了。
這時候的程淵還不明白,隻以為這幾對兄妹關係親密。
他悄悄地跟在那群人身後,盡量把身子隱藏在陰影中,他慶幸自己略通拳腳,能隱藏在暗處,又慶幸這村子好像有大事要發生,不然據他這兩天的觀察的以這群人的警惕性,他估計會被抓到。
一直到這時候他還是處於一種揭秘和探知的微興奮感中。
村子中心那應該是這個村子的祠堂之類的存在。
他估算了一下,應有百號人,壯勞力就佔了三分之二之多。
女人和小孩在前麵,外層全是壯年男子。
程淵又反應過來這個村子好像沒有老人。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老人代表了滄桑,淵博還有死亡。但是這是一個沒有老人的村子,這不合理。
很快他就沒有心思想這些了,前方人群喧鬧起來,女人們的尖聲大笑,小孩們在拍手叫好。
他聽不清看不見他們究竟在高興些什麼。
他忍不住偷偷的靠近了一點,然後讓他看見了他一輩子都沒法忘記的場景。
他的梅花被幾個男人按在一張長長的矮桌上,嘴裡被破布塞著嚴嚴實實,四肢被木釘牢牢地釘死在矮桌上,他這纔看清哪是什麼矮桌,那是一個連線地麵的供台一樣的凸起,上麵用繁瑣的線條勾勒出古怪的圖案。圖案上斑駁的血跡呈暗黑色,那是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
現在那凹槽裡緩緩的又被血液慢慢注滿。
他的梅花雙眼大睜,眼底沁血,在驚恐中被一根長釘刺入眉心。
圍著她的幾個男子讓開他纔看到他那小小一隻的梅花,梅花身體上全是斑駁的傷痕。心口肚子上都有一根木釘死死釘著。
設定
繁體簡體
到死他的梅花都沒閉眼。
而那個手持木錘的男子不是李福還有誰?
李福身邊站著的那個女人就是那個一直和李福一起的女人!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原來這是一個局,從始至終他們的目標就是小梅花。
他目眥欲裂的欲衝出去,發出的聲音卻被警惕的男人發現。
他隻能快速逃離,他不能被抓到,他還要替他的梅花報仇,他的梅花生前遭受折辱,死後他連他的屍體是否入土為安他都不知道。
他在村子周圍的山上整整躲了半個多月,好幾次都差點被人發現,村民比他熟悉山林的地形,幾乎把周圍的幾座山都給翻遍了,他趁機殺了幾個落單的人,想從這幾人口中知道梅花的事情。
他們並不是硬骨頭,從剛開始的盛氣淩人,到最後的哭泣求饒,轉變時間隻從砍手砍腳開始。
在他殺死五個人開始,他把事情全部串聯了起來。
這是一個喪失倫理綱常的村子,父不父,子不子。母不母,女不女。
應該說這是一個沒有所謂的妻子的村子。
隻要是女的就是村子男 子的共同財產,這裡的人根本不把人當人看,可以是物資,可以是財產,就是不可能是人。
講到這裡別說程淵一副吃到屎的感覺,鬱星河也無語,這都亂成這樣了,竟然還能分清楚娃是誰的!
從小在這種環境下長大,那些男人做那些事情也從不避人,那些男孩女孩的心靈也是扭曲的,他們的世界觀也早就成型,在他們的認知裡這就是對的,沒有羞恥可言。
這村子不是沒有老人,隻是少,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村子守護著一個地方,但這幾人屬於許可權比較低的人,並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人年紀大了都會到那個地方去尋找生機,但據他所知,一個也沒能出來。
而且他們並不是這個村子的原住民,他們佔領這村子也就十來年,以前村子的人除了小女孩都被殺了。
這村子深入山林,四麵環山的村子裡的人本就處於隱士狀態,殺了他們官府也不知道。
之所以殺他們就是聽人說這個村子有寶藏,沒想到殺了村民之後,什麼也沒有。
三年前一個受傷的女人來到了這裡,他不知對村長說了什麼,從那時開始村子裡就開始祭祀女子,普通的還不行,好像還要有年月日的限製。
每半年就要祭祀一次,村長兒子每年都能從外麵帶回來人,之所以沒暴露,一是村子夠隱蔽,二是要麼騙要麼殺,基本沒留過活口。
前幾天帶回來那小姑娘,據說是這幾年找的最完美的一個。
好像是什麼全陰之女。
長得是他們見過的最漂亮的。幸好這些祭祀的女子除了年月的限製,沒有別的要求這幾個月村子算是開葷了,那小姑娘被放在村子的公共住宿區,從那天起到前幾天祭祀,那屋裡就沒斷過人。
按說如果是祭祀肯定不會這麼對待祭祀物件,但是這個村子卻不是這樣,那就是不是為了祭祀,是有別的原因了。
但是祭祀全陰之女到底為何,他們卻都不知道。給全陰之女鎖魂之後屍體被帶到了哪裡,他們更是一點不知。
說這事隻有村長還有少村長和那個誰都不能碰的女人知道。
那女人剛開始不是沒人對她起過心思,但被她當場打殺了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竟然身手了得,輕鬆就殺了一個大男人。
村長和少村長都對那個女人諱莫如深,直說不要對她起歪心思!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