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簡訊,無邪並沒有第一時間回電話,而是翻來覆去的又看了一遍資訊。
他感覺這個簡訊並不簡單。
不是說簡訊有什麼,而是簡訊的後麵的,那個人,有什麼目的。
老癢這個人,無邪小時候的確玩過一段時間,大名叫做謝子陽,兩人也算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了。
前幾年突然失蹤了,無邪還找關係找了好久,都沒有老癢的訊息。
老癢他媽也急得不行,無邪幫著安慰了好幾次。
說起老癢母親的死因,無邪一時也無法說清。
隻是有一天老癢家隔壁鄰居報警說是聞到老癢家臭的不行,敲門也沒人應,不得已才報了警。
待警察破門而入,映入眼簾的就是老癢他媽趴在縫紉機上死去多時的臉。
無邪接到電話時,人已經被帶去了太平間。
無邪那時候膽小,隻匆匆的掀開白布看了一眼,隻記得一張滿臉潰爛青白的臉,但還是可以看出老癢母親的輪廓的。
最後警察以意外死亡結案,無邪給找了墓地,辦了後事,這期間老癢一直沒露麵,無邪一直以為自己這個發小是被人賣到哪個黑煤礦去了。
直到昨天突然收到對方的簡訊,字裡行間都沒有錯,但是這個時間段,就莫名的讓無邪有一種陰謀近身的感覺。
不過現在敵人在暗他在明,想的再多,明箭易躲,暗箭難防。
他還是把電話回撥了過去,一邊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一邊想著雲歸給他找的這個夥計還真是個天才,妥妥的財神爺啊。
隻這倆月,連著上次阿檸那筆,他已經進賬幾百萬了。
電話沒想多久,對方就接了起來。
“無,無邪,是,是,你嗎?”
熟悉的結巴,好像一下子就把無邪拉進了那個心清目明的午後,小小的他和小小的謝子陽光著屁股在楊柳依依的微風裡,在波光粼粼的河水裡,笑聲傳的很遠很遠。
“是我,老癢,這幾年你去了哪裡?”
無邪的聲音有著久別重逢的激動,也有著故人已逝的淺淡悲傷,更有著一絲對麵無法聽出的冷淡清醒。
“無,無邪,他孃的,你,你現在,厲,厲害了,大,大老闆啊,三,三十萬,你知道,這,這,三,三,三十,萬,萬,我,我,我…………”
“得得得,我退給你,別我我我了,瞧你那點出息,你現在在哪?”
無邪一下子找回了幾年不見的熟悉感,那絲因為不知目的的生疏也在對方結結巴巴的叫罵聲裡煙消雲散。隨即眉目舒朗的對著對麵說道。
“我,我在你,店,店門口,口,蹲,蹲,蹲著呢!你,你他,你他孃的,在,在哪,哪,哪呢?”
老癢手裡握著手機,緊緊的貼在耳朵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蹲在吳山居的門口。
昏黃的路燈下,老癢身下的黑影被拉得老長,一陣冷風吹過,那黑影好像有一陣莫名的扭曲,在黑暗裡張牙舞爪的像一個隨時要擇人而食的怪物。
不過這些電話對麵的無邪看不到,他一聽老癢說在無山居外麵,轉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天色,就一陣頭疼,好說歹說,讓老癢就近找了一家旅社,並承諾過幾天就回去,才讓對方答應不再守著他的無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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