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的話一出口,就聽到了旁邊齊墨的輕笑聲。
“怎麼,這是知道吳少爺現在無家可歸,準備來給吳少爺送溫暖的。”
齊墨的話不好聽,有擠兌的意思,但是惡意不大,也是間接提醒無邪人不一定是真的送溫暖的,也許是要來無邪身上取暖的。
“那你是要回杭州了?”鬱星河雖是問句,但是答案顯而易見。
“嗯,我想著回去一趟,這麼長時間不聯絡,畢竟是發小,他母親的事情我也得回去跟他說一聲。頂多三天,我就回來。”
無邪笑的溫柔,微翹的狗狗眼定定的看著鬱星河。
“好,用不用我找兩個小賈跟你一起嗎?”鬱星河沒說別的話,隻隨口問了一句話。
無邪剛要拒絕,又想到杭州再怎麼說也是吳家大本營,他這次回去,雖說內心並不害怕,三叔和二叔現在也不會對他做什麼,他對他們還有用。
但是想到那兩個不省心的姐弟,他又怕被愣頭青暗算了,所以遲疑了一下,還是厚著臉皮應了,算了,反正欠雲歸的人情也已經多的還不上了,也不差這一個了。
“那就麻煩雲歸又為我費心了。”無邪低頭抿了一口茶水,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因為這幾天跟著齊墨練槍,虎口還有食指關節上有明顯的紅痕,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眉眼低垂間,整個人透著一股禁慾的風情來。
鬱星河不動聲色的移開眼,內心撥出一口氣,胖哥說的話,再一次封神,天真無邪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
無邪真的很好看,這金絲邊眼鏡一戴,更有味道了,莫名的就戳中了某人的性癖。
一雙食指與中指異於常人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徑直端走了鬱星河手邊的茶杯,仿若不經意般擦過鬱星河裸露在外的胳膊麵板,也拉回了鬱星河飄飛到天外的心神。
“咳咳!哪能費什麼心,順手的事。”鬱星河掩飾性的咳了一口,對著沉思不語的張啟靈彎了彎嘴角。
無邪下午的時候帶著賈斌還有賈磊兩個專職武力的小賈依依不捨的走了。
無邪走後,鬱星河被無所事事的兩隻牲口困在了房間裡整整兩天兩夜。
直到第三天上午,賈磊打過來了電話,纔打斷了齊墨想要再來一次的要求。
鬱星河洗好澡出來,直接在上身圍了一個浴巾,齊墨**著上身,滿臉得欲求不滿。
鬱星河憋笑,是啊,這兩天,第一天他被張啟靈困在房間,被翻來覆去的煎了一天一夜的煎餅。
輪到小齊了,他想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小齊換成了他的角色,這不,昨晚小齊剛吃上肉,一大早的小賈就打了電話過來。
“好了,下次,下次我保證什麼都隨你。”鬱星河歪頭在齊墨臉上親了一口,笑嘻嘻的簽訂不平等合約。
果然,他話音一落,齊墨臉上裝出的委屈就一掃而空。他手指著勁瘦的腰側,磊磊的腹肌塊塊分明。
“這可是小少爺說的,哎呦,瞎瞎的腰啊,都被小少爺掐青了,可疼可疼了。”
鬱星河隨著齊墨的手指看過去,隻看到小麥色的公狗腰,哪有什麼淤青,明明結束的時候,自己就對他用了治療術,就算有淤青也當場就消了,這分明是在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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