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歇了幾個星期,無邪除了每天跟著齊墨練武,剩餘的時間就是跟著鬱星河,隻是,每次跟鬱星河待的時間久了,第二天的訓練量就會翻倍,直練得他渾身痠疼。
時間久了,無邪竟也覺得這種日子過的也算有滋有味。
吳家自從海底墓之後再也沒有聯絡過無邪,也不知是真的放棄了無邪這枚棋子,還是又憋著什麼大的。
不過以鬱星河對九門,對吳家的這幾個孩子的瞭解,後者的可能比較大。
無邪是九門這麼多年的計劃中心,又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就捨棄了。
倒是吳家那兩個過早就露頭的小老鼠,這段時間可謂是上躥下跳的想要擠進這富貴迷人眼的棋盤裡呢。
這段時間吳家的好戲可謂是一波接著一波,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
無邪這兩個弟弟妹妹,因為無邪這個共同敵人的退場,一時間竟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今天你討好老太太,明天我就一大早去給二叔奉茶。
下午你從老太太屋裡得了個百年份的沉香珠串,隔天上午我就從三叔堂口帶回來一個雍正年間的琺琅煙壺。
兩人暗自較勁兒,明目鬥法,都想成為吳家下一代的接班人,徹底壓下無邪這個前小三爺的名頭。
吳大小姐吳霄雯好似覺得大了幾歲的自己比這個弟弟更有話語權一般,處處都要壓最小的吳政霖一頭。
爭強好勝的性子莫名的合了無三省的眼,暗地裡竟也真的帶著下了幾次墓。
不說因為帶著吳大小姐,死了多少墊背的,隻吳大小姐,已經自以為的接近了權利中心,想當然的以為自己已經要開始接受無三省的衣缽了。
而吳家大少吳政霖多少就比他的大姐聰明瞭一點,他隻接近吳家老太太,一有空就到老太太院裡和老太太說些體己話。
每次都能逗得老太太開懷大笑,是說這是最貼心的孫子。
而對於掌家的無二白和狡猾的無三省,吳家大少卻從不去觸碰底線,好似他們就是單純的家人,對於吳家的彎彎繞繞,和自家姐姐的挑釁,一律視而不見。
“無邪,你這個弟弟,可比妹妹省心多了。”鬱星河一邊看著手下送上來的資訊,一邊對著剛紮好馬步,坐下來休息的無邪說道。
今天天氣不錯,風也溫柔。
所以鬱星河就和張啟靈坐在涼亭裡,喝著下午茶,看齊墨訓練無邪。
“哼,是比那個色厲內荏的好多了,也許,以後吳家的殘火就靠他遮著了。”
無邪喝了一口茶,緩緩的放下杯子。
“昨天晚上我收到了一道資訊,是我以前的發小,好幾年沒聯絡了,他媽在他失蹤的時候意外去世了,後事還是我幫著辦的。”
無邪想起來昨天要睡時突然打進來一個陌生號碼,他沒有接,隨手結束通話了。
然後那個號碼就發來了一道簡訊。
“無邪,我是老癢,找了你好久,在吳山居打聽到了你的電話,瑪德,你個奸商,一個號碼坑了我三十多萬,打電話你還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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