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揉了揉肩膀,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出現在卸嶺營地的門口,徑直朝著營地中走去。
「弟兄們!老子回來了!」
「快給老子弄點水喝,渴死了!」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鷓鴣哨和紅姑娘等人也一個個耷拉著肩膀,好似沒看見被綁的弟兄,徑直往營地中央走……
馬振邦看到他們如此反應,心想常勝山響馬也不過如此!
雖然心裡不屑,但還是笑著站了出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位想必就是卸嶺的陳總把頭吧?久仰大名!」
陳玉樓停下腳步,故意裝出驚訝的樣子,「你是誰?怎麼在我的營地裡?對我的弟兄們做了什麼?」
「陳總把頭別裝了,」
馬振邦冷笑一聲,指了指被綁的力士們,「你的弟兄們都在這呢,我是馬振邦,今天來,是想跟陳總把頭談筆生意。」
「你帶著卸嶺的人歸順我,我保你榮華富貴,怎麼樣?」
陳玉樓故意皺起眉頭,裝作猶豫的樣子,「歸順你?那我卸嶺十萬弟兄的生計,你能保證?」
「哈哈哈…那是自然,隻要陳總把頭帶隊伍跟著本座,屆時我馬振邦帶著弟兄們吃香的喝辣的!」
「可……」
兩人正討價還價的時候,馬振邦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紅姑娘身上。
紅姑娘今天穿著一身紅衣,雖然臉上沾了些塵土,卻更顯明艷。
馬振邦眼睛都看直了,舔了舔嘴唇,「這位姑娘是?」
「長得可真標緻啊!」
「陳總把頭要是歸順我,空口白話可不行,不如把這位姑娘嫁給我做姨太?我保證待她如珍寶!」
嗯!
這話一出,馬振邦瞬間感覺後腦勺一陣發涼。
而鷓鴣哨的手瞬間攥緊,眼神死死的盯著對方。
他看著馬振邦那副色眯眯的樣子,心裡已經暗暗給馬振邦判了死刑。
敢調戲自己的女人,他絕不會讓馬振邦好過!
紅姑娘氣得臉色通紅,剛要發作,卻被陳玉樓用眼神製止了。
陳玉樓依舊裝出一副陪笑的樣子,「馬師長,紅姑娘是我的得力手下,可不能伏低做小啊……」
吳疆卻是沒有和陳玉樓他們一起進去,而是留在外圍策應。
「時機已至!」
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馬振邦和陳玉樓他們吸引過去,便知道該自己出場了。
於是他用意念悄悄聯絡了他提前從空間當中拎出來的六翅蜈蚣……
沒過多久,地麵突然開始微微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爬行。
馬振邦的手下最先感覺到不對勁,一個士兵低頭一看,頓時尖叫起來,「蜈蚣!好多蜈蚣!」
眾人低頭一看,隻見無數隻黑色的大蜈蚣從地裡鑽了出來,密密麻麻地爬向營地中央,像一股黑色的潮水。
緊接著,六翅蜈蚣也從灌木叢裡鑽了出來,翅膀一扇,就帶起一陣狂風,嚇得馬振邦的手下紛紛往後退。
「這是什麼怪物!」
馬振邦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掏出手槍,朝著六翅蜈蚣開槍。
可子彈打在蜈蚣的甲殼上,隻發出「叮」的一聲脆響,根本傷不了它分毫。
六翅蜈蚣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翅膀再次一扇,無數隻大蜈蚣突然加快速度,朝著馬振邦和他的手下爬去。
這些鋪天蓋地的蜈蚣有意識的避開卸嶺眾人。
馬振邦那些士兵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魂飛魄散,有的扔掉槍就想跑,可剛跑兩步就被蜈蚣纏上,慘叫聲此起彼伏……
更讓人震驚的是,吳疆突然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了六翅蜈蚣的頭頂。
他一手抓著蜈蚣的觸鬚,一手背握禹王槊,六翅蜈蚣翅膀一扇,帶著他緩緩升空。
正午的陽光灑在他身上,竟像是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遠遠望去,宛如謫仙人!
馬振邦的手下看到這一幕,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嘴裡不停喊著「神仙饒命」,哪裡還敢反抗。
「我沒看錯吧,是吳疆兄弟嗎?」
「沒錯,就是他。」
「那…那是六翅蜈蚣?」
「廢話,我又沒瞎!」
「但是吳疆兄弟和六翅蜈蚣站在一起,怎麼就那麼玄幻呢?!!」
……
就連被綁的卸嶺力士們,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隻知道吳疆能禦獸,卻沒想到他竟然能收服如此威猛的六翅蜈蚣!
陳玉樓和鷓鴣哨也被這一幕震撼到了,尤其是陳玉樓,他看著空中的吳疆,心裡五味雜陳。
他本想著以崑崙的實力,再加上一旁的鷓鴣哨,自覺萬無一失。
才願意陪吳疆開始這一段戲份。
他想過吳疆可能有什麼底牌,但沒成想吳疆居然玩這麼大!
心中暗暗感嘆,「沒想到吳兄弟竟有如此本事,看來我之前還是小看他了。」
不過他畢竟是十萬卸嶺力士的總把頭,很快就冷靜下來,朝著身邊的花瑪拐使了個眼色。
花瑪拐立刻會意,帶著幾個沒受傷的卸嶺力士沖了上去,解開了被綁的弟兄們。
那些弟兄們一獲得自由,立刻撿起地上的武器,朝著還在發抖的馬振邦手下圍了過去。
馬振邦看著眼前的景象,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他剛想掏槍反擊,卻被鷓鴣哨一個魁星踢鬥踢到蜈蚣群的中央,無數隻小蜈蚣鑽進了他的七竅當中……
「啊……」
不過片刻功夫,他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迅速融化,最後竟化作一灘膿水,和之前的羅老歪一樣,連骨頭都沒剩下。
吳疆騎著六翅蜈蚣緩緩落地,那六翅蜈蚣溫順地趴在他腳邊,像是一隻聽話的寵物。
他看著陳玉樓,笑了笑,「總把頭,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陳玉樓點了點頭,朝著圍過來的馬振邦手下喊道,「你們的司令已經死了,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要麼歸順我卸嶺,以後跟著我陳玉樓做事;要麼就交出武器滾出湘陰,永遠別再回來!若是敢反抗,馬振邦就是你們的下場!」
那些士兵早就被蜈蚣嚇得沒了膽子,聽到陳玉樓的話,紛紛跪倒在地,嘴裡喊著「願意歸順」。
陳玉樓滿意地點了點頭,讓花瑪拐去清點人數,安排人手看管這些降兵,自己則走到吳疆身邊。
「吳兄弟,今天多虧了你,不然咱們卸嶺的弟兄們怕是要遭殃了。」
吳疆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六翅蜈蚣,「也是多虧了吳龍,不然我也沒這麼容易收拾馬振邦。」
「哈哈哈,那還得是吳老弟你深藏不露啊,你這張牌可是瞞的我好苦啊!」
「哪裡哪裡,恰逢其會收服這六翅蜈蚣罷了……」
鷓鴣哨走到紅姑娘身邊,看著她臉上的怒氣還沒消,低聲說,「彆氣了,馬振邦都沒個全屍,算是便宜他了,以後有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
紅姑娘點了點頭,眼神卻依舊有些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