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諾咬著牙,撕下衣服下擺,迅速給自己腿上的傷口做了簡單的包紮,阻止毒素蔓延(他隨身帶著點應急的蛇葯,雖不對症,聊勝於無)。
他強忍著頭暈和傷口的刺痛,觀察著四周。
平台後方,洞穴繼續向內延伸,手電光掃去,似乎有岔路。
而老烊帶走吳協消失的那條狹窄水道,就在平台側下方,隱藏在幾根粗大鐘乳石後麵,幽深不知去向。
“老烊的目標可能不隻是擺脫我們,或者害死吳協那麼簡單。”溫嶼諾喘息稍定,眼神銳利地分析。
“他提到過李老桿找的東西,又對這裏如此熟悉……他可能想用吳協達到某種目的,或者把吳協帶到某個地方。”
他看向王胖子:“我們得追,但不能走水路。
找找看,有沒有其他路能繞過去,或者通向那條水道的另一端。
老烊帶著昏迷的吳協,在水裏速度不會太快,而且肯定要換氣上岸。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王胖子重重一點頭:“對!找路!胖爺我就是把這兒挖穿了,也得把那孫子揪出來!把天真救回來!”
兩人不敢耽擱,忍著傷痛和疲憊,擰亮手電,開始仔細探查平台後方的洞穴通道。
而他們身後,那墨黑的潭水,依舊平靜得可怕,隻有那單調的“叮咚”聲,持續敲打著,彷彿在為剛剛發生的劫掠和未知的前路,奏響冰冷的序曲。
在冰冷刺骨、方向難辨的狹窄水道中,老烊拖著昏迷的吳協,艱難地潛遊著。
他口中含著一根中空的蘆葦桿(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勉強換氣。
吳協則完全失去了意識,任由擺佈……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微光和水流變緩的跡象。
老烊心中一喜,奮力向前,拖著吳協鑽出了水道,爬上另一處更為隱蔽、佈滿滑膩青苔的小型岸邊。
這裏似乎是水潭係統的另一個分支,空間比之前的主洞小得多,空氣更加汙濁沉悶。
岸上散落著一些動物骨骼和破碎的陶片,岩壁上隱約有粗糙的刻畫,但已模糊不清。
老烊將吳協拖上岸,自己也癱倒在地,大口喘息。
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吳協,又摸了摸懷裏那塊冰冷的青銅樹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恐懼、貪婪、瘋狂,還有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
“別怪我要怪就怪這地方,怪你們非要進來……”他喃喃自語,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顯得格外陰森。
“快了,很快我們就能團聚了,沒有人能夠阻擋我……”呢喃中眼神閃過幾分狠戾。
他歇了片刻,恢復了些力氣,重新背起(更像是拖著)吳協,朝著洞穴更深處,那一片更加濃重的黑暗走去。
溫嶼諾和王胖子打著手電,沿著唯一一條向洞穴深處延伸的狹窄通道艱難前行。
空氣愈發潮濕汙濁,混合著濃重的土腥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彷彿東西過度腐朽後的甜膩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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