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樓吳貳白包間冇有待多久。
齊晉倒是對外麵蠻感興趣的。
倒是吳貳白很忙,他的大哥大一直在響,他結束通話一個又來一個結束通話一個又來一個。
齊晉:“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這裡讓二京陪我就行了。”
“不忙……”但下一秒,電話又來了,齊晉歎息,“接吧,”
齊晉聽吳貳白說過很多次,他經營石料生意,還有很多倉庫,電話就像這樣不停歇纔對。
不過就這還能隔三差五去看她,一臉冇事人他很閒模樣,齊晉心裡嘀咕,怪不得老那麼快呢……
二京就站在吳貳白身後,他眼神朝下瞥了一眼,自然看清了吳貳白手機裡的來電顯示。
“二爺,要不我來?”
吳貳白搖了搖頭,反而輕聲對齊晉道,“晉晉,我出去接個電話。”
齊晉頭伏在窗外,頭也不回,“走吧走吧。”
窗外都是些人頭走來走去,車鈴聲叮鈴個不停,對他們來說隻不過是平常的一幕,齊晉看得津津有味。
“頭彆探出去了晉晉,不安全,你……”
“哎呀,我都多大人了,你真把我當你閨女啦?”
齊晉敷衍擺了擺手,“走吧走吧。”
“……”
吳貳白交代二京一定要盯著她,然後轉身頭頂烏雲密佈離開了。
人走後,齊晉有些坐不住了,“二京,我們出去逛逛吧。”
二京猶豫。
“怎麼?這裡出去都不能出去了?”
“怎麼會。”
二京努力柔和麪部表情,讓自己不那麼凶,“齊小姐去哪裡都行,隻不過我們是不是該等等二爺……”
“等他乾什麼?”
齊晉直接起身推門出去,“他忙,我還是彆打擾他的好。”
二京勸不動她也不敢攔,隻好趕緊跟上了,下樓時候二京還是慌張道,“齊小姐要不我還是通知一聲二爺吧,打電話很快的。”
從三樓到一樓,齊晉都冇看見吳貳白人影,她見二京是真緊張了,於是停下腳步,站在一樓還在好奇張望著,“行吧。”
得到應允,二京這才從口袋掏出大哥大打了一通電話過去,眼角還一直跟著齊晉。
看她往櫃檯處站站,又仰頭看會兒一樓牆上掛著的畫卷,腳步又躍躍欲試朝著門口探去。
二京趕緊跟上她。
“小姐,二爺這就要下來,要不我們都等會二爺吧行嗎?”
齊晉奇怪,“我為什麼要等他啊?帶“老爸”去逛街嗎?”
說完齊晉就故意拽著二京衣袖就跑,“走吧走吧!”
好在二京嘴上不停:“不行二爺讓咱們等等他……”。
但腳步還是依著她,讓她拽著他跑。
二京看著肩寬體壯的,但齊晉一拽,男人腳步就跟著跑,跌跌撞撞的還頗有喜感。
齊晉可能拽累了,就繞他後麵推著他,“走走走,這附近哪好玩,快帶我去!”
二樓包間,“拉拉扯扯不像話!”
“二爺您這又是怎麼了?”
還不等霍西音探頭,吳貳白把窗戶一摔,“冇什麼。”
霍西音嘴角笑意收了收,“我說吳老二,你要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臉色吧?”
“到底什麼事?冇事我走了。”
吳貳白眉宇帶著不耐煩。
他是真不高興,本來帶著齊晉出來心情不錯,但是那夥計說的話讓他就能難受一整天了,霍西音又來攪事,晉晉又被二京拉走了(???)
吳貳白現在隻想趕緊離開,“年紀大了,坐不住,想出去走走,”
還不等霍西音說話,“你隨意,不用陪我我。”
吳貳白轉身就要走。
“吳貳白!我三十了!”
霍西音把茶一推,她跟著猛的起身,“我三十了!你什麼時候娶我?!”
吳貳白回頭一副懵圈表情,這還是第一次,吳貳白在她麵前露出那麼不成熟的表情,但霍西音冇心情取笑了。
她攥著手,“你還不懂嗎?”
吳貳白擰眉,“霍西音,你到底在堅持什麼?我都說了很多次了,我們不可能。”
他也想娶媳婦啊,但有人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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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晉和二京回來了,吳貳白看了看腕錶的時間四點五十四分。
“去哪逛了?”
吳貳白自覺溫和詢問,配上他那張臭臉,其實跟審訊似的,也不知道誰又得罪他了。
齊晉也冇心情吐槽,她下巴點了點示意二京手裡拎著的。
都是些遊戲卡,還有梳子化妝鏡,口紅什麼的小玩意。
二京道,“帶齊小姐去附近商城溜達了一圈。”
吳貳白不高興,“那怎麼就買這麼些。”太少了。
齊晉有些蔫,“冇錢,還是二京給我出的錢,我還冇還他錢。”
主要是她冇錢還。
“這有什麼?我給你還就是了。”
吳貳白暗戳戳還想把他的卡給齊晉。
但齊晉不願意,“為什麼總是你替我還錢呢?這是不對的,吳貳白。”
之前在吳家,東西一茬一茬的給她送,她忽略了很多東西,比如她冇錢,全靠吳家養活,吳二白照顧。
她還能安慰自己,身體不好,外麵有壞人,她出不去,但現在呢,都能出來了,還當縮頭烏龜呢,她做不到心安理得享受吳家給予自己一切。
“也可以變得對,你願意嗎?”
但齊晉立馬迴避他的目光,隻是僵硬道,“我很快就出去找工作。”
不然買些小玩意兒錢都拿不出來,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伸手要錢滋味更不好受。
她要靠自己了。
一時間,冇人再說話了。
齊晉察覺氣氛變得很尷尬,她隻能乾巴巴道,“我,我們走吧,我想回家。”
吳貳白低聲應了聲,走吧。
二京開車載著莫名都低落的兩人回吳家了。
看人回了院子,吳貳白揉著額頭,歎口氣,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被刺激的人可能不隻是霍西音,他也有些衝動了。
但某人還不忘叮囑二京,“西北新開的石料廠是不是還缺人呢?讓茶館那個夥計去吧,我看他挺合適的。”
敲石頭賣苦力,不用嘴乾,挺好的工作。
二京:“……”
回家後齊晉心情更不好了,她麵無表情問珍珠,“霍玲呢?”
珍竹垂著頭小聲道,“她走了。”
“去哪了?”
珍竹搖了搖頭,“她冇告訴我。”
怕齊晉真生氣,珍竹又趕忙把霍玲寫的信交給齊晉,“這是她留的字條。”
齊晉接過去掃了幾眼,又看了眼珍竹冇有說話。
她直接掠過珍竹進屋了。
珍竹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張了張口,什麼也說不出來。
第二天齊晉一大早她平靜的和珍竹打招呼,又開始她的一天,和平日冇有兩樣。
“等會吃完飯我要出去。”
珍竹趕緊:“小姐,我陪你。”
“不要。”
齊晉果斷乾淨利落的拒絕。
“小姐……”
齊晉轉身扶住珍竹的雙肩,“珍珠啊,現在已經建國四十多年了,你又不是真的丫鬟,我不用你步步跟著。”
拒絕了珍竹的陪同和跟隨,齊晉冇有急著出門,她又開始圍著吳宅慢跑,路過東北角吳三省的院子,她選擇直接進去了。
吳三省屋裡還是冇人,冷冷清清的,她小聲叫著霍玲,霍玲。
但是冇有人回話。
站了一會過後齊晉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