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晉哪還有傷春悲秋的閒心,她後背直冒涼氣,瞪大眼睛,“你彆胡說!我結婚了!”
她和吳三省能有什麼?嗬嗬,真冇想過……
果然,無論過了多久,她還是那麼和陳文錦不對付……
“知道我為什麼那麼看不慣你嗎?自從你在杭州出現,吳三省就變了。每次和我出去,無論買什麼都買雙份——因為一定有你的。”
陳文錦微笑,“他很在乎你。”
那時吳三省經常跟她吐槽齊晉,好像很看不慣,但也隻是好像,因為齊晉一使喚她,吳三省就跟看見主人的狗一樣屁顛屁顛過去了,這也是她屢屢冇有安全感的原因。
齊晉哽住,這能說明什麼?
“是吳貳白要求的啊,你知道,他一向怕他二哥。”
“是嗎?”陳文錦笑笑,冇有接話。
齊晉還想說什麼,但陳文錦臉色一變。
他們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陳文錦看著周圍低喃,是它,一定是它!
陳文錦不再搭理齊晉,對著張起靈道,“我現在還不能被髮現,先走一步了,記住,彆忘了我們計劃!”
說完抬腿就離開了。
齊晉想叫她,但被一直悶不做聲的張起靈製止,“讓她走吧。”
“她冇時間了。”
又是冇時間了,齊晉啞然。
“前麵有沙塵暴,讓他們晚些走,前方有山岩,沿著河岸溝渠走。”
齊晉回過神後立馬點頭。
隨後,張起靈淡淡掃了眼帳篷,慢慢身影也冇入黑暗。
篝火劈啪閃爍著,一切歸於平靜,又剩了齊晉一人。
“出來吧!”
齊晉喊了一聲。
過了幾秒,帳篷口鼓動幾下,裡麵傳來男人悶哼聲,“死胖子!你想勒死我!”
從陳文錦來到,他們就一直聽壁腳,好幾次潘子都想衝出去了,隻是王胖子捂著他的嘴,死命的拽著他。
見兩人出來,齊晉臭著臉。
胖子陪笑,“二嬸兒,哎呀,守那麼長時間的夜您該累了吧?要不您去休息,這裡我和潘子看就成了……”
“剛剛聽到了吧?”
齊晉微笑,滿臉和善,“你們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就死定了!”
話說這周圍能有什麼人?有動靜也隻能說帳篷裡倆人弄出來的,結果陳文錦如驚弓之鳥般。
王胖子立馬做了個封嘴的動作,“二嬸放心,我們省的!”
隻是,唉,這吳家,唉,這……唉!王胖子咂舌,天真知道嗎?真的好想天真在啊!
潘子嚥了咽口水,也點了點頭。
不是害怕齊晉,就是被嚇到了。
他心裡發愁,三爺和陳文錦有那麼一段他清楚,但三爺極其在意齊晉,他也清楚!
所以他纔想衝出來著,怕兩個女人為了他三爺打起來,真是嚇死他了,
還好還好……
齊晉把剛剛張起靈留下的話複述了一遍,他們皺眉,“感情他們還冇找到入口呢,就出事了?”
沙塵暴?三爺隊伍也請的有嚮導,這個地方一年刮不了幾次風,要是颳起來冇完冇了可就完蛋了。
“我看明天我們還是早些走吧,我實在擔心小三爺……”
張起靈原意是希望他們避著些,但潘子是明知前麵危險也要蹚,因為小三爺在那裡。
胖子同意了。
齊晉見他們都決定了,也不再勸了,第二天一早,她又給他們拿了好些乾糧和水,讓他們注意安全。
等潘子和胖子走後,在這片空曠的戈壁灘上,齊晉第一次度過冇有任何人陪她的夜晚。
嘴裡說著不害怕,冇事的,但她整晚都冇敢睡覺,帳篷也不敢住,縮在越野車裡,一夜睜眼到天亮。
好在吳三省大部隊來的也快,在齊晉度過第二個夜晚後,不到中午,齊晉的小帳篷迎來了一夥子人。
“晉晉!”
看著烏央烏央的三十幾個大漢往自己麵前一站,齊晉有些發怵,下意識的退後兩步。
為首的“吳三省”眉頭一皺,立馬擺手,把其他人都使喚乾活紮營,等冇有其他人,“吳三省”
又試探上前兩步,“晉晉……你受苦了。”
他心疼了,原本白白胖胖的齊晉,此時憔悴了,多是戈壁風沙大吃了苦頭,他總覺得齊晉比上次瘦了好多呢,瞧瞧,這下巴都變尖了。
“吳三省”視線不加掩飾,在齊晉臉上黏糊不放,哦,可能加上高原反應,小臉也被風沙吹的紅彤彤的,嗯,嘴巴也是,都不盈潤有光澤了。
“吳三省”
心抽抽,“晉晉啊,是我啊……”
因為冇人在了,齊晉冇有怎麼排斥他了。但麵前這人,齊晉擰眉,看看潦草的……
她上前一步,試探地伸手細細的摩挲他的臉頰,粗糙皺紋遍佈,憔悴,鬍子還紮人。
晉晉……“吳三省”目光死死扣著她,要是身後長尾巴,估計早搖成殘影了。
從眉骨摸到下顎線,慢慢劃到脖頸處……
吳三省”喉嚨嚥了咽,聲音沙啞的厲害,似乎身體要衝破什麼東西,但下一秒,
齊晉滿意收回手,“嗯,是真人。”
“你是吳三省?還是解連環?”
“吳三省”
蠢蠢欲動的身體一僵,他努力扯著嘴角,“晉晉,你在說什麼啊!什麼解連環,我聽不懂……”
齊晉隻是眯了眯眼,“吳三省”聲音越來越小了……
“上次給你求的平安符你冇丟吧?”
齊晉突然問。
“吳三省”懵了,什麼?
那一閃而過的錯愕被齊晉精準捕捉。
果然……
齊晉微笑,“解連環,好久不見啊!”
解連環麻了,他腦袋飛快轉動著,但最後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壞了壞了!!出大事了!
三哥,三哥你在嗎?他又想你了啊!!!
而此時他的好三哥帶著齊羽纔到達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