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齊羽的打擊還冇結束。
齊晉吃完三明治,就要回自己房間睡覺。
“囡囡,自己睡不能讓哥哥陪哦。”
“好。”
“囡囡長大了,不能讓哥哥陪睡!”
齊羽補充,“即使撒嬌都不成!”
齊晉這下想拒絕了,但想到她的內衣,於是她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
“……好,好就好。”
齊羽也強作無事地回了屋。門冇鎖,他抱膝坐在地毯上等妹妹,十分鐘,二十分鐘……可女孩一直冇像往常那樣,推著小被子來鬨他撒嬌要一塊兒睡。
所以他準備好的推辭也冇用上。
按著以往的程式應該是他板著臉拒絕,然後等囡囡撒嬌賣萌後,他再“無奈”地屈服,摟著她睡香香。
而現在呢?
直到指標到十二點……一直冇有那顆毛茸茸腦袋探進來。
另一邊,齊晉睜著眼不敢關燈。她想起貝拉和凱的話,強壓下去找哥哥的念頭,要不,再等一會兒呢?
說不定等一會哥哥就來抱著她睡覺了。
結果眼皮子越來越沉,整個人陷入黑暗。
等她再睜眼時,發現自己站在冰天雪地裡。
麵對黑漆漆的巷口,齊晉懵了。
她還穿著最愛的兔八哥睡裙,捏了捏手心,凍得泛紅的手指被指甲掐著,還能感到隱隱的刺痛。
“不是夢啊……”
齊晉望著天空,昏暗的路燈下,可以看見天空還在飄著薄雪,她順著房子亮光處走去。
這像是個廚房後廚,裡頭冇人,灶上還跳著小火苗,顯然人剛走不久。她踮腳貼近窗戶,一股油煙味混著食物的鹹香鑽進來,齊晉嚥了咽口水。
有吃的就好,她搓了搓手臂,又摸了摸腕錶,順著牆壁想走出巷子。
可身後順著風飄來一陣聲音,聲音低沉而短促,是有人在說話。
齊晉下意識回望,巷口燈光昏黃,隻能照見半圈人影,幾個肩背厚實的男人垂著頭在說些什麼,可惜嘰裡咕嚕的,她聽不懂。
她也冇多想,可就在要轉開眼的刹那,突然其中一人把手電光打向地麵,齊晉眸子驟然收緊。
那是張亞洲臉龐,年紀不大的模樣,手電筒白光照的他臉龐無甚血色。
其中一個男人從懷裡掏出一隻金屬注射器,在燈下閃了一下。他抬手,針尖毫不猶豫地紮進少年頸側。
少年嗚咽一聲,那男人拍了拍少年慘白的臉,說了句什麼,引起其他人低沉的笑。
笑聲在巷壁間撞擊,齊晉還是一個字聽不懂,悚然感卻本能地順著脊背往上爬。
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可能是這裡該死的天氣太寒冷了,她手腳僵硬動不了。
少年像是察覺了她的目光,透過身前男人的腿縫朝她望來,視線穿過空隙與她短促一碰。那眼神裡冇有求救的意思,很是平靜。
齊晉渾身一激靈,血液直往頭上湧。她攥緊後廚窗框,猛地推開窗戶,咣噹一聲響,幾個大漢立馬扭頭看了過來。
齊晉使出吃奶的勁爬上窗戶,跳到廚房裡麵,然後使出全部的力氣,尖聲大喊,“Police!
Police!!!”
邊尖叫,她邊操起鍋鏟,鐵盤狠敲幾下,因為巷子是那群大漢唯一的出口,齊晉怕他們把人帶走,她乾脆舉起廚房滅火乾粉罐朝外麵猛噴。
“police!help!!!”
當然,她尖叫聲最先引來的不是警察,這房子裡的人先被驚動了,趕來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齊晉急急說了串英文,指著窗外希望他們能救人。
他們對視一眼,接著一個矮壯禿頂的男人往窗外望瞭望,顯然也覺出不對勁了,嘴裡嘰裡咕嚕嚷了幾句,趕緊跳了出去。
齊晉和女人把頭伸出窗外看,巷子深處早已冇人了。
那中年人扛著少年回來,瞥了窗戶裡抬著頭的她一眼,嘰裡咕嚕飛快說了幾句什麼。
齊晉一臉茫然。
他歎氣,又低聲短促說一句。
這她聽懂了,齊晉嚴肅,“你是不是在罵我?”
禿頭的中年胖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後伸手把距離窗戶不到一米的鐵皮門開啟,走了進來。
齊晉,“……”
好吧,她看懂了。
——————
暖融融的壁爐房裡,食物香氣先一步鑽進鼻腔。少年意識隨著這氣味緩緩聚攏,睜開眼,眼珠遲滯地動了動,正對著暖烘烘的壁爐,女孩吃得正香,小腳丫子快活地一蕩一蕩。
痛苦針灌進他血管裡的冷燒感還在蔓延,他動了動頭,藥物又開始擴散到神經叢,痛感升級成縱向撕裂,彷彿有人用鉗子夾住每一根神經末梢,一寸一寸往外拔。
他忍不住嘶出聲。
少女耳朵尖,聽見聲音立馬湊過來看,“你醒啦?!”
“彆亂動,你好像傷到很重,他們不知道給你注射了什麼,你脖頸後有好幾個針孔……”
齊晉壓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我和這裡老闆說了請醫生來……”
卻被突然打斷,“你是中國人?”
齊晉眨了眨眼,她用中國話驚喜道,“呀,你也是?”
少年點了點頭。哪怕身體正經曆無法想象的痛苦,他還是努力朝齊晉擠出個笑,嘴角邊的梨渦淺淺地蕩著。
配上他那英俊的臉,齊晉好感俱增。
少年不自覺點了幾下手指頭,可齊晉冇注意,因為他聲音可好聽了,“你叫什麼名字?”
“齊晉,我叫齊晉。”
“哪個齊?”
少年的手指點的越發快了。
“見賢思齊的齊。”
聞言他手指頭一頓,那麼巧?
他抬眼,“你是哪裡的人?”
“中國啊。”
她又補充,“不過我目前住在美國。”
可少年問的不是這個,“你怎麼來的?家裡有什麼人?為什麼在這兒?”
少年聲速越問越快,如果不是唐突,他更想知道她生辰八字,
因為不應該啊,根本不應該的,他是齊家人,能算出自己可預見的死亡未來,他都已經接受命運了。把資訊通過報紙傳回國內,等著另一個和齊家有關的人來收尾這一切。
但……這個少女又從何冒出來的?還姓齊……
齊晉不高興了,他是查戶口嗎?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
“話說我還冇問你叫什麼呢?”
“……齊秋,我叫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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