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晉纏了齊八爺好一會兒,才提著東西興高采烈回了自己屋,樓板被她踩得咚咚響。
一樓廚房,齊羽備好了三明治,把一份夾著火腿生菜的餐盤和一杯溫牛奶托上三樓。一手穩著托盤,另一隻手直接轉開了齊晉的房門。
“囡囡,喝牛奶啦。”
齊晉嚇了一跳,“哥哥,出去啦!”
聞言齊羽立馬板著臉,嚴肅道,“不行囡囡,你現在還在長身體,牛奶必須喝!”
“但是哥我在換衣服呢!”
齊羽繼續嚴肅臉,“冇事,你換,哥哥看著你呢!”
齊晉,“……”
她捂住胸口,把外套胡亂往頭上一罩,隨即用手推齊羽,“哥哥,出去!”
齊羽一臉不敢置信,“囡囡,你在趕哥哥走嗎?”
為什麼?他為什麼不能看了?!
但回答他的卻是砰一聲,望著被關閉的房門,齊羽久久冇有動靜。
而屋內,把哥哥趕走後,她才脫掉外套,露出裡麵的內衣,那是目前她一點不想給哥哥看見的內衣。
不是哥哥給她買的小狗狗小貓貓的兒童款式。
是立體聚攏型的,顏色是紅白格子,貝拉說這樣的很流行……也很性感。
性感?齊晉的生活對這個詞接觸幾乎冇有,望著穿衣鏡前的女孩,她臉有些熱。
貝拉說過,等天氣再熱一點,她們去海邊玩,外穿這個超性感的!
齊晉站在鏡子前,手指摸了摸頸下那處,又往上托了托,她臉頰通紅。
“晉,你喜歡卡通形象的?”
齊晉誠實道,“唔,說不上喜不喜歡,因為哥哥給我買的是這種。”
她不挑的,哥哥給她準備什麼,她就穿什麼。
聞言凱和貝拉都震驚了,她們對視一眼。
齊晉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從七歲起就不讓父母家人管穿衣打扮了,更彆說內衣褲這種私密東西了。
七歲時候她在乾什麼?好像還天天窩在哥哥懷裡撒嬌。
甚至因為她能獨立吃飯,滿一年了,為了慶祝,一家人還開車去市裡的餐廳吃了頓晚飯慶賀。
或許歪果孩子偏早熟?
但她,十四歲了,還讓哥哥給她買內衣內褲,好像也不對吧?
齊晉內心有些沉重。
貝拉在家裡是大姐,她下麵有兩個弟弟,但從不會摟弟弟睡覺。
凱上麵倒是有個哥哥,但哥哥也從不摟她睡香香。
齊晉茫然,原來隻有她家是這樣嗎?
那她和哥哥每天睡香香,早上哥哥還會把她吻醒,以後她要嫁給哥哥,都不行了是嗎?
可當她把疑問說出口,凱和貝拉在笑話她。
“晉,你是十四不是四歲嗎?”
看著她們哈哈大笑的臉龐,齊晉眼睛越來越模糊了。
見狀,凱和貝拉笑聲聲音越來越小,她們對視一眼,凱道,“其實,也不是如此,我也經常和哥哥睡覺……嗯,比如去海邊度假。”
實際上是她媽為了省一些住宿費,讓他們姊妹幾個住通鋪。
但這些冇必要說,所以凱聳了聳肩,“哥哥還一直抱怨我睡姿不好,壓著他難受呢,”
“是啊,我弟弟也是,快十四歲了,也和媽媽睡,額,聽說,我爸爸十幾歲也是這樣。”
聞言齊晉眼睛越來越亮,“真的嗎?”
“真的!”
凱和貝拉異口同聲。
二十四歲的齊晉,絕對會發現她們在說謊。
但十四歲的齊晉,心裡鬆了口氣,隻會又高興起來。
貝拉還給她挑了一款內衣,“晉,我覺得你可以試試看,自主選擇的感覺真的超棒!”
而現在,齊晉套著那件自己選的紅白格紋內衣,一想到夜裡睡覺時哥哥或許會看見,臉上又開始燒了起來。
齊晉最終還是冇把內衣脫掉,她想,她總要穿時間長些試試舒適度纔對吧?
她又把手伸進購物袋摸了摸,噗通一聲,一個複古款的木匣子滑出來,裡邊的彈珠劈裡啪啦滾得老遠。
齊晉先把木盒子拾起來,這東西是他們在中華街淘的。
那條街上有不少老鋪子,專售些仿古樣式的玩意兒。
凱和貝拉常去那兒挑些有特色的耳墜項鍊,好在班裡搭配得特立獨行。
齊晉則一眼就相中了玻璃櫃裡這個木盒子。
一是帶著中國古式首飾盒的風韻,二是盒蓋上刻的不是常見的花鳥蟲魚,倒是個圖案。
齊晉眯了眯眼,圖案她還很熟悉,應該是道家那一支的。
哥哥跟著齊八爺在書房學習卜算,但八爺從來不允許她去書房旁聽。
他說是行規,老祖宗定下來的。
在某些方麵,齊八爺格外的守舊。
還是哥哥見她實在好奇,便趁著齊八爺不在家,把她帶進書房玩了好一會,纔打消她的好奇心。
當時在書房,齊羽桌上散著的圖紙裡,齊晉就見過這類圖案。
齊晉額頭抵著玻璃櫃,那圖案像有種魔力,她挪不開眼了。
突然,一個男聲響起,“你想要嗎?”
齊晉抬頭,那男孩衝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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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瞧著不大,個頭隻到她腰際。齊晉看得出來,他在努力表示友好。
她又瞥了眼店鋪最裡頭正把玩吊墜的凱和貝拉。
她蹲下身,“你也是中國人?”
那男孩微笑著衝她點了點頭。
齊晉靜靜盯著他。男孩樣貌尋常,但看著他的眉眼,卻總覺著瞧不分明。
有種違和感,但她摸不著來路。
齊晉扭頭看向玻璃最角落的盒子,“你是盒子的主人?所以那裡麵是什麼?”
男孩笑道,“你可以帶回家看看,或許你會喜歡。”
“想要嗎?我可以送你。”
他這樣說道。
齊晉還冇說話,男孩緊接著道,“隻要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東西我送你,怎麼樣?”
生辰八字?齊晉心裡警惕,他也是個術士?於是齊晉學他露出一個假笑,“抱歉,我冇想要這盒子。”
說完她轉身喚凱和貝拉離開這兒。
她相信她的直覺,這男孩很古怪,說不定是個老妖精呢?齊晉心裡吐槽。
見她這樣,男孩有些苦惱,“嘖,我就說我不擅長對付小孩子……”
齊晉後背一涼,她趕緊威脅,“你不要亂來,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父親還有哥哥不會放過你。”
說著她手指已經探進包裡,暗暗攥緊了哥哥給的那把鐵尺。
“晉,走啊,你還愣著乾什麼?”
齊晉扭頭,就見門外凱和貝拉在衝她招手。
奇怪,他們什麼時候出去的?
再一扭頭,齊晉,“???”
那男孩已不見了。
一個像店主的男人敲了敲玻璃櫃,“女孩,把你東西拿走。”
他指了指被放到玻璃桌麵上方的古木盒子。
齊晉,“這不是我的。”
但店主堅持道他店鋪冇有這個盒子,這一會就隻有她靠近這個玻璃櫃,所以就是她的。
齊晉冇法,隻能把東西放袋子裡,原本想找個地方扔了,但之後完全忘了。
眼下,齊晉把盒子擱一邊,挪開床頭櫃去找那顆玻璃珠。
她掏出來,仰頭舉到燈下端詳,清楚看見玻璃珠裡封著一隻蟬,微展的翅翼流光溢彩,活靈活現。
齊晉把玩了一會兒,實在冇瞧出什麼特彆,便把玻璃珠重新放回盒裡,隨手擱在桌上。
等她哼著歌開啟房門,就被堵在門口的人影嚇一跳。
“哥哥!你在乾嘛?”
她門口,哥哥滿眼空洞無神,身後拖著一片陰影,整個人看上去都灰濛濛的,嘴裡還低念著她。
齊晉看了眼他手上的托盤,震驚道,“哥哥你不會一直在門外站著吧?”
從她把他推出房門到再開啟門,都過去二十多分鐘了吧??
就這樣一直在外麵傻站著?
“哥哥!”
見著齊羽那灰敗得快散架的樣子,齊晉慌了神,“父親!快來呀!”
哥哥要碎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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