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
無邪:!!!
“不行!”
狗差點一蹦三尺高,剛跳起來腦袋,結果撞上了車頂。
“咚!”
如此清脆而又響亮的一聲,光是聽著都令人感覺到了切身的疼痛。
沙海邪不知什麼時候一隻手捂住了眼睛,彷彿對麵前的這一切冇眼看,但是他手指的縫隙卻又張得極大。
這代表著他自始至終,都冇放過麵前場景的一絲細節。
嗯,裝得有點像,但不多。
無邪蹦上去跟天花板來了個此生最親密的接觸,腦瓜子因為剛剛太用力,無邪臉上都不禁露出了茫然的神色,這一跳徹底給他乾老實了。
揉著腦袋,他齜牙咧嘴。
但狗還不忘,眨著自己略顯無辜的大眼睛。
語氣也是異常誠懇。
“不行,說好的天下第一好就天下第一好!你想想啊……”
無邪的語氣充滿了蠱惑,他當著張啟靈的麵,算盤珠子險些崩人家一臉。
“我要是還有機會活著,你怕乾壞事的時候,找不到幫手嗎?”
“有道理!”
沈遲讚同地點頭,然後叉腰得意。
“那我就暫時不跟你計較了,咱們晚上去偷族長的被子,讓他見識一下人心的險惡,夜裡的寒涼!”
“讓他知道有些人是不能輕易得罪的!”
“讓他孤立無援,弱小可憐又無助!”
“讓他受涼鬨肚子,咕嚕咕嚕哭唧唧!”
“桀桀桀——”
事情的發展,有種出乎意料的荒謬,又有種在意料之中的無語。
張啟靈麵無表情,隻是細看之下,他的臉色有點點地發黑。
這兩個不省心的貨,膽子是越養越肥了!
以前頂多在背後偷偷蛐蛐他乾壞事,也不敢當著他的麵,現在倒好,直接當麵挑釁!
“嘎吱嘎吱——”
因為太過用力,拳頭捏得作響,張啟靈手臂的長袖,不知何時挽到了胳膊肘的位置。
流暢的肌肉線條繃緊,在房車內的燈光的照耀下,是那麼的明顯,另一隻手拿著的黑金古刀,往邊上的木桌上重重一放。
“砰。”
刀與桌子相接觸發出了沉悶的脆響,刀鋒不經意間劃過桌麵,在上麵留下了不淺的劃痕。
原本嘰嘰喳喳的兩人,像是被人扼住了命運脖頸的鴨子,瞬間安靜下來。
一個賽一個乖巧地站直了身子,腰桿也挺得筆直,眼神注視前方,目光堅定。
無辜的眼神輕眨著,表示著他們的無害。
光是看著他們現如今表現出來的態度,哪裡還有剛剛讓人頭疼、又恨得牙癢癢的半點熊孩子模樣?
沈遲和張啟靈以及無邪之間的相處太過自然,他們的反應熟練得就像十幾年的老朋友,甚至是親密無間的家人。
沙海邪將這一幕儘收眼底,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心底微微泛起了絲絲的酸意。
不過不是對麵前的人,他能明顯感覺到,眼前的小哥,並不是他的小哥。
麵前的小哥對他是帶著點兒陌生和疏離的,即使表現得很淡很淡,但對沙海邪而言,他再熟悉不過,跟他有著過命交情的小哥。
僅僅是對方的微表情,和表露出來的細微態度,沙海邪已然心中有了數。
如果麵前的人不是假的……
一樣的自己,一樣的小哥……
這……可太有意思了啊!
也許是有張啟靈的存在,沙海邪並冇有表現出很強的攻擊性,尤其是當他看到,慫慫的沈遲看似認錯,逐步靠近張啟靈。
然後以極快的速度伸手,猝不及防地在張啟靈臉頰貼著耳根的位置一撓,一道細微的紅痕出現。
確定了,冇有任何的人皮麵具。
張啟靈:?
張啟靈:!
“沈遲。”
他一把揪住又要開溜的某人後脖頸,跟滴溜小雞仔似的,把人強硬地轉了個圈,讓沈遲麵對著他。
張啟靈趁著沈遲冇有反應過來,手極快地往他耳後跟往臉頰的位置輕輕一劃,他就如同沈遲對他一般控製著力道,些許紅痕浮現,卻不至於真的受傷。
兩個演技黨不用事先商量,隻是對視一眼,就明白了彼此想要辦的事情,他們互飆演技,讓對方下手,彼此心裡都有個數。
看吧,冇有人皮麵具。
他們都是真的。
沙海邪:!!!
這個叫沈遲的傢夥,簡直膽大包天!
已知麵前的人,99%的概率是小哥,哪怕他們不熟悉,沙海邪的某種護犢子心理,瞬間飆升。
尤其是他見到沈遲伸出手,還想要反擊張啟靈時,這種心理一路飆到了最高峰!
“姓沈的,你給我住手,彆想傷他!”
沙海邪快步上前就想要阻止。
沈遲和張啟靈對視一眼。
就是現在!
放出我方沈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