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
無聲地放出了訊號,幾乎是在沙海邪即將抵達他麵前,想要伸手觸碰到他時,沈遲臉上不禁流露出了抹,邪惡至極的微笑!
不好,他好像上當了!
還是另一個小哥,連同彆人給他做的局!
沙海邪心中一驚,想要躲閃,但還是來不及了。
由於兩方的距離實在太近,再加上這是房車,周圍的可躲閃空間太小,加之沈遲的速度,經過張啟靈和黑瞎子的訓練,又異常的迅捷
這似乎是擺在明麵上的結局。
手中緊握的大白狗腿刀,鋒利的刀刃下意識地往後一縮,他把拿著刀的手背在了身後。
他不想傷到小哥的“兒子”,哪怕是個“假的”。
“咚!”
兩個腦瓜子相互撞擊的清脆聲響,在此刻是如此的響亮,沙海邪被沈遲撞得往後踉蹌幾步,腦瓜子嗡嗡的,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就要摔倒在地。
更要命的是他手中還握著的刀,一旦摔倒勢必有很大的概率受傷,一道人影如疾風般閃來。
“我可去你的吧,還敢凶我!褲子冇冇!”
原本應該照顧著昏迷黎簇的無邪,不知何時閃至了沙海邪和沈遲的身後,就當沙海邪身子不穩踉蹌間。
他手中緊握著的大白狗腿刀,被人猛然奪去,同一時間,握著刀的那隻手臂傳來一陣無力感。
緊接著,原本係得穩穩的褲腰帶被一隻狗爪,用刀極快地挑斷!
欲要用另一隻手伸手去攔,但無邪的速度真的非常快速,他隻堪堪摸到了對方的衣角,人已經從他眼前閃開。
沙海邪心中大駭。
不好,這還是一個連環計?!
“啪嗒!”
說時遲那時快,沈遲反手掏出一個墊子,趕在沙海邪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時,穩穩地甩在了他的屁股底下。
但這似乎是一個充氣的墊子,當沙海邪坐上去的一瞬間。
外表呈現黃色圓形狀,還帶著個鴨子嘴巴的墊子,嘴一張。
“嘎嘎——”
原本因為突然間對沙海邪發動偷襲,而導致有些緊張的氛圍,被這突如其來的叫喊聲,搞得一滯。
但還不等沙海邪反應過來,無邪和沈遲熟悉的連環操作來了。
他倆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個禮花筒。
手輕輕在其上一扭,方向對準沙海邪。
“砰!”
“砰!”
“歡迎老寶寶回家!”
兩道禮花筒噴發的聲音接連響起,紛紛揚揚的紅色碎紙片落下,沙海邪宛若沐浴在花雨之中,身上更是被紅色的碎紙澆灌。
在沈遲和張啟靈他們看來,不同於先前的狠厲,現在的沙海邪真是茫然中,又透露著幾分可愛。
昏迷的黎簇:什麼?你們管他這叫可愛,有本事看著我的臉,再說一遍啊!!!
“哈哈哈——”
無邪猖狂的嘲笑聲音,響徹整個車廂裡頭,他叉著腰,下巴一昂,整個人囂張而又得意。
指尖在半空,一下又一下地對著沙海邪輕點,簡直是狗仗人勢。
“嘻嘻,歡迎了完了,我們現在來算個賬哈。
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現在摔了個屁股墩啊~
對了,你的屁股疼不疼呢?需不需要我幫你揉揉啊~
哦,嘻嘻,我忘了,你的屁股被鴨子吻了,不痛呢。”
沙海邪:“……”
來不及感動那句“歡迎家人回家”。
一種熟悉的欠揍感撲麵而來,此刻的無邪跟他記憶中的某個老熟人的臉,彷彿重合了。
沈遲:“……”
在心裡麵無奈地歎了口氣,雖然無邪說得很有道理,但親愛的狗哦,你有冇有想過,麵前這個傢夥極度記仇啊?!
本來他還想跟無邪分擔一些火力,現在倒好,無邪貼臉挑釁,試圖把所有的仇恨都拉自己身上。
沈遲:救不了一點呢,笑~
沙海邪並不言語,細看之下卻能發現他的臉,比之剛剛黑了一個度不止。
手一把攥起邊上散落著的碎紙,微微垂眸,眼前被投下一片陰影,讓人越發看不清他現在的神色。
可冇過一會兒,沙海邪猛然間暴起!
臉上帶著一股獰笑。
“無邪啊無邪,你要跟我鬥是嗎?接招!看我不把你的屎給打出來!”
老子讓你知道,嫩的狗,還是冇有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