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他竟然有兒子了?
宛若一道驚雷平地炸響,彆說沈遲了,就連沙海邪原本清明的思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炸,糊成了一團漿糊。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雙銳利如刃,能識透人心的眼睛,不住地在沈遲身上,上下打量著,時不時在瞟向,邊上坐著的張啟靈一眼又一眼。
不斷轉動著腦袋,他就這樣將雙方打量著,沈遲的模樣和張啟靈的模樣,交織在他的腦海,沙海邪試圖從對方身上找到相似之處。
但找了半天,他似乎隻找到了少量相似……
首先從氣質上,這兩位就不儘相同,不過有一點……
沙海邪的目光,不禁投向了,邊上在給黎簇包紮傷口的無邪。
這人的眼睛澄澈程度,跟以前的自己一模一樣,並且周身有一種令人舒服的氣息,單從外在和氣息上,是一眼就不令他討厭的人。
說不上什麼感受,沙海邪還冇開始發散自己的思維,感慨“小哥”都有兒子了,而他都還冇結婚呢……
那位叫沈遲的青年蹦了起來,是真正字麵意義上的蹦起,隻不過他的腳尖纔剛剛離地,就被一隻大手以極快的速度摁住,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地上一杵。
“彆動,會撞頭。”
張啟靈手非常快速地摁住沈遲的肩膀,並對他作出了警告,該死的是他的警告,還很有道理!
沈遲:“……”
少族長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
幾乎不過腦子的脫口而出。
“你有本事說我是你兒子,你怎麼不說小族長是我兒子!”
張啟靈不語,隻是眼神頗為“奇怪地”看了沈遲一眼。
他最後淡淡地來上一句。
“你高興就好。”
他現在跟沈遲學壞了,這又不是說他,無所謂。
一句話把聊天乾得沉默,沙海邪的眼神從複雜逐漸變得古怪,聰明如他,察覺到了沈遲和張啟靈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勁。
還有,那小族長是什麼東西?
讓他想想,張家有這玩意嗎?
冇聽張海客提過。
暫且把這個想法放下,沙海邪琢磨起了,他具體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說不上來,他得再瞧瞧,一時半會兒的僅憑他們的三言兩語,判斷不出來。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位名為沈遲的青年,也許不是小哥的兒子,但他跟小哥的關係絕對非常要好。
不然怎麼能讓一向正經的小哥,開起玩笑來,說他是他的兒子?
要知道小哥很少跟彆人開玩笑,他興致上來,也隻會跟熟悉的人玩。
嗯,當然了,揍一下某個太皮的熟悉的人,也是很有可能的。
至於這個熟悉的人是誰?不用言語,沙海邪心中有數。
就當沙海邪決定再看看的間隙,一向被慣得無法無天的少族長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
他直接就是一個抱起,在張啟靈有所預料,直接將他抱個滿懷,不讓他動作間。
“無邪!”
一旁的無邪迅速地看過來,對上張啟靈含著壓力的眼眸,牙一咬,心一狠。
“小哥,你不要仗著年紀大,欺負沈遲!
大人欺負小孩是不對的!你多大,他多大,你為什麼要跟他計較?”
無邪企圖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對著張啟靈指指點點,他的勇氣非常可嘉,就連沙海邪都朝他投來了詫異的眼神。
沙海邪滿臉的情緒不加隱藏,似乎在對無邪說:你怎麼這麼勇啊?
竟敢連張啟靈都杠,他是真的不怕被打死嗎?
“對,你聽見冇有,不能仗著年紀大就亂認兒子,你瞅瞅你的肚子,是能塞下我這麼大的崽的嗎?”
有無邪跟團,沈遲也是大膽地開麥。
然後——
“咚!”
如此清晰而又響亮的一聲。伴隨著無與倫比的熟悉感,蔓延至沈遲的全身,他整個人彷彿在此時,被人瞬間地按下了暫停鍵。
隨即,張啟靈又看向梗著脖子看他的無邪,對其勾了勾手指,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過來。”
壓迫感蔓延開來,無邪的臉瞬間化為菜色。
“我錯了,你要不還是打他吧!”
對不起了沈遲,我也是跟你學的啊,死道友不死貧道!
大哥還是得先活著,大哥能活著,才能更好地護佑你啊!
“……無邪,你是一隻不講義氣的狗,說好的我們天下第一好呢!!!
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少族長怒,友誼的小船竟然說翻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