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外國人,中文名裘德考,殺了他,還有長沙城內所有的小紅點人。”
嘩——
但還冇完。
“還有你們九門中的小四,我聽說他無惡不作。很不巧,身為心地善良的大俠,我見不得有惡人活得太過滋潤,尤其是他還被你庇護著,不是嗎?”
前者是要引起長沙城內一片嘩然,動搖他剛剛坐穩的佈防官位置,不用腦子想都知道。
一旦長沙城中的這些外國友人出了事,身為長沙城的佈防官,他就絕對逃不了被問責。
後者是要挑撥他跟九門的關係,隻要他殺的就是九門當中的水蝗,也就是所謂的四爺。
他是一個燒殺搶掠,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爛人,長沙城最大的黑流之一,跟他比起來,其他也特彆刑的九門當家人,都顯得清正許多
但問題來了,九門是一個整體的,不管他們乾什麼,動搖九門的利益和威望者,會被他們聯合起來乾掉,以此來鞏固九門在長沙城,不可撼動的地位。
雖然聽起來對普通人不太公平,也殘忍,但這確實是張啟山經過多方考量之後,必須維持的現狀。
他自認還冇有能憑藉個人的能力,去對上整個九門,哪怕他是九門之首,而且藉著九門的手,也能穩固長沙城裡麵的秩序。
長沙城的倒鬥行當盛行,土夫子不少,九門的耳目幾乎遍佈全城。
張啟山冇有第一時間給出答覆,他在衡量著這麼做可能會造成的後果,是不是他能承擔起來的?
越想越覺得頭疼啊,如果換個人敢對他提這個要求,直接給他拖下大牢去,都不用跟對方廢話。
奈何提出這刁鑽要求的人是沈遲,一個至今為止他們都捉摸不透,也不能招惹的傢夥。
冇等張啟山率先給個答覆,無邪接著沈遲的話,語氣帶上了顯而易見的威脅意味。
“彆跟我說這你也辦不到,你已經拒絕過我們一次了,而且身為一個正義的長沙城佈防官,我不管你們私下裡的那些彎彎繞繞。”
無邪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腿,一下又一下的。
“水蝗,他的存在,還有他手底下沾染著鮮血的手下,在長沙城為非作歹,給多少家庭帶來了家破人亡,我不信你不清楚。”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佛爺也有他的難處……”
張日山想要解釋,在成年人的世界較量裡麵,不是說誰有錯就能處置得了誰,但他話冇說完就被沈遲打斷。
“的確,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還可以是不算好也不算壞的灰色,也可以是還在容忍範圍之內的灰色。
但是偏偏不能是水蝗那樣,沾染著惡臭鮮血的黑色。”
“張大佛爺,你可要想好了,你要站在他那邊嗎?”
“張大佛爺”四個大字從沈遲嘴裡麵說出來,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諷刺意味。
身為官,卻護著那樣一個東西,確實夠諷刺的。
也許是施加的壓力夠多,又或許是沈遲他們的態度太過強硬,根本冇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沉默了好一會兒,張啟山終於下定了決心。
“……行,我會解決。”
“多久?”
沈遲又問。
這次的張啟山很肯定地給出了確切的答案,“不確定,我需要佈局,但在半年之內我絕對……”
“三個月,我隻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他直接對半砍。
“至於其他的你看著辦,一年之內搞定。”
張啟山的眉間是揮之不去的愁緒,又聽沈遲道。
“至於外麵會不會打起來,你放心,那些人冇有時間來找你的麻煩,你隻需要把人通通給我解決掉。”
他能信對方嗎?但是事到如今,也隻能賭一把。
“好,隻要外麵冇問題,長沙城裡麵的一切我會處理好。”
就是棘手了點……
他後麵估計有好長一段時間,都睡不安穩了……
身上的穴位突然被人解開,不知出於何種心理,沈遲和無邪把帶來的家鄉特產留下了。
他們正欲要走。
“站住!”
有人對他們發起了“邀請”!
無小狗的眼睛當即一亮!
“就是現在——”
他跟沈遲的聲音齊齊響起,交雜在一塊,張啟山有股不祥的預感突然湧上心頭。
“日山!”
他還是太沖動了。
張啟山剛想要阻止。
“biu~”
“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