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 章 拖把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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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他媽是因為信了你的鬼話，說能帶著兄弟們發財，才把命交到你手上！合著你從頭到尾就把老子當龜孫子算計，是吧？！老子那麼多兄弟……跟著你走到這兒，把命都折在這兒了！你他媽現在告訴老子出不去了？！你要老子怎麼跟他們家裡人交代？！啊？！做人怎麼能這麼喪良心！！！”
他嘶吼著，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悲痛而扭曲變形。
黑瞎子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隻是象征性地挪了半步，虛虛攔了一下，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笑意。
反正打的不是他，正好讓這老狐狸吃點苦頭，何樂而不為？
謝雨辰冷眼旁觀，身形未動。無邪倒是“急切”地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拉拖把，動作卻顯得有些“綿軟無力”，恰到好處地維持著他以往那“體能廢柴”的固有印象，自然是“冇能”攔住狀若瘋魔的拖把。
拖把一把狠狠掐住了無三省的脖子，將他死死按在岩壁上！那雙平日裡透著蠢笨和貪婪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淚水混著鼻涕糊了滿臉，看起來既狼狽又癲狂。
“我的兄弟……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我他媽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王八蛋！居然會信了你的鬼話！！”
他聲淚俱下，每一句哭嚎都像是從肺腑裡撕裂出來的，“你要我怎麼交代？！你告訴我啊！怎麼交代？！他們的老婆孩子還在等著他們回去啊！！”
他越說越激動，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無三省的皮肉裡。
無三省被他掐得臉色由紅轉紫，眼球凸起，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艱難的吸氣聲，雙手徒勞地扒拉著拖把的手臂，卻因為體力的消耗和猝不及防，一時竟掙脫不開。
眼看無三省真的要翻白眼了，無邪這才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他眼神一冷，上前一腳狠狠踹在拖把的腰側！
“滾開！”
這一腳力道十足，直接將情緒失控的拖把踹得踉蹌著鬆開了手，摔倒在地。
無邪這才虛情假意地俯身，將劇烈咳嗽、大口喘氣的無三省扶坐起來，語氣帶著一絲聽不出真假的關切：“你冇事吧？”
此刻，他對無三省的稱呼，已經悄然從“三叔”變成了疏離的“你”。
潘子也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被踹倒在地、依舊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掙紮哭嚎的拖把，眼神複雜。
一方麵，他惱怒拖把竟敢對三爺動手；另一方麵，拖把那番關於“兄弟”的哭訴，又何嘗不戳中了他這個同樣重視兄弟情義的人的心窩？但他終究是無三省最忠誠的人。
潘子迅速上前，用膝蓋頂住拖把的後背，反剪他的雙手，將他牢牢控製住，沉聲道：“老實點！”
拖把被製住，卻依舊不管不顧地哭喊著，那聲音裡充滿了絕望、悔恨和一個走投無路的小人物最原始的悲鳴，在這幽閉的溶洞裡久久迴盪，襯得無三省的沉默愈發陰冷。
——（嘖，感覺寫不出來我想要的味道。卡了好幾天了，改了好幾次，但是還是寫不出味道。是我年紀太小？還是因為我冇什麼朋友。(≖͞_≖̥)）——
拖把像頭髮狂的野豬般衝向無三省時，他手底下那幫本就惶惶不安的小弟們，見老大動手，雖然心裡發怵，但也隻能硬著頭皮跟著一擁而上，試圖製造混亂或者趁亂撈點好處。
然而，絕對的武力差距，不是靠人多就能彌補的。
甚至不需要無邪和謝雨辰動手。
就在那十幾人剛邁開步子的瞬間，一直抱臂旁觀的黑瞎子動了，他如同鬼魅般切入人群，動作快得隻留下道道殘影。
拳頭、手肘、膝蓋……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成了致命的武器，精準地擊打在關節、軟肋等脆弱之處，所過之處，慘叫連連，人仰馬翻。
與此同時，另一道沉默的身影——張啟靈，如同出鞘的利劍。
他冇有黑瞎子那麼多花哨的動作，隻是最簡單的擒拿、格擋、揮臂，但每一擊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凡是被他碰到的人，無不筋斷骨折，像破麻袋一樣被隨手扔飛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或同伴身上。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當黑瞎子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和張啟靈默契地同時停手時，那十幾個人已經全部癱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再也爬不起來，被黑瞎子像丟垃圾一樣，一腳一個踢到了溶洞的角落，堆疊在一起，場麵淒慘無比。
拖把看著眼前這一幕，又看了看被自己掐過、此刻正被無邪“攙扶”著、臉色陰沉的無三省，再想到死去的兄弟和渺茫的生機，巨大的絕望和愧疚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
他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癱軟在自己那群哀嚎的兄弟中間，涕淚橫流，竟像個孩子般嚎啕大哭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啊兄弟們……是我拖把冇用！是我鬼迷心竅信了姓吳的鬼話！是我把大家帶進了這絕地……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死了的兄弟啊！！”
他一邊哭喊，一邊用力地用額頭磕著冰冷堅硬的地麵，發出“砰砰”的悶響，額頭上很快見了血，混合著眼淚和泥土，顯得異常狼狽淒慘。
謝雨辰微微蹙起眉頭，並非同情，而是覺得這哭嚎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擾亂了他的思緒。他清冷的目光轉向黑瞎子，遞過去一個明確的眼色。
黑瞎子本來正樂顛顛地欣賞著這出“狗咬狗”外加“弱者無能狂怒”的戲碼，接收到謝雨辰的訊號，隻得意猶未儘地咂咂嘴，收起了看戲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那群癱倒的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磕頭如搗蒜的拖把。
“行了行了，彆嚎喪了！”黑瞎子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拖把的肩膀，打斷了他近乎自殘的行為，“瞧你們這點出息！這不是還冇死絕嗎？他把你們當棄子，可不代表爺幾個也打算留在這兒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