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的回答讓院子裡又一次詭異地安靜下來。
齊鐵嘴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霸佔了陳皮身體的紙人。
人言否?
難道他們都猜錯了?
其實謝師傅的身份不是陰差,而是……
張啟山臉上的表情僵住,做、做成紙人嗎?
副官的嘴巴微微張開,根本無法想象那種可能性。
不好,謝必安的陰差資格證一閃一閃的,好像是要如同奶油一般化開了。
他的頭好疼,謝必安看著靈靈,閉了閉眼睛。
他感覺自己的額角有什麼東西在跳,一跳一跳的,是蟲子嗎?
要不挑出來吧?
謝必安深吸一口氣:“你自己去給二月紅解釋清楚。”
“什麼?”
靈靈大喊委屈,“為什麼要解釋?難道這不是一個好辦法嗎?”
謝必安用手拍下齊鐵嘴準備給他掐人中的手,狠狠瞪了對方一眼,看向靈靈:
“你還委屈上了?二月紅知道你說的辦法是把他的老婆做成紙人嗎?你自己去給他解釋清楚!”
“不用解釋了。”
這時,一個聲音從院子的高牆後傳進來,院子裡曬太陽的幾人同時轉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院子的牆頭上站著一個人,那人低頭看著屋裡的人。
“二、二爺?”
齊鐵嘴的下巴差點兒落在地麵上。
這陳皮和二月紅不愧是師徒啊,兩個人來他的地方,都是想來就來了。
一個從正門闖入,一個翻牆頭進來。
謝必安微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靈靈站在謝必安麵前,轉身看向院牆上的二月紅,眼睛裡散發出厲光。
“你!”
她憤怒地指著二月紅,聲音都變了調,“你竟然敢跟蹤我!”
什麼解釋不解釋的?她現在隻想把二月紅的腦袋給打爆!
二月紅沒有搭理“陳皮”。
他從院牆上一躍而下,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站穩後,他抬起頭,目光從院子裡的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謝必安的身上。
他的臉色看似很平靜,但那雙眼睛裡,強烈的情緒不斷地翻湧著。
剛才那些話,他都聽見了。
原來,佔據陳皮身體的東西,是謝必安的手下。
原來,佛爺他們也在這兒,也認識謝必安。
原來,那個東西說的“讓你夫人陪著你”,是把她製成紙人!
二月紅站在院子裡,強壓著怒氣,雙手微微發抖,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不用解釋了,我都聽見了。”
他一步一步走到謝必安的麵前,質問:“你是什麼人?”
“二爺。”
張啟山立即起身,想要說些什麼緩和此時的氣氛。
他的手落在二月紅的肩膀上,防止二月紅一時激動做出什麼事情來。
這件事情錯在“陳皮”,謝師傅卻是無辜之人啊!
即便是二月紅要問罪,也不該沖著謝師傅來。
察覺到肩頭那隻手上的力道,二月紅目光如電,刺向張啟山:“佛爺,這是我的事情,勞煩您不要插手。”
張啟山眉頭皺了皺,看二月紅這態度,就知道今天這事兒沒有那麼容易了卻。
他沒有說話,但落在二月紅肩頭的手卻始終沒有收回。
“你都已經來到這裡了,還問我是什麼人?”
謝必安看向他,這不明擺著的嗎?
他是手藝人啊!
陳皮說了,他是長沙城裡手藝頂頂好的手藝人,這要是在21世紀,二月紅得叫他一聲藝術家。
一個普通的杠房師傅?
二月紅可不相信普通的杠房師傅有這樣的本事。
不僅能讓紙人變活,還能霸佔活人的肉體。
更何況,二月紅掃了一眼張啟山,普通的杠房師傅能讓張大佛爺親自登門拜訪嗎?
“陳皮呢?”
意識到眼前之人身份不一般,二月紅強壓著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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