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大門又一次被敲響。
院子裡曬太陽的幾個人同時抬起頭。
這次又是誰?
他這必安杠房成長沙城的網紅打卡點了?
謝必安稀奇地看了一眼自家院子,對陳皮說:“去開門。”
“……”
陳皮的身體又沒出息地動了。
他穿過院子,走到大門前,伸出手把門拉開了一條縫。
門後站著一個他無比熟悉的人。
那是他的身體!
如果紙人有牙齒的話,現在陳皮嘴裡的牙齒應該已經被咬碎了。
靈靈掃了一眼開個門都磨磨唧唧的陳皮,也不管會不會把陳皮的紙人身體給壓扁,用力一推,就將大門給推開,把紙人陳皮壓在了牆壁上。
陳皮:“……”
果然這個孤魂野鬼一回來就沒有什麼好事發生!
靈靈穿過院子,快速地朝著院子裡的謝必安跑去,一臉的興奮。
她的目光從院子裡的其他幾人身上劃過,立即明白這些人是來幹什麼的,肯定是來與大人商量礦山一事的!
想到自己帶來的戰利品,靈靈的臉上就忍不住露出興奮的笑容。
“陳皮?”
認出眼前的人,齊鐵嘴愣住了。
他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燦爛笑容的人,有點兒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陳皮作為二月紅的徒弟,他們當然也是認識的。
陳皮這人每次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哪怕是對著佛爺也不見有什麼好臉色。
他怎麼會出現在必安杠房?
臉上的神情還這麼詭異?
不僅僅是齊鐵嘴,就連張啟山和副官也同樣震驚。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陳皮是如何與謝師傅搭上關係的。
齊鐵嘴盯著陳皮,很快發現了不對勁,這陳皮走路怎麼是踮著腳尖走的?
看著腳步輕飄飄的,跟……
跟被鬼魂附身了似的。
這話在齊鐵嘴的口中走了一圈兒,卻沒敢直接說出來。
“嘻嘻嘻嘻……”
靈靈笑出聲來,站在謝必安的麵前,“大人,我回來了。”
張啟山三人的眼睛微微睜大,像是第一天見到陳皮一樣,上下掃視著他。
齊鐵嘴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大人?
二月紅的徒弟叫謝師傅“大人”?
如果他沒有記錯,會這樣稱呼謝師傅的隻有謝師傅的紙人們吧?
齊鐵嘴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起來。
張啟山的眉頭逐漸皺起來,眼前的陳皮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透露出濃濃的詭異。
靈靈竟然會這麼快就回來?
謝必安心裡有些驚訝,他以為按照鬼魂對擁有了實體肉身的興奮,他至少有兩個月見不到靈靈呢。
沒看出來,靈靈還挺把必安杠房當成家的。
謝必安心裡有了安慰,看來平時使喚他們端茶倒水是有一定好處的,能夠增進他們上下級之間的關係,並且還能增強他們對必安杠房的歸屬感。
非常不錯。
以後還得繼續使喚他們啊!
“今天好熱鬧啊!”
靈靈轉過頭,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齊鐵嘴身上,她的眼睛亮了。
以前她還在紙人身體裡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去嚇唬齊鐵嘴了。
齊鐵嘴這人看著膽小,但是被她嚇了這麼多年,卻一點兒事情都沒有。
齊鐵嘴被陳皮這麼一看,心裡頭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並且,他怎麼在陳皮的臉上看到了點兒熟悉的神色。
靈靈踮著腳尖,一步一步走到齊鐵嘴麵前,彎下腰,湊近了他的臉。
“嘻嘻嘻嘻,”她又笑起來,明明是陳皮的臉,卻像極了毫無生命的紙人,“齊大師,你忘記我了?”
頓時,齊鐵嘴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和陳皮有什麼關係啊?
“之前在你睡覺的時候,我有去你房間裡玩兒。”
靈靈眉眼彎彎,跟紙人臉上的微笑重合度為百分之百。
齊鐵嘴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想起來了。
以前他在堂口後的房間裡睡覺,睡到半夜,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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