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那道詭異的笑意驟然繃緊,漆黑的弧度像是被激怒一般猛地擴張,一股刺骨的陰寒驟然爆發。
惡意迎麵撲來,像是要直接啃噬心神。
蘇殃隻覺一股刺骨的冷意猛地朝自己撞過來,那不是風,也不是實物,是直鑽骨頭縫、要扯散神智的陰邪之力,尋常人沾之即倒。
可詭異的是,那股寒意剛觸到他的麵板,便像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瞬間消融無蹤。
不是他刻意運勁,也不是招式。
是他因為通過與解雨臣的親密接觸從而恢復的幾成力量。
那股神力蟄伏在他體內,不顯露,不張揚,卻天生剋製這類陰邪。
牆上那道笑容驟然一頓。
它再詭異,再凶戾,也碰不動蘇殃。
惡意越是洶湧,被彈開的力道越是強硬。
蘇殃自己也微微一怔。
他不清楚這股力量的來歷,隻知道自從那次接觸之後,很多詭異的東西都近不了他身。
係統依舊沉寂,沒有任何解釋,可他身體比腦子更清楚——
它傷不了他。
張起靈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神情依舊平靜。
他看得出來,蘇殃身上有一股極穩的神力庇護,不是外來,是屬於他自己的,隻是剛恢復不久。
黑瞎子挑了挑眉,語氣輕懶,卻帶著幾分瞭然: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這東西碰都不敢碰你。”
牆上的黑影開始扭曲,那道笑容越扯越開,卻不再是威懾,而是焦躁。
它靠近不了,侵蝕不動,連一絲半毫的傷害都做不到。
蘇殃緊繃的身體緩緩鬆弛下來。
他依舊不懂墓裡的邪祟,依舊沒有係統輔助,依舊對超自然一竅不通。
可他有實打實的底氣——
不管這東西多恐怖,
都傷不到他。
那道牆上的笑意,在不斷逼近的途中,漸漸變得遲疑、退縮。
它怕他體內那股剛恢復的神力。
牆麵那道笑容還在扭曲退縮,陰邪之氣一次次撞來,又一次次被蘇殃體內蟄伏的神力彈開。
它傷不了他,這點已經很明顯。
蘇殃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
他不懂這東西是什麼,不知道它的來歷,也不明白為什麼它對自己無效。
係統沉寂,沒有答案,沒有指引,一切都隻能靠自己判斷。
可他的本能,從來都是最簡單的邏輯。
傷不到他,那就是他的勝算。
既然是勝算,就沒有站著乾等的道理。
下一秒,蘇殃腳步一抬,沒有半分猶豫,沒有半分畏懼,竟主動朝著那麵牆踏出一步。
沒有尖叫,沒有遲疑。
隻是純粹的、戰士式的——
你弄不死我,那我就逼你出來。
張起靈目光微抬,看了他一眼,依舊沒說話。
黑瞎子眉梢輕挑,沒攔,隻是往後微退半步,把主場讓給他。
牆上的笑容猛地一縮。
它沒想到這個人類不僅不怕,還敢主動靠近。
蘇殃眼神冷冽,再進一步,聲音低沉,沒有情緒,隻有純粹的壓迫:
“出來。”
他不懂鬼怪,不懂邪祟。
但他懂打架。
不管你藏在哪,逼出來,就能打。
這就是蘇殃。
穩,冷,強,不猜,不等,不慌。
你傷不了我,那死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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