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想要伸手抓住對方,結果卻又同上次一樣,隻有輕飄飄的綢帶劃過掌心。
他手中攥緊綢帶,看著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的海麵,他多麼希望,那裡會冒出一個腦袋。
壞心思的將水濺出。
那樣即使雙眼覆著也可以想象的那雙盛滿笑意的異瞳。
可惜,他們找遍了所有地方,連一攤血跡都沒有留下。
現在隻要張海樓閑下來,便會想到蘇殃消失前落在海裡的那顆滾圓的淚珠。
而成功回去的蘇殃,此時正坐在一副石棺上,麵無表情的將貫穿胸口的箭矢拔出。
他伸手輕觸箭身上的倒刺,“準頭不錯,就是沒料到,我的心臟已經沒有了。”
手中的箭矢消失,“東西我收走了,下次見麵,我,親自還你。”
認命給蘇殃上完葯的係統探著小蛇腦袋和對方一起翻看係統麵板。
上麵有有關於此次任務結束後的評語,
‘計劃之外的變故,結果看起來不盡人意,你要切記!這,是一場不明影響的變數。(注,下次搞事記得找我兜底。)’
旁邊卻放了一個電子煙花慶祝。
白墨敲下最後一行隻有蘇殃可以看見的字後疲憊的伸了個懶腰。
不料抬起的雙手再也放不下去了。
“修?你幹什麼,我還沒有下班!”
修卻沒有給他再開口的機會了,“好感人啊,我來為你兜底吧。”
話音剛落,白墨的腰便被人從身後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了冰涼的操作檯上。
白墨的身體被激地顫了顫,身後無法忽視的異樣傳來。
“你要是害的我明天工作量超標,這一個月都不要碰我了。”
“那明天就不工作了。”
身下的石棺開始劇烈顫動起來,表達著主人的不滿。
屍氣濃得像化不開的墨,石縫裡滲著暗紅的血漬,空氣裡隻有水滴落的輕響。
“怎麼說也是活了千年的東西了,控製不好脾氣可是會吃大虧的。”蘇殃從石棺上躍下,手中黑傘出現。
似是蘇殃漫不經心的語氣激怒了棺中的東西。
棺蓋開始劇烈抖動,伴隨著濃鬱的黑氣,一隻血淋淋的手從棺縫中伸出。
“有點像反派那味了。”蘇殃好整以暇的抱壁。
石棺猛地炸開。
血屍衝天而起,腥風裹著腐臭席捲而來,青黑的指甲泛著淬毒的光,那是連粽子見了都要退避三舍的凶煞。
可今天,它遇上的不是粽子。
“唰”的一聲是劍刃出鞘的聲音。
同時打破了一人一屍之間僵持的局麵。
“杜康,今日是飲酒,還是飲血,就看你的了。”
血屍狂嘯著撲來,指爪直取眉心,那是要生生撕碎活人的狠勁。
下一瞬,空氣驟然一滯。
蘇殃身形如鬼魅般側閃,手腕一翻,一股冷到刺骨的力道直接扣在血屍的天靈蓋上。
不是鎮,不是驅,是碾。
骨裂聲在空曠墓室裡格外刺耳。
血屍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原本凶戾到極致的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它拚命掙紮,卻連動彈半分都做不到,周身的屍氣被一股更冷、更霸道的力量死死壓製,連反撲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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