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閑的日子沒過幾天,任務便猝然找上門。
張海鹽與張海俠接到緊急指令,要探查一處水下藏著的神秘遺跡——“木乃伊”。
出發時,蘇殃正提著漁具,打算開始新一天的捕魚,被二人順手一併帶上了船。
船行至海麵,風平浪靜,波光柔和。
可張海俠望著那片看似無害的海水,眉頭始終沒有鬆開。
他心底那股屬於張家的直覺在瘋狂預警,越是平靜,越叫人不安。
他隱約有種預感——這一趟,絕不會太平。
船錨落下,準備妥當。
張海鹽與張海俠先後縱身躍入水中,蘇殃緊隨其後。
一入深海,周遭瞬間被幽藍包裹。
海水微涼,暗流無聲湧動,可那些平日裡四散的海洋生物,此刻卻像是受到了某種牽引,成群結隊地圍聚過來,繞著蘇殃不停打轉。
一時間,魚群擺尾、水流擦耳的聲響混在一處,吵得像是有上百隻黑瞎子在耳邊嗡鳴,聒噪得讓人煩躁。
蘇殃便稍稍加快了速度,將一眾魚以及張海俠二人甩在身後。
但他發現自己越靠近目的地,他周身的魚群便少一波。
但他也樂得清閑,便沒有多理會,等到達了海底,剩下的也下意識四散離開。
張海樓和張海俠到達蘇殃身邊時,不由被其身上的殺意驚的後退了一步。
張海樓疑惑的看著麵前的一堆事物。
海底深處,一片狼藉。
無非是一些珠寶,動物骸骨堆積,腐爛的血肉與破碎的花瓣混在泥沙之中,刺鼻的腥氣隔著海水都彷彿能聞見。
而在這堆詭異的祭品中央,正是他們此行尋找的——木乃伊。
難不成裡麵有對方的親戚,不應該啊?
他目光下移,看向了被布條包裹的腿,是岔開的,沒錯啊。
“噁心。”
蘇殃站在一旁,語氣裡的厭惡毫不掩飾,眼神冷得像深海最底層的冰。
張海俠心頭一緊,他們時間不多,必須在天黑前帶著“木乃伊”返回船上。
他不再多想,上前便要搬動那些東西,手腕卻突然被一隻微涼的手按住。
是蘇殃。
張海樓看著向自己伸來的手,熟練的掐上自己的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這樣。
蘇殃指尖一彈,一枚薄如蟬翼的刀片無聲射出,尖梢劃破水流,“篤”地一聲釘入不遠處的沙地。
張海樓攪動著口中的刀片,誤以為蘇殃想要鞭屍,正當他想要上前幫助時。
便看見那些原本安靜的骸骨與血肉忽然劇烈蠕動起來。
密密麻麻、細如髮絲的蟲子從腐肉與骨縫中瘋狂湧出,成團成簇,看得人頭皮發麻,渾身發寒。
密密麻麻猶如蝌蚪般的蟲子,從屍體的七竅中湧出,看著讓人不適。
張海樓緊蹙眉頭感到一陣惡寒,如果他真的上手碰了那些東西,想著他又瞥了一眼蟲群。
咦惹,媽媽我不幹凈了。
蘇殃臉色極差,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張海俠看得心頭一緊,低聲問:“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這些東西,和你有關?”
蘇殃沉默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冷意與恨意:
“這些是祈福的祭品,向海神,耶曼雅。”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他在說出這三字時,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指著那些動物的屍體,補充道:
“每年,海神耶曼雅的崇拜者都會聚在海邊,將珠寶、活物,以及一男一女代表著一陽一陰的青年,當作祭品投入海中。
若是祭品被海水帶走,便是海神接納,護佑眾生;
若是祭品腐爛在海底,無人問津,便是神明厭棄,給予拒絕。
而他們連死亡都做不到。”
“活著的?”張海鹽聽得心頭一冷,瞬間想起了陸地上那些詭異的祭祀與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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