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殃第一次主動使用身為鮫人的能力——織水為綃。
他看著出現在手中那根輕如鴻羽的細長綢帶,毫不猶豫的劃開掌心,將綢帶一端染紅。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綢帶綁在眼前。
係統尖叫,‘老大,你又在幹什麼?’
它一邊尖叫,一邊往蘇殃傷口處倒療傷葯。
‘安靜。’蘇殃看著快癒合的傷口不滿的蹙眉,煩躁的他現在很想把黑瞎子按在地上摩擦。
正在準備吳三省計劃的黑瞎子忽的打了一個噴嚏,是誰在想瞎子?
夜裡的篝火是島上唯一的暖。
火星在黑暗裡跳蕩,海浪聲遠了又近,兩人很少說話,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默契。
即便是沒有任何調味料去腥的魚,也在飢餓麵前不值一提。
沒有爭吵,沒有猜忌,隻有絕境裡緊緊靠在一起的信任。
吃完後,兩人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一些,累了就靠在一起小憩,誰也不放心讓另一個人獨自守夜。
夜黑風高,張海俠卻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之前因為各種事情耽擱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而現在突然閑下來,他便覺得渾身黏膩。
回想起自己已有幾天沒有碰水。
咦~,感覺自己好臟,他再次看了一眼淺眠的張海樓,便向著海邊走去。
蘇殃看著向自己這邊走來的人影,不知想到了什麼,一頭紮進海中,不見了蹤影。
張海俠本想立即跳下海的,但他卻聞到了一股不同於海洋的海腥味,這特別的氣味也隻有那個神秘的鮫人了。
(突然想到了一個對話,感覺不能折磨作者一個人,那麼清看下文,不看按著你的頭看)
蘇殃:為什麼能找到我?
張海俠:因為海的味道我找到。
他蹲下身,想要看看對方想幹什麼?
伴隨著“嘩啦”一聲,張海俠被澆了一個透心涼。
心飛揚,果凍我要……
咳咳,言歸正傳。
可他無暇顧及這些,他看著浮出水麵的“人”那標誌性的魚鰭狀的耳朵。
即使雙眼被綢帶遮住也可以看出那張美的驚心動魄的臉,卻又不會被人懷疑性別。
真可謂是出淤泥而不染。
他獃獃的看著,張海樓背著自己吃這麼好?
蘇殃看到濕透了的張海俠,內心得意,黑色的魚尾輕拍著海麵。
尖牙磨著自己從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手腕上的空間手鐲中找到的硬糖,忽視了胃部的抽痛。
重操舊業的係統舉著N台裝置,記錄美好生活:宿主連做惡作劇都是可愛的,至於張海俠?P掉,P掉。
“你要上來嗎?”張海俠的腦子已經短路了,說出的話根本不過腦子。
蘇殃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卻被綢帶完美遮擋住,他把手搭在身前人伸出的手上,卻沒有借力上去,而是將對方拉入水中。
入水的那一刻,張海俠迅速閉氣。
張海樓告訴過自己,他和對方的命都是這位鮫人所救,如果想要隨時拿去。
況且自己沒有從其身上感受到惡意,頂多有些幼稚。
‘我終於知道黑瞎子喜歡戴墨鏡的另一個原因了。’蘇殃看著被自己拉下水的張海俠對著係統興沖沖道。
被蘇殃帶來的魚群此時正聽話的圍成一個圈,看著蘇殃比的手勢,乖巧繞著張海俠的四周轉。
張海俠看著蘇殃擺動著黑色的魚尾,時而靠近自己,時而繞著自己的周身轉圈。
被對方冰冷的手劃過的麵板激起一陣戰慄,在對方又一次靠近自己時,他不由得伸出了手。
而那鮫人已經迅速退開,隻有那一端帶著鮮紅的綢帶在自己掌心劃過。
小心試探張海俠的蘇殃:不是?掉海裡不小心把腦子泡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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