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二陵也不得安寧。
“那臭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別把這裡玩崩了,一切都還沒準備充足,不能再被罰發現端倪了,現在可不是和祂對上的時候。”
“最後一個,一點訊息都沒有?”
“沒。”
“唉,你過去一趟吧,這裡有我,這些東西一時半會跑不了。”
說話的是那團黑影。
在女人消失在原地之後,周圍的怨魂,立即暴動起來,但很快被鎮壓下來,“什麼玩意,一群勢利眼。”
“還不是因為你裝的太像,若不是老子跟你交過手,還真的會被你騙過。”
“老周,你這就不厚道了,小心我讓你兩張嘴變成一張,這次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被稱為老周的人沒了聲音。
到達別墅,白筱烜看著大廳中央用扇尖指著胡玖的虛影,翻了個不太優雅的白眼。
“呦,稀客啊,怎麼不見去我那?”
她欲拍一拍一直推舉著蘇殃護主有功的長劍,卻被靈巧躲開。
“雙標狗。”白筱烜輕哼一聲。
白墨指尖輕輕一動,恭敬的朝著白筱烜鞠了一躬,“母親剩下的交給你了。”
說罷,虛影開始消散。
“嘿,你個臭小子,別在我麵前裝模作樣,認為對不起你弟就當麵道歉啊,一個大男人,畏畏縮縮像什麼樣子。”
白墨隻是輕輕搖了搖頭,七星扇被別回腰間,他沖人微微一笑,眼底光芒轉瞬散盡。
“親愛的,你又分神了,是我不夠賣力嗎?”
男人看著方纔回神的白墨,故意俯身壓近,兩人幾乎緊貼在一起。
密不可分。
白墨猝不及防,低低輕呼了一聲。
眼眶裡的淚,終於落了下來。
雙腿無力的滑到男人的臂彎,啞聲喚著那個名字:
“修……”我好失敗啊,當哥哥是,當愛人也是。
蘇殃即便不睜眼,也能感受到四麵八方投來的、冰冷貪婪的目光。
眼角的淚珠落下,在半空中化成了珍珠,滾落在地,不知被誰撿了去。
抬眸,他看著本該神聖的教堂此時被鮮血浸染,不由閉了閉眼,再次睜眼,他眼中的情緒被冰冷代替。
他緩緩抬起匕首,橫放在脖子上,
就讓他好好與過去道個別吧。
“我的好孩子,你還要看多久?”
暗處的黑瞎子看著一係列事情,蘇老闆的人際關係比老九門的族譜還亂。
“好孩子,你還要看多久?”溫柔的聲音在黑瞎子腦中炸響。
黑瞎子從暗處走出,臉上掛著一貫的笑,“瞎子這不是看你老母子相聚太感人了,不忍心打擾這麼美好的畫麵嘛。”
“會不會說話,叫白姐。”白筱烜心情很不美妙。
“好嘞,白姐姐您叫瞎子有什麼吩咐?”黑瞎子稱呼變換之快。
他是叫瞎子沒錯,可又沒真瞎,剛剛眼前這女人的略微出手,大廳裡連哀嚎都沒有,那個企圖刺傷蘇殃的解傢夥計已經爛的不成人樣了。
中國有句古話,叫作,識時務者為……,咳。
白筱烜看著識相的黑瞎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從空間裡掏出了一塊金磚,放入黑瞎子舉起的雙手中,
“不錯。”
但在收回手時,卻又愣在了原地。
謔,這瞎子可謂是一生坎坷啊,。
筱烜的手轉而拍在了黑瞎子的肩上,仔細端詳著。
等等,這瞎子的姻緣線怎麼這麼奇怪?
看著那亂七八糟擰成一團的紅線,白筱烜同情的看了一眼黑瞎子,
“你要記住,綠色並不難看,如果你喜歡,就去爭,去搶,但不能搶著戴。”
白墨:不是!您要不要低頭看看自家小兒子,在聽一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不聽話。”
男人的聲音響起,白墨心頭一緊。
“夠了,我說夠了,修!”
白墨一手撐在男人攬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一手按在身下作亂的手上。
修自顧自搖了搖頭:“不夠。”
白墨表示不服氣,雙手抵上他的胸膛,以一個極險的角度從他身側滑開:“你,不,行。”
原本還帶著笑意、看著白墨落荒而逃的修,在聽到這句話後,臉色瞬間黑透。
被重新抗上肩頭的白墨試圖狡辯:
“我隻是口嗨,你行,你最行了……”
可他連對方一絲一毫的退讓,都換不來。
“嗯,我看看有多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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