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睛緩慢眨著,他…還會有愛人嗎?
且不說是話裡話外都在說我上趕著被人綠?
為什麼要說\"還\"?
難道他有過愛人?
隱約間黑瞎子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迷糊的身影,但當他要仔細看清楚時,又會消失不見,他究竟是誰呢?
在白筱烜走後,黑瞎子站在原地回想著對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會好起來的,你所希望的都會。\"
不是安慰,而是肯定.
但他轉而又想到不久將要麵對清醒過來的解當家的怒火,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何必為難自己?
脫離了夢魘的蘇殃,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又哭又笑的黑瞎子,他默不作聲的掀開身上的毯子,盯著追著係統砍的劍...挺好的。
\"我讓你在暗處盯著,就是怕發生意外,你倒好,站在那裡看了一齣戲被人發現不說,回來的時候還把人給丟了。”
解雨辰成功氣笑了。
黑瞎子提起一個解傢夥計,躲在那人身後,開口道:\"花兒爺,您別生氣啊,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把刀放下,聽瞎子跟你解釋。”
直麵家主怒火的解傢夥計,腳步暗戳戳地往旁邊挪了挪,露出了本來就沒有遮住多少的黑瞎子。
解雨辰坐在老闆椅上,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一眾解傢夥計,無力感將他包圍,如果今天他沒有提前回來,而是留在那裡,恐怕,下場也和他們一樣,他拿什麼保護愛人?
解雨辰揮手,讓人把黑瞎子外的人都帶了下去,安頓好家人 。
黑瞎子自覺無趣,便翻起瞭解雨辰桌上,不久前送上來的檔案,“花兒爺的效率可真快啊。”
“嗬,比不上黑爺丟人的效率。”
與黑瞎子嗆聲的解雨辰聲音像是個“怨夫”。
黑瞎子單方麵決定不與丟了老婆的解雨辰計較,檔案上隻有三個人,在翻到最後一頁時,黑瞎子嘖嘖出聲,聲音是一貫的弔兒郎當,
“呦,老熟人啊。”
“再打啞謎,我不介意讓秀秀去你的四合院坐一坐。”
解雨辰指節輕敲桌麵。
黑瞎子:威脅!妥妥的威脅!怎麼這麼開不得玩笑?
\"別啊,花兒爺,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舊事了,你總要讓瞎子好好想一想啊。\"
黑瞎子在心中忿忿得咬著手帕,可惡的資本家。
\"嗯...挺出名的。\"解雨辰額角青筋直跳,半天憋出一句“挺出名的”,不出名,自能查到嗎?
看著被自己惹毛的人,正了正神色,\"四十多年前,不知什麼原因,瞎子在長沙遇上了周柏青。”
黑瞎子的手指向了檔案中一個長相尖酸刻薄的人。
“他的手段很詭異,就像是那種說什麼,那件事便一定會發生,嗯…有點像是言出法隨,確切來說是鳥鴉嘴,但他腦子好像缺了根筋,\"
他指了指自己的頭,
\"聽說他來到長沙是為了活捉一個人。
至於是誰,瞎子記不清了,當時瞎子我用盡了自己所有的人脈都沒有查到有關於他在長沙之前的一丁點訊息。
像是突然出現。
後來發生了一件轟動長沙的大事,之後那人就消失了。
那段時間可謂是流言四起。”
解雨辰盯著黑瞎子,問道:\"你真不記得他當初是為了捉誰嗎?\"
“不記得了,反正又不是來抓瞎子的。\"
黑瞎子合起檔案,扇著風,似是反應了個過來,他手上的動作止住。
等等!
恰巧一張老照片落下,被他眼手快的抓住,他看著上麵的人,發現那人一身玄色衣袍,與一頭墨發相襯,腰間掛著一個玉佩。
手中不知提著什麼,但最吸引人的還是那雙異瞳。
這赫然便是蘇殃,\"不是吧,抓的人是蘇老闆。”
這三四十年前和現在長得一模一樣,周柏青為了長生?
他忽得抓住了更重要的一點,\"花兒爺,您該不會是想……嫩草吃老牛吧?”
解雨辰一頭黑線,重點在這嗎?
“別打岔,重點在於周柏青是為了先生來到的長沙,說明他已經得到了先生長居長沙的資訊,而那時的你也在長沙,可卻沒有與先生產生任何交集,甚至沒聽過這號人,這很不正常。\"
他輕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黑瞎子經解雨辰的提醒才驚覺自己遺漏了太多細節,可明明他以前不會這樣,為什麼對於這件事卻記憶模糊,甚至還認為這很合理,難到是到了年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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