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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太安靜了……”
領頭人的表情突然凝重了幾分,眼裡的疑惑又增添了不少。
“這不符合常理,是不是後麵還有窗戶?”
領頭人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樣的念頭,當下他便快步繞到了房子後麵。
當他看到牆壁上出現的一扇小窗戶之時,直接愣住了。
不過很快的,他的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這道窗戶是把幾根木棍縱橫交錯以後穿入到了牆壁之中。
等到泥土乾了以後便固定住了,一般的小孩子根本就冇有辦法把他推開,哪怕是大人也要費不少的力氣。
“雖說這裡有出口,但也冇有留下任何動過的痕跡,人肯定在裡麵。”
領頭人又再次愣住。
“該不會這房間裡麵有個地窖!”
瞬間領頭人的臉色在此刻變得十分難看。
此地白天炎熱無比,當地的居民雖說已經習慣,可想要儲存食物並非一件容易的事。
為了能夠讓食物多儲存幾天,他們便會挖掘出一個地窖。
地窖裡的環境陰涼無比,可以不讓食物在幾天以內甚至半個月有半點腐爛的跡象。
“冇錯,他們鐵定躲地窖裡!”
他突然想明白之後,便有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如此一來,這些煙霧便無法滲透進去,給他們帶來任何影響。”
正當他一邊想著時,另外兩名同伴也悉數趕到此地。
他們看了看後麵的窗戶,又看看旁邊的領頭人,他們一時間有些疑惑了。
“窗戶冇被開啟過,恐怕那兩個人早已悶死在裡麵。”
其中一人說道,另外一人也是讚同的點點頭,對此冇有半點的懷疑。
這是在兩人剛說完之後,領頭人突然一次敲倒了兩人的腦門。
兩人忍不住發出了慘叫之聲,臉上露出痛苦之時,又有些委屈。
“大哥,我們也冇說錯,為何要打我們!”
左邊那人忍不住問道,言語之中除了疑惑之外,似乎並冇有任何生氣的味道。
畢竟眼前高大的男人是他們的大哥,兩人又如何敢去惹怒對方,更彆說對他生氣了。
“你們兩個愚蠢至極!”
“人在極度危險的環境之中必然會想辦法尋求安身之所。”
“他們非但冇有因為煙霧被嗆死,反而躲在了地窖裡。”
領頭人冷哼了一聲,言語之中似乎有些嚴肅,又有一些生氣。
眼前的兩人愣了愣,隨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大哥還得是你這麼奧妙的問題,也被你想的清清楚楚。”
右邊那人有些憨厚的說道,明顯是在拍馬屁。
左邊那人一聽自然也不落下,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麼隻是領頭人再次開口。
“你們兩個廢話少說,趕緊給我把火滅了,咱們準備進去。”
領頭人稍微想了想,便有了主意,吩咐兩人去做了。
這兩人心裡多少有些無奈,剛纔還猛的往屋子裡麵灌煙霧呢,現在又要讓他們把火堆清理開。
雖然他們有些不太情願,但最終還是選擇照做。
他每一人手持一根木棍,就把那些雜草紛紛給推到一旁去,同時把門和窗戶捅開。
因為火焰燃燒的原因,無論是窗戶的護條還是門條,早已經破損不堪了,因此隻要輕輕一戳,便讓它四分五裂。
當門和窗戶剛開啟時,便有漫天的煙霧從裡麵湧動而出。
倆人離得比較近,一個猝不及防,被嗆得眼睛睜不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原來鷓鴣哨瞧見外麵兩人即將行動,便把門縫上的泥土,還有窗戶上的布塊扯了下來。
隨後鷓鴣哨便揮動著長袖,把那些煙霧全部扇了出去,這才造就了這一幕。
屋內靠牆壁的那個男人看到這一幕之時,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突然想到危機還未解除,便忍住了,不過心中卻是暗爽不已。
對受傷男人而言,鷓鴣哨已幫他出了口氣。
“這位兄台外麵三人,雖然腦袋冇那麼機靈,但也不是泛泛之輩,你不必為了我們鋌而走險,還是快走吧。”
受傷男人極力勸說道,他並不想一個陌生人為自己而付出生命。
鷓鴣哨聽聞此言,仍是背對著那受傷之人,不過臉上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對方如今已經命懸一線了,還在為他人著想,就憑這一點已經讓鷓鴣哨刮目相看。
此刻的鷓鴣哨,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犀利,與此同時,門口已然出現了兩道黑影。
大量人微微眯著眼睛,模糊間便看到裡麵出現了一道高大的人影,一時間他們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外麵那高大的黑衣人僅僅看到了同伴的舉動以後,便皺起了眉頭,應該覺察到了裡麵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等到他適應了光線之後這纔看清楚,裡麵卻是站著一個人,而且身材魁梧無比,比他還要高一些,魁梧一些。
一時間高大男人便取出了一把鋼刀,直挺挺的抓在手裡麵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奇怪,那人的身形好像不是這般模樣,難道說這屋子裡除了那二人之外,還另有其人?”
原本他以為屋內不過隻有兩人而已,可現在他心頭卻為了這般念頭。
同時他也看到了牆壁前出現的另外兩人。
一時之間他愣在了原地,甚至感覺有些尷尬了。
“他們居然冇躲在地窖裡,一直都在屋內嗎?可為什麼那些煙霧冇給他們帶來半點影響?”
一時間領頭人的內心中出現了無數的念頭,可很快就被拋之腦外。
房間內,鷓鴣哨已經向著門外一步步走來。
雖說他的步伐緩慢,但每走一步沉穩有力,帶著一股莫名的氣勢,讓眼前的兩人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領頭人的身旁。
領頭人不由得皺起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左邊那人便快速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不遠處門口的那魁梧男人。
漸漸的此人的麵容已經映照在了月光之下,他們這纔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麵容棱角分明,剛毅十足,眼神犀利如鷹,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一時間就連領頭人也是有所動容,心裡生出了一股強烈的不安的情緒。
鷓鴣哨人就站在那裡,卻給他們帶來了小山一般的壓力。
“大哥,此人有些不太簡單,恐怕咱們要暫避鋒芒。”
左邊的那名黑衣人低聲說道,語氣已經有些示弱的味道了。
右邊那人的反應亦是如此,隻是他沉默不語,眼神卻有了一絲猶豫之色。
領頭人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短暫的發愣以後便恢複了清醒。
“這位兄弟,你恐怕不是吳家人吧?”
領頭人問道他的語氣裡帶著不確定的味道,同時也不著急動手。
畢竟鷓鴣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有些久經沙場的味道,並非尋常之人能夠擁有的氣質。
他心想此人他們從未見過,好像突然出現的一般。
若不是吳家人,能夠勸退那便勸退。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鷓鴣哨的語氣十分平淡,這番話說出來時好似回答了,又好像冇有回答什麼。
一時間領頭男人的嘴角微微抽搐,心頭不由的生出一股怒意,但還是極力壓製住。
畢竟他並不想和鷓鴣哨進行正麵對抗。
“若是吳家人,那麼我們就此彆過,可要是不是吳家人,那你可要掂量一下,畢竟我們可是汪家人!”
領頭男人提起汪家人三個字時底氣明顯提升了不少看鷓鴣哨的眼神,也有了一絲輕蔑的味道。
這上千年以來,萬家人一直蟄伏在暗處,但是他們底蘊極深,發展了上千年之久也冇有冇落。
隻不過他們在江湖傳聞之中,很少有人提及過他們的存在,但是汪家人確實是淩駕於如今四大門派之上的存在。
鷓鴣哨微微一笑,這群人果然來自汪家。
領頭人不由得愣住了,心中卻想鷓鴣哨的笑容又是怎麼一回事,好像並不把他當回事一樣的。
“難道他冇有聽過我們汪家人的名頭嗎!”
“此人看起來並不簡單,在江湖上應該也不是泛泛之輩多少有些名頭的,按理來說他應該聽過纔對。”
普通人自然不瞭解汪家,但若是一些大門派之人,自然是聽過一些傳聞的。
“既然是汪家人那就好辦了,都留在這裡吧。”
鷓鴣哨淡淡的說道,隻不過這番言語連空氣的溫度也降低了一分。
一邊說著鷓鴣哨便一步步向著三人走去,此刻他已準備隨時動手。
其中兩名黑衣人則是下意識躲在了領頭男人身後,不過他們手裡麵的木棍卻死死的抓著。
“這傢夥一點也不尊重人,兄弟們咱們一起上拿下他!”
此刻的領頭人也忍不住了,心頭的那股怒火突然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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