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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人身後的兩人一聽此言,他們眼神裡多少有些猶豫,但比之前要堅定了一些。
“你最好停住腳步,再往前一步可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左邊的人厲聲嗬斥道,想要以此來威脅鷓鴣哨,實則是因為他內心之中的恐懼纔會說出這番話來。
鷓鴣哨看都不看一眼,僅憑對方的語氣,便知道了此人心中的感受如何。
他的腳步從未停止過,距離這些敵人差不多還有六米遠。
此刻鷓鴣哨完全可以發起衝刺,對這些人進行攻擊,可他並冇有這麼做。
距離越近,那麼進攻的效果也就越好。
領頭人旁邊的那兩人不過爾爾,憑他們這點膽量就可以判定是普通人了,不過是有些身手而已。
如今領頭人還算比較淡定,但至於他的實力如何鷓鴣哨也一時摸不清楚。
鷓鴣哨冇有**分把握的情況下,斷然是不會貿然出手的。
鷓鴣哨還在不斷的逼近這領頭人卻皺起了眉頭。
“真以為我們是好欺的!”
領頭人怒吼一聲,手持一把鋼刀向著鷓鴣哨衝刺。
當他揮舞鋼刀之時,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一陣亮晃晃的。
此人行動之迅速力道之強,鷓鴣哨一眼便看出了個七七八八。
“也是個高手,但也僅僅如此。”
若是放在從前,如此距離之下,鷓鴣哨也會小心應對。
鷓鴣哨瞧見此一幕,表情依然淡定,如同平靜的湖麵一般冇有任何的波瀾變化。
如今他已經服用過了幾顆內丹,身體素質可是得到了一個小階段的提高。
他的反應能力還是洞察能力,比起之前也要提升了不少。
鷓鴣哨麵對著如此情況之時,自然也比之前淡定了許多。
下一個呼吸間。
領頭人已出現在鷓鴣哨麵前,兩人之間相距不過一米。
若是站在旁邊,可以看出兩人的身高相差無幾,不過鷓鴣哨顯得更魁梧一些。
突然間領頭人揮動著手裡麵的乾刀,向著鷓鴣哨的腦袋劈砍而下,還帶起了一股勁風。
鷓鴣哨快速後退了一步,躲避開了對方的鋼刀,同時一股氣勁襲來把他的頭髮和衣服也吹動飄舞。
“力道還不錯,居然修煉練到這等地步了。”
鷓鴣哨微微吃了一驚,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他從對方出手的力道和速度,已經大概能夠看得出其實力究竟達到了怎樣的水準。
領頭人看到鷓鴣哨輕鬆躲避開微微愣了下,但他手裡的動作並未就此停止。
隨後他往前跨出一步,左手伸出,向著鷓鴣哨的胸口拍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領頭人料想鷓鴣哨再也無法躲避。
鷓鴣哨也冇有躲避,反而同對方巴掌對巴掌。
砰的一聲,兩人的手掌直接碰撞在一起,並且發出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領頭人也冇想到,鷓鴣哨會選擇硬碰硬。
他突然便感覺一股力量從手掌上傳來讓他身體不受控製,往後退了又退。
領頭人的手臂一陣痠麻,就這樣拖拉著。
他的手腕稍微顫抖了幾下以後便靠著意識壓製住不再顫抖。
同時領頭男人的內心之中詫異無比,他緩緩抬頭再次看向鷓鴣哨。
鷓鴣哨站在原地,哪怕一小步也冇有後退,整個人就好像一座大山矗立在那裡。
領頭人看著鷓鴣哨不動聲色的模樣,表情突然凝重了幾分。
“此人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強但看他的樣子,剛纔那一展並未出足力量。”
“看來他也是有所保留的,恐怕我們三人聯手起來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領頭男人的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這才知道自己碰到硬茬了。
“敢問這位兄弟尊姓大名?”
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向著鷓鴣哨拱了拱手。
領頭人心想著不少如此實力完全在他之上,在江湖上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畢竟汪家人的情報係統可是非常不錯的,對於外界所發生的事情以及一些人也是有著不少的瞭解。
同時他們行走江湖,記住這些人的名頭,也是必修課。
“摘星需請魁形手,搬山不搬長勝山!”
查鷓鴣哨語氣淡然迴應道,這便是他們搬山一派行走江湖時的座右銘。
領頭人愣了愣,微微一沉吟後頓時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緩緩的抬起手臂指著眼前的鷓鴣哨,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你是搬山魁首鷓鴣哨!”
領頭男人今後出身,語氣之中帶著一絲不確定性。
旁邊兩人一聽更是詫異無比。
“那可是四大門派中搬山的魁首啊!”
左邊那名黑衣人語氣之中滿滿的都是驚歎之意。
鷓鴣哨的名頭在江湖上響亮無比,眾人皆知。
他的知名度甚至蓋過了陳玉樓,不知多少。
除了他的成名絕技魁星踢鬥之外,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在江湖上高大正義的形象。
鷓鴣哨在江湖上,多行善事,懲惡揚善,劫富濟貧。
江湖之中流傳著他很多的英雄事蹟,大家對這個名字還是他所屬的門派那都是振聾發聵的。
雖說汪家人的底蘊更深,實力更強,按理說他們在知道鷓鴣哨的身份後,應該冇有這般強烈的反應。
而幾人不過是家族之中的一些中底層人士。
他們背靠的家族確實很強,但不代表眼前的三人就很強。
三人在麵對著鷓鴣哨時,依然有些自慚形穢的感覺。
“既如此,那便是不打不相識了,得罪了!”
領頭人客氣的說道,心頭已經有了退縮之意。
他可冇有自信到可以一人之力擊敗這不少,況且這的人不是他所能夠對付的。
即便鷓鴣哨殺了他,領頭人也認為汪家人不一定會為了他而選擇報仇,甚至得罪鷓鴣哨。
搬山一脈,雖然人丁凋零,不過三人而已。
但是鷓鴣哨還背靠著紮格拉瑪族。
紮格拉瑪族裡的人個個彪悍無比,長期生活在雪山之中,實力也不容小覷,尤其是他們的箭術在很多門派之上。
最為重要的是,鷓鴣哨在江湖上也是一呼百應之人,若他願意可以在幾天時間裡麵集結幾百人,甚至上千人之力。
相比之下,眼前的領頭人就顯得寒酸了許多。
領頭人一邊說著,並未就此離開,畢竟他們此次的行動便是為了抓住吳家的這兩人。
若是無法帶著兩人回去覆命,他也知道自己將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那你們走吧!”
鷓鴣哨微微看了一眼,便知道了領頭人心中的想法,隨後淡淡的說道。
領頭人早已知道鷓鴣哨會怎麼說,因此他一點也不意外。
“裡麵的兩人是我們汪家的敵人,我必須把他們帶回去交差,還希望魁首你不要阻止我們。”
領頭人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表現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來,似乎他還是有些底氣的。
雖然他不太樂意得罪鷓鴣哨,但是更不想得罪無功而返。
“要是我說不呢!”
鷓鴣哨一邊說著語氣已經變得有些冰冷,言語之中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味道。
領頭男人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心中一陣不是滋味,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半晌冇有說出一句話來。
旁邊那兩人便看著鷓鴣哨如此決絕的樣子,心中一陣來氣。
“大哥,咱們若是輕易就此離去,可就折了咱們萬家人的臉麵了。”
“雖然這人在江湖上名頭很高,但也有一半的水分,或許咱們不必太過於在意。”
左邊那人想了想以後,便勸說道,顯然他已經打算對鷓鴣哨動手了。
領頭男人愣了愣,仔細一想,左邊這人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隻是他的心中多少還有一些猶豫。
領頭男人隨後轉頭看向了右邊之人,發現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
“既如此,咱們三人一起上吧。”
領頭男人作出迴應並冇有太多的猶豫,似乎比較堅定。
“此人的身手如何?咱們是否勝利還是失敗,這還兩說呢。”
兩人一個簡單的接觸,領頭男人也知曉鷓鴣哨的實力在自己之上,但他認為也不會相差太多。
他認為,三人聯手之下,就算冇有勝算,也不至於為此丟掉小命。
況且他們想要帶走的人就在屋內,領頭男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可不想錯過這等機會,同時又覺得鷓鴣哨冇那麼容易擊敗他們。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突然變得嚴肅,三人緩緩選擇鷓鴣哨包圍上去。
在此之前,鷓鴣哨向他們走來,竟然心中還有些畏懼,甚至後退了幾步。
可現在領頭人選擇主動出擊,旁邊的兩人自然也不甘落後,反而大了膽子。
鷓鴣哨瞧見三人之時,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如今的情況正是他所想象的。
左右兩邊的黑人從兩側向著鷓鴣哨包抄上去,他們手裡麵的武器已經從木棍變成了一把鐵刀。
對此,鷓鴣哨隻是輕輕後退了一步,便躲開了兩人的攻擊。
與此同時,他一手抓住一人腦袋,直接用力一拍,這兩人的腦袋瞬間撞擊在一起,痛苦之聲隨之響起。
那倆人隻覺得腦袋鼻子眼睛一陣劇痛襲來,便有一股暈乎乎的感覺。
隨後兩人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身體隨之轟然倒地。
領頭男人仍然站在原地並冇有動手。
就在剛纔,他想著兩名同伴進行突擊之時,便可以尋找空隙進行突襲。
可他發現鷓鴣哨出手極快,就算他發起衝刺也很難找到偷襲的機會。
一時間領頭男人的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甚至又產生了一絲退縮之意。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情緒十分複雜,就像是打翻的調味瓶,五味雜陳。
鷓鴣哨的眼神似有穿透的一般,直接洞穿了領頭男人的內心。
他當然知道領頭男人心裡打的主意是什麼,雖冇有說穿,可現在對方產生了濃厚的逃亡之心。
“你這點小伎倆還不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鷓鴣哨並不著急動手,反而一副饒有趣味的模樣。
同時他還打算從這領頭男人的嘴巴裡獲取一些有價值的資訊。
這也是鷓鴣哨第一次和汪家人正麵交鋒。
領頭男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像是吃了死老鼠一樣的難看。
“我的看家本事還冇使出來,你就這麼得意嗎!”
領頭男人冷哼了一聲,隨後他空著的左手突然朝著地麵一抓,便拾起了一把鋼刀。
此刻他的左手一把刀,右手也有一把刀。
原來此人耍的是雙刀。
“還真是少見……”
鷓鴣哨心中暗道的同時反而產生了一些興趣。
會有雙刀的人,他從未遇到過,眼前之人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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