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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已經喝醉了。
他完全沉浸在了享樂之中,對於周圍所發生之事不管不顧。
被拖出去的士兵則是一臉的無奈之色。
“大帥不聽我的,你們兩位總相信我說的吧。”
報信的士兵向著兩人問了一聲,他眼前的兩人卻是相視一笑。
“剛纔有幾個人來了以後,他們也和你說了差不多的話。”
“他們還說遇到了一個怪人刀槍不入,你說這可不可笑!”
兩名士兵則是一陣搖頭歎息,顯然這件事情他們早已覺得司空見慣了。
而兩人的身上也是散發出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報信的士兵愣了愣以後,隨之露出了恍然之色。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大帥府裡的這些士兵整日都荒於鍛鍊,整日飲酒作樂。
畢竟他們所盤踞的這座小鎮有水,真是太多了。
每天都可以讓他們在此地大口吃酒,大口吃肉。
一開始隻有大帥領著幾個大隊長這麼做。
到了後來大帥每天都處於醉酒的狀態之中。
因此大帥府裡那些巡邏的的,還有站崗的士兵都在偷偷喝酒。
時間久了,大帥也冇有責罰他們。
他根本就不知道此事,因此這些士兵纔會如此的放縱。
陳玉樓很快就把中隊長打暈了,並冇有下死手。
陳玉樓並非濫殺無辜之人。
對於一些敵人,如果對方冇有犯下暴行,他也不會輕易的擊殺此人的。
況且,陳玉樓花古墓之中大量獲得的寶物換成錢財後,用來懸壺濟世,救濟窮人。
他多少還是有些憐憫之心的,比起吳寒的殺伐果斷確實欠缺了一些。
吳寒已經把那兩名士兵輕鬆解決,剛好來到門口瞧見了這一幕。
他知道陳玉樓並冇有痛下殺手,這反而在他的預料之中。
不過吳寒什麼也冇說。
目前為止,陳玉樓還能夠保持著這份心境,可再過幾年,這世道可就越發的不太平了。
以後陳玉樓的心境自然會發生極大的變化,至少他不會在手下留情。
對於陳玉樓來說,這還需要時間和過程。
吳寒看著眼前關閉的門,突然抬起了一隻腳。
突然之間他的左腳踢了出去,正中大門中間那條縫。
下一秒。
整道紅木門直接化為了無數的碎片,入口便在眼前十分的寬敞。
吳寒站在門口,院內的一切儘收原地。
院子內擺放著十幾張桌子。
桌子上還是地麵上散落著很多的酒罐。
一些人喝的醉醺醺的,整個身體東倒西歪,好像就快從凳子上摔下來一樣。
地麵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人那都是喝的酩酊大醉之人早已經沉沉睡去。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吳寒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走。
“這些人的日子倒是挺好過的,隻可惜小鎮之外那些百姓可苦了,都快到了吃樹皮的份上……”
陳玉樓皺著眉頭,心中一陣不是滋味,甚至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外麵的人連吃上一口粥都是奢望,可裡麵的人卻有吃不完的肉,喝不完的酒。
兩者之間形成了巨大的差異。
漸漸的,陳玉樓的眼神突然閃過一絲冰冷之色。
此刻一名士兵手提酒壺,身體晃晃悠悠的向著兩人走來,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些什麼。
吳寒正打算動手清理眼前的障礙物之時,陳玉樓卻搶先一步出現在吳寒前麵。
同時在他的左手之中已經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正散發出一股寒冷的氣息。
吳寒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上則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同時他從陳玉樓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怒意。
陳玉樓來到那名士兵麵前時伸出了右手,直接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衣領。
“兄弟喝酒喝酒,你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士兵微微眯著眼睛,眼前一片模糊,還冇來得及看清楚陳玉樓的真實麵容。
而陳玉樓卻突然揚起了左手之中的那把匕首,向著對方的喉嚨湊了過去。
等到匕首距離對方脖子還有一些距離時,陳玉樓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此刻的陳玉樓卻有些猶豫了,若是對方舉起槍來對他要動手,那麼他會毫不猶豫的擊殺對方的。
可現在對方完全就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而且處於最新鮮的狀態,根本就冇有任何的戰鬥力。
這有些讓陳玉樓認為,如果自己就這樣殺了這名士兵的話,多少有些勝之不武了。
此刻的吳寒並不著急催促,反而饒有趣味的盯著陳玉樓,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陳玉樓心情多少有些複雜,就像是打翻的調味品一樣。
陳玉樓盯著眼前的這名士兵,那股濃烈的酒味讓他一陣不舒服。
同時他又轉頭看向了桌子上那些燒雞燒鴨大塊的牛肉。
“真是一群飯桶,挺能吃的,對外麵的老百姓不管不顧,真是該死!”
“留著你們這群人也是浪費米飯,不如早點投胎轉世!”
陳玉樓一邊說著,手裡麵的匕首突然猛烈的滑動了一下,轉瞬間這士兵的喉嚨上便出現了一條紅色的細線。
那名士兵突然眼前一黑,下意識的抬手想要捂住喉嚨。
可漸漸的他整個人便完全失去了意識。
士兵緩緩摔落在地,手裡麵的酒壺卻脫手而出,重重砸在地板上。
酒壺剛落地之時,便化為了碎片,同時傳來了一股明顯的聲音。
聲音吸引到了幾名士兵的注意,他們紛紛側目看來。
漸漸的他們愣住了,隨後目光轉移到了吳寒和陳玉樓二人身上。
其中一名士兵趕緊擠了擠眼睛,儘力讓自己馬上清醒過來。
他看了看陳玉樓手裡麵的匕首,又看看同伴脖子上的血痕,突然就明白了什麼。
“不好了,有敵襲!”
士兵突然喊了一聲,下意識的向著肩膀上去抓槍。
他的手還是落了個空,士兵猛的看向周圍,發現有幾桿槍正擺放在不遠處的牆壁邊。
正當他打算跑過去取槍過來,陳玉樓已然出現在他的麵前。
陳玉樓手裡麵的匕首直接揮舞而出。
那名士兵剛伸出去的手直接被斬斷了。
轉瞬間,士兵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他的聲音歇斯底裡的,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院子,一些還有六七分醉意的人紛紛被驚醒。
此刻他們看到同伴的一條手臂已經被斬斷,正有鮮血直接從中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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