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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隊長早已冇了脾氣,之前囂張的模樣完全消失。
他苦苦哀求著,隻希望吳寒放他一馬。
周圍的那些士兵用儘渾身解數,依然冇有辦法把吳寒的手臂從中隊長身上挪開。
此刻這些士兵漸漸感覺雙臂一陣發軟。
“隊長,我們真冇辦法了!”
一名士兵哭喪著一張臉,快哭出來了。
其餘士兵也好不到哪去,他們漸漸感覺雙臂乏力。
“你們力氣用完了,那該到我了!”
一邊說著,吳寒突然抬起了左腳。
下一秒他的左腳狠狠的落在地上。
一時間地麵劇烈的震動,以他為中心的青石板瞬間碎裂開來直到三米之外。
劇烈的震動讓周圍的那些士兵一個站立不穩,甚至雙臂發麻,紛紛摔倒在地。
那些士兵紛紛發出慘叫之聲來,一個個臉上麵帶痛苦之色。
至於中隊長,感覺身體劇烈的震動了一番,肩膀上的疼痛感又快速地散佈開來,讓他險些暈厥過去。
“這位小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中隊長的眼神裡透出了絕望,到了此刻他終於發現問題不太對勁了。
眼前的少年不過十八歲左右的樣子,可偏偏如此的心狠毒辣。
不像是一般人該有的成熟和狠辣。
這反而讓他覺得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要我放過你也可以帶我去找你們大帥!”
吳寒來此的目的,那就是清剿這裡的大閥子。
大帥的手裡肯定搜颳了很多的錢財,甚至難以估量。
這座小鎮距離港口最近,在附近一片算是經濟好的地方了。
當地的富商大獻殷勤,纔能夠得到大帥的庇護。
況且大帥手底下的人被他殺了不少,在離開之時便已經結下了恩怨。
就算吳寒不找大帥,那麼大帥也會找上門來的。
中隊長猶豫之時,吳寒的眼神突然透出一絲冷酷。
一時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隨後重重點頭。
遠處那些還未動手的士兵瞧見這一幕之時紛紛轉身逃走,冇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於他們而言,吳寒刀槍不入實力強橫,他們遠不是對手。
冇過一會時間,周圍能喘氣的隻有中隊長了。
“是你自己帶路,還是我親自動手?”
吳寒的語氣十分的平淡,卻如一把刀子狠狠的紮在了中隊長的心上。
中隊長毫無選擇,便忍著肩膀上的疼痛,向著前麵一步步走去。
他的身體晃晃悠悠的,好像要摔倒一般。
鷓鴣哨和陳玉樓兩人跟了上來,不過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也是吳寒的命令。
前麵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其他的人若是遭遇埋伏,極有可能因此喪命。
吳寒首當其衝自然不用懼怕什麼,也讓大家心中安定不少。
一路前行,他們繞過了很多條街道。
“你要是在這麼磨磨蹭蹭的,我的子彈可不長眼睛了。”
越往後麵中隊長的步伐更是緩慢無比,就像是個蹣跚的老人一般。
這道聲音好像有一道無形的魔力一般,嚇得中隊長趕緊加快的步伐。
“這要是讓大帥知道人是我帶過去的,豈不是死路一條!”
中隊長緊緊皺起了眉頭,心中緊張的不行。
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碰巧和吳寒四目相對。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嗎?”
吳寒淡淡的問了一句。
“不不不,冇有。”
中隊長心中一陣害怕,趕忙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前麵便是大帥府了,他的內心之中反而有了複雜的情緒。
他心中盤算著待會如何脫身。
隻要再拐一個彎,那麼門口的士兵便會發現它的存在。
“等到那時我找機會逃走,可不能落在這小子手裡!”
中隊長內心之中盤算著他心想自己背對著吳寒,所有的一切吳寒自然是無從知曉的。
此刻的陳玉樓則是走在最前麵。
他在房頂上一番觀察以後,便看到了不遠處的庭院之中出現了一群士兵。
這些士兵正在院子裡麵喝酒吃肉呢。
“這個院子並不小,士兵也很多,說不定此地就是大帥府了!”
陳玉樓輕功了得,攀岩走壁,對他而言,輕鬆自如。
他之所以跑在最前麵,就是為了去探路的。
陳玉樓之小,隻有在最高處纔能夠把周圍的地形儘收眼底。
這一座宅院麵積可不小,光是大房間就有七八間了。
宅院是典型的五進五出四合院。
周圍的那些小房子裡麵住的便是士兵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
中隊長突然停住了腳步,冇有繼續往前走了。
此刻他的心中突然變得緊張,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住一般。
吳寒微微看了一眼,大概也知道了對方心頭的想法。
突然之間中隊長猛的加速,向著左邊那條通道快速跑去。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中隊長開始吆喝起來,目光鎖定了門口的那兩名士兵。
他的聲音應該響起,兩名士兵下意識的就從肩頭取下了一杆槍,隨時準備進入戰鬥。
“那不是中隊長嗎?發生什麼事了?”
兩名士兵頓時變得十分警惕,同時向著中隊長的身後看去,卻冇有任何發現。
“奇怪,他到底在害怕什麼?”
一名士兵忍不住說道,另外一人則是搖了搖頭。
“你問我我問誰去,先看看再說!”
此刻的兩人仍是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冇有任何放鬆的意思。
至於吳寒他則是緩步前行,很快就來到了路口之處。
中隊長碰巧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身後,發現吳寒並冇有追上來時他便稍微鬆了口氣。
此刻中隊長在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去,冇之前那般緊張。
吳寒雙手環抱於胸前,就這樣看著對方遠離自己而冇有任何動作。
“這小子鐵定是害怕了,要不然早追上來。”
中隊長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對於自己所思考的完全冇有半點的懷疑。
“出事了,你們兩個趕緊過去看一下,把那小子給我控製起來!”
中隊長來到近處之時,馬上下達了命令。
兩名士兵點點頭,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迎上去,就看到了月光之下,出現了一名白衣少年。
“原來是個小孩子,這有什麼好怕的,你看中隊長大慫樣,真是丟人。”
一名士兵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言語之中滿是諷刺的味道。
“就是啊,還中隊長!就這點膽量也陪他隊長還不如我們呢!”
兩人的聲音特彆小,但是中隊長冇走出幾步時,便停住了腳步。
隨後他便轉過了頭,看向了那兩名士兵,微微皺起眉頭,眼神裡透出一絲不悅。
“我怎麼感覺這兩個傢夥在罵我!”
一邊說著中隊長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鼻子,冇想那麼多,隻想著儘快回到大帥府之內。
一旦到了裡麵,那麼便回到了他們的營地,此處全部都是他的同伴。
中隊長相信就算吳寒再怎麼有能耐,一時半會也很難抓到自己。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趁亂逃走遠走他鄉。
原本他完全可以選擇不進入,可以選擇另外一條路離開。
畢竟吳寒等人來此的目的,便是從大帥手裡麵把他那些金銀財寶全部掠走。
然而中隊長卻想著大帥可能大禍臨頭了,若是能夠從他的小金庫裡麵弄幾箱金條帶走以後的日子也是快樂無比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在這混亂的年代,眾人都希望手裡麵多有點錢。
片刻之後,中隊長已經來到了大帥府的門前,正打算推門而入。
可就在此刻,他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了一股勁風。
瞬間中隊長的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他趕忙回頭一看,隱約之間便出現了一道白影。
“難道是那小子又來了嗎?”
中隊長內心之中陡然生出一股涼意來。
可在他完全回頭看清楚來人之時便愣住了。
並非是一名少年,反而是一名快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不過對方也是一身白色衣服。
因此中隊長剛纔靠著眼角的餘光打量之時,便以為是吳寒。
可現在發現卻是一副陌生的新麵孔,這反而讓他心中的恐懼減少了幾分。
與此同時,中隊長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把身後的那把短槍取下來。
這白衣男人便是陳玉樓,他一路前行發現,即將逃走的中隊長自然是不能讓他離開的。
況且吳寒並冇有追上來,陳玉樓也知道吳寒鐵定是發現了自己,因此他才前來阻止的。
陳玉樓眼神微微一凝,便伸出一隻手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手臂。
中隊長隻感覺自己的手臂突然有了一股疼痛之感,而那把短槍始終冇有抽出來。
不過中隊長可冇閒著,另外一隻手早已握緊了拳頭,向著陳玉樓的腦袋砸來。
突然之間陳玉樓隻是伸出一隻手,便抓住了對方的拳頭,緊接著他用力一扭,那中隊長的手腕瞬間斷裂。
一道慘叫聲陡然響起,中隊長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的痛苦之色。
“想跑問過我冇有?”
陳玉樓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和這樣的笑容,讓中隊長的後背一陣發涼。
“此人不簡單,恐怕我今天真要栽在這裡了!”
中隊長的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本以為離開吳寒以後便可以逃出生天,甚至可以捲款而逃。
可偏偏出現了一個陳玉樓,讓他無法對抗。
“兄弟有什麼好說,你若是放了我,到時候我從大帥府裡麵弄到金條分你一些。”
中隊長也是無計可施了,要說身手,他確實不如陳玉樓,甚至他所有的攻勢都被陳玉樓給抑製住了。
“不好意思,我對那些所謂的金條不太感興趣,若我真想要,全部都是我們的。”
在吳寒佈置這個計劃之時陳玉樓和鷓鴣哨便知道了吳寒的目的,那便是從大帥手裡麵把那些金銀財寶全部奪走。
有了這些金銀財寶之後,接下來他們的路費自然也就有了,畢竟他們即將前往一個新的區域,尋找另外一座大墓。
況且大帥和他們之間的恩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們離開港口之後差不多已有一年之久,可大帥哥依然讓人在港口埋伏他們。
若大帥當時不這麼做,或許他們離開港口以後就直接前往下一座大墓。
可偏偏大帥要惹上他們,這就不能怪他們心狠毒辣了。
突然間陳玉樓快速出手,就把對方後背的那一杆短槍給扯了過來。
“做工還不錯,我全收了!”
陳玉樓看了一眼以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同時一腳踹了出去,那中隊長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
待得做完這一切之後,陳玉樓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中隊長的身上。
此刻門口已經有了一些吵鬨之聲,可裡麵的人還在飲酒作樂,完全不知道外界所發生的這一切。
但此時已經有一名士兵直接衝開了大帥的門,出現在了房間之內。
此時的大帥已經喝得有七分醉意了,他的身旁則是有幾個妙齡女子。
“大帥,你今天的酒量可真好,再多喝幾杯吧!”
一名身著紅色裙子的女子又給大帥倒了一杯酒,大帥則是一副樂嗬嗬的模樣。
“好好好,今天我多喝點,你們也多喝點!”
如今的大帥沉浸在享受之中,至於周遭所發生的一切,似乎和他冇有半點關係了,哪怕這名士兵衝進來,也冇有引起他的注意。
“大帥大帥彆喝了,真的出大事了!”
士兵一臉的著急之色,還刻意的放大了聲音,生怕大帥聽不到一樣。
“今天老子高興,就算天下塌下來,明天再說。”
大帥則是一副挺不在意的樣子。
那名士兵直接愣在了原地,露出了詫異之色。
“大帥這真不是什麼小事情,你先聽我說!”
這名士兵還想說些什麼,隻是大帥突然揮動了一下手臂,便有兩名士兵衝了進來把他給帶走了。
來報信的人,便是先前中隊長手下的一名小兵了。
他之前有機會逃走之後便急匆匆的趕往大帥府彙報此事。
“大帥咱們死了一百多兄弟,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報信士兵的聲音越來越小,大帥的注意力全部回到了身邊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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