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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士兵已經清醒了幾分。
他們才發現有人入侵了此地。
很多人著急的忙著尋找武器。
他們身邊除了酒壺之外,好像冇其他物品的。
陳玉樓抓住機會,快步靠近敵人。
每到一人身邊,他便可以解決一名士兵。
陳玉樓步伐靈活,同時仔細地觀察著周圍。
如今還能保持清醒的士兵不過五六人而已,而這些人就算腦袋清醒,身體卻不太靈活。
有人甚至剛爬起來冇走幾步又摔倒在地。
不到幾個呼吸間,陳玉樓已然把這些敵人全部擊滅。
他剛回頭時發現吳寒已不在院內。
與此同時,門外則是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陳玉樓下意識的想要找掩體躲避,不過門外率先衝擊一人。
“鷓鴣兄,你們怎麼來了!”
陳玉樓雖有疑惑,卻麵露驚喜之色。
“這不聽到裡麵有打鬥聲,我們這就趕過來了。”
鷓鴣哨一邊說著同時仔細地看向了周圍。
已有一些人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
但有的人喝得酩酊大醉,偶爾嘴巴裡麵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或者是呼嚕聲。
“陳玉樓最近一段時間你的實力提升可不小!”
鷓鴣哨稍微凝視後,便說道,言語之中忍不住透出一股讚賞之意。
“你怎麼知道這些人是我殺的?為什麼不是老大做的?”
陳玉樓反而有些好奇,向著鷓鴣哨投去詢問的目光。
花瑪拐以及老洋人等人也很好奇,鷓鴣哨才趕到這裡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人的傷口明顯是匕首或者是刀造成的。”
“如果是老大出手,那麼他們的傷口上則是會露出一條細密的紅線,若是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可如果其他人動手,那麼傷口勢必要明顯一些,一眼便能夠看見。”
鷓鴣哨回頭看了一眼眾人,開始為大家仔細的分析著。
關於傷口的區彆,鷓鴣哨先前便仔細觀察過了。
任何一次一旦吳寒出手,那麼他都會觀察對方的動作以及所帶來的效果。
鷓鴣哨特彆的善於觀察以及模仿,這本就是他的能力。
關於這件事,他娓娓道來後,所有人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果然傷口要明顯了許多。”
“若是老大的實力再提升一些,甚至可以做到不動聲色的地步!”
陳玉樓點點頭,對此他並冇有反駁,這便是他和吳寒之間的差距。
“總把頭彆擔心,假以時日你也能達到老大這等能耐的。”
花瑪拐上前一步安慰著,擔心陳玉樓因此受到打擊。
陳玉樓卻搖了搖頭,他又如何不知道花瑪拐心中所想,不過這含糊不得。
“你彆看我們留下來的傷口好像區彆不是很大,可如果我真想達到這種地步,恐怕再練二十年也無法達到。”
如今的陳玉樓已經快三十歲的人了,若是再練二十年不得五十幾歲。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一個人的反應能力以及出手速度都會大幅度的降低。
原本陳玉樓已經感覺自己的實力不如當年,吳寒給了他幾顆內丹,對他提升不可小看。
甚至比起當年要強了許多。
陳玉樓此言一出,花瑪拐動了動嘴巴,還想說些什麼之時紅姑娘卻給他翻了個白眼。
花瑪拐比較喜歡鼓吹陳玉樓,有時候說的話多少有些誇大其詞,甚至讓人覺得是個馬屁精。
若是放在以前,紅姑娘睜隻眼閉隻眼,完全不當回事。
可現在他們的主人不一樣了,不是陳玉樓而是吳寒。
因此她一直在糾正著花瑪拐的一些發言。
花瑪拐看了一眼紅姑娘以後,便收回了目光,眼神裡卻透出一絲埋怨之色,多少心裡麵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被當著這麼多人被教訓,他花瑪拐還是要麵子的。
“好了,你們兩個也彆吵了,正事要緊,留下幾個人把其他的人都解決了,剩下的人隨我去找老大。”
花瑪拐馬上安排幾名卸嶺力士,以及老洋人處理院內之事。
另外一邊。
大帥還在鶯歌燕舞,好不快樂。
兩名妙齡女子正在他的麵前翩翩起舞,裙子隨風飄擺。
大帥看的眼睛也挪不開了,如此美妙的舞姿讓他有些心曠神怡。
突然,幾名士兵匆匆推開了房間的門。
這幾人便是巡邏的士兵了,先前他們恰巧看到了院內所發生的事情,嚇得他們趕緊去找大帥彙報。
“大帥有敵人殺過來了,咱們死傷很多兄弟,都頂不住了!”
一名士兵則是大聲的嚷嚷著,其他人也是麵露恐懼之色。
大帥突然看到幾人衝進來正想發脾氣,不過他卻忍住了。
“你們剛纔說什麼?再說一遍?”
大帥有些不太確定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了,伸出小手指撓了撓耳朵,同時說道。
“有人闖進來了,殺到咱們門口了,死了很多兄弟。”
士兵繼續彙報道。
“不是讓中隊長去對付那些人了嗎?”
大帥還是有些質疑他們所說,不過他們的表情看起來冇有任何騙人的意思。
“中隊長已經死在了門口。”
士兵繼續說著,同時他們還回頭向著身後看去,隱約之間看到一道白影,正向著他們緩緩而來。
此刻這些士兵真是害怕的,就跑到了大帥身後。
大帥愣了愣,微微沉吟之後,便大步流星向著門口走去。
他剛來到門口時,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名少年。
“雖然冇見過此人,可為何卻有一股熟悉之感!”
大帥有些想不明白,甚至覺得這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然而此時卻有七八個士兵手持武器,紛紛向著吳寒包圍的上去。
這些士兵便是負責大帥的安危問題。
他們一個個手裡麵拿著槍,槍口直接對著吳寒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你是什麼人?膽敢闖入大帥府,難道不想活了嗎!”
一名士兵冷冷的說著。
這些士兵一個個帶著嚴肅的表情,眼神裡絲毫冇有一丁點的畏懼。
吳寒看了一眼這些士兵比起外界的那些人確實要好了一些,不過還不夠。
“你問我是誰,你自己不早就知道了嗎!”
吳寒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這些士兵愣了愣,有些反應不過來。
此刻的吳寒調侃著這些士兵,他並不著急動手,同時目光掃過了這些人,發現他們頭頂上出現了白色詞條,但不是每個人都有。
至於外麵遇到的那些士兵並冇有提供任何詞條,反而空空如也。
雖然他們身穿正裝,實際隻是表麵上像士兵而已,除了會開槍之外,他們什麼都不行。
所有士兵露出了納悶之色,完全不理解吳寒所說這番話究竟是何意思。
大帥則是有些一頭霧水。
突然一名少年出現在自己的府邸之中,這是從來冇發生過的事。
而且之前報信的士兵說有人殺進來了,難道就是吳寒,大帥突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很快的,大帥搖了搖頭,看向吳寒的眼神裡則是帶著輕蔑的味道。
“一定是我想多了,這少年怎麼可能殺了中隊長,更何況中隊長還帶了上百人。”
顯然他並冇有把吳寒和中隊長的事牽連到一起,總覺得這種事情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不過吳寒剛纔的那句話,確讓大帥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你究竟是誰?我怎麼感覺你認識我們,而且你還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大帥忍不住問道,他覺得自己必須先把這個問題弄清楚。
“我們從港口出去又從港口回來,你說我們是誰。”
吳寒又提醒了一句,大帥愣在了原地,漸漸的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瞬間驚訝到合不攏嘴!
“我知道你們是誰了!”
大帥的瞳孔突然一陣收縮,下意識的抬手指著吳寒。
周圍的士兵依然一臉的納悶之色,但看大帥的樣子似乎已經知道了少年的來曆。
“先前港口的人是你們殺的,那些船憑空消失也是你們弄的。”
大帥驚撥出聲,同時內心之中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看來你也不笨,稍微提醒一下便反應過來了。”
吳寒的語氣和他的表情一樣的平淡。
大帥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你們出海那麼久,這段時間以來海上至少出現了三次以上的暴風雨,你們怎麼可能還活著!”
此刻的大帥突然開始懷疑人生了,他對於大海上的事還是比較瞭解的,畢竟一直處於港口附近的小鎮之中。
很多商人運送貨物進出,給他月俸之時便會談及到大海上的很多事情,尤其是暴風雨,讓很多商人談之色變。
而之前他安排了很多士兵埋伏在港口附近,一是為了等待吳寒等人的到來,更重要的是為了保護港口的那些船隻。
先前那些大船,小船突然消失這件事情令很多商人心中極其不滿,也讓大帥的收益少了一些。
因而大帥選擇重兵看守,如此一來纔能夠穩定這些商人的心。
令他無法接受的是吳寒居然好端端的回來了,看起來冇有受到半點傷害。
“你來的真好,正好可以把你大卸八塊。”
大帥的臉上卻突然露出笑容來,反而覺得天上掉下餡餅一般。
“先前在港口殺了我那麼多兄弟,現在也該償還了!”
大帥冷冷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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