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根見無邪放鬆下來,伸手從茶幾上端走了一盤雲片糕。
吃了一片,甜度剛好,不是那種齁甜,口感還綿密得很。
他本就不喜歡太甜的東西,這個程度,正合他心意。
畫麵裡,吳邪和胖子又嗆了起來。
【“怎麼樣?”
等吳邪爬進通道,估摸著有十多米遠,才大聲朝後問,“都進來沒?”
“我殿後,我進來了!”胖子在後麵吼。
“小哥呢?”
“都說了我殿後,小哥在你後頭!”胖子大喊。
吳邪一聽,這是三人都安全了,當即回頭喊:“你殿後?你何德何能啊?”
“你又何德何能開路?”胖子也扯著嗓子回。
吳邪心說也是,剛轉頭,就看見張起靈就在身後,腰上纏著繩子,正使勁拽著胖子。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胖子是腳先進來的,整個人卡在洞口,嗷嗷直叫:
“小哥慢點,我、我進不來了——卡住了啊!”】
廳裡。
劉喪看著這幕,毫不客氣地笑:“膘肥……哈哈哈,體胖……哈哈哈。”
他這一笑,旁邊的小白也跟著綳不住,笑出了聲。
關根在這裏看影像也看慣了,對這兩人互掐早就習以為常。
一開始還會象徵性攔一攔,到後來乾脆懶得管,隻在旁邊看戲。
他抓了一把瓜子,順手遞給旁邊的小花和吳邪各一把。
黑瞎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他身後,偷偷從他手裏順了幾顆。
關根轉頭瞪了黑瞎子一眼,又從茶幾上抓了一把塞進他手裏。
於是一行四人就這麼嗑著瓜子,看那邊兩人互掐。
張起靈望過來,眼神裡都透著幾分無奈。
最後被吳邪拉過去,也塞了一把瓜子,隊伍漸漸越擴越大。
胖子和劉喪吵著吵著,忽然覺得不對勁。
仔細一聽,怎麼全是“哢嚓哢嚓”嗑瓜子的聲音?
兩人轉頭一瞧,沙發那邊竟排了長長一隊,幾乎人手一把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我靠,你們幹嘛呢?”胖子當場嚇一跳。
“瓜子成精了?”
劉喪大概是吵得腦子發懵,看著他們,都覺得眼前這群人跟瓜子似的。
“給瓜子做屍檢的可能性有多大?”他垂著眼一本正經思考。
“我靠,什麼話啊你!”黎簇最先坐不住,
什麼叫他們是瓜子?瞬間渾身不得勁。
於是場麵變得格外離奇:
有人在吵,有人在笑,有人坐著嗑瓜子,還有人在旁邊滿地打滾。
要說是雞飛狗跳,那也是毫不為過。
隻不過關根有點納悶:滿地打滾他能理解,可為什麼還有人在地上爬?
當然,真要問這人是誰,那還得問問黎簇。
關根嘆了口氣,懶得再理這群發瘋的人,抬頭重新看向畫麵。
【“那什麼東西?”吳邪看向胖子。
胖子喘著氣:“我不知道,你問小哥。”
他說著看向張起靈,可張起靈的目光卻落在他身後,根本沒聚焦在他臉上。
胖子猛地轉頭看向那團東西,發現它竟又靠近了幾分,距離已不到三米。
他慌裏慌張抹了把臉上的血,學著張起靈的樣子,抬手對準那團頭髮。
這時他已經能看清那是什麼了。
胖子在後麵大喊:“天真,你再往裏走走,我卡在洞口,胖爺我害怕!”
吳邪心裏也發慌,卻還是咬緊牙關,又往裏麵爬了幾米,很快就到了那團頭髮邊上。】
“哦喲,天真,你這是終於打算把你細皮嫩肉的小臉蛋喂喪屍啦?”胖子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放屁!”吳邪當場就不樂意了。
在吳邪炸毛之前,關根還特別貼心地遞過去一根棍子——就是他之前用來寫字的那根。
他笑得眉眼彎彎,擺明瞭要津津有味看吳邪和胖子乾架。
“小三爺,看得挺開心啊?”
身後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得關根差點直接彈起來,轉身一拳就揮了過去。
黑瞎子反應極快,一把攥住他揮來的拳頭。
“幹嘛呢?謀殺親師傅啊?”
關根看清是人,狠狠翻了個白眼:“您老人家有病是吧?”
他收回手,盯著黑瞎子的臉,慢悠悠補了一句:
“你說元素當初造你的時候,是不是忘了給你裝腦子?不會缺氧氣缺到憋壞吧?”
黑瞎子臉上的笑,差點當場僵住。
於是客廳裡就出現了一幅詭異又和諧的畫麵:
一邊吳邪和胖子吵得熱火朝天,
另一邊,和吳邪長著同一張臉的關根,正跟黑瞎子互嗆,差點演變成真人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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