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四個人終於消停下來,注意力才重新落回畫麵上。
廳裡的眾人也總算鬆了口氣——這幾位一天到晚精力旺盛得快把這兒掀了,總算是安分了。
可等眾人的目光一投向畫麵,臉色頓時不對了。
手電光照過的地方,放眼望去,幾乎全是乾屍。
“你別告訴我,之前跑出來的那玩意兒,就是從這兒出去的。”吳邪瞪著一雙死魚眼,看向旁邊的人。
關根嘿嘿一笑:“哇,你好聰明。”
說完,還十分絲滑地翻了個白眼。
“你怎麼這麼倒黴?”吳邪實在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關根若有所思地頓了頓,盯著吳邪的眼睛,慢悠悠吐出一句:“你和我不是一樣嗎?”
這話一出,關根成功拿下一血。
“切~”吳邪也想翻白眼,可轉念一想,之前翻得夠多了,再翻怕真把眼珠子翻出來,硬是忍住了。
“可這些東西都快爛成泥了,真還能爬出來?”
胖子聽見吳邪的問題,也跟著認真沉思起來。
“我覺得能,天真。”
“為啥?”吳邪一臉不解,看過去那些屍體都快爛沒了,連白骨都剩不下,怎麼可能還能動。
“因為你這個人,太邪了。”
胖子起初語氣還有點不確定,說到後麵,反而變得無比篤定。
關根在一旁看著,總覺得吳邪頭頂都快飄起一串省略號了。
他有點想笑,還是硬生生憋住了。
另一邊,九門那幾位本來還在打麻將,
可隻要有吳邪和關根在,他們就別想安安穩穩摸一圈牌。
更何況畫麵裡此刻陰森得嚇人,淤泥裡甚至翻出一截截指甲,又恐怖又詭異。
“所以,這真的是你家血脈?”
不知是誰先開的口,仔細一聽,聲音是從九門那邊傳來的,再辨辨,多半是半截李。
吳老狗一聽不樂意了,當即瞪了他一眼:“什麼話?這當然是我家血脈。”
“可你當年也沒這麼邪門啊,怎麼你孫子這麼邪?”有人問出了一個相當有道理的問題。
吳老狗瞬間卡殼。
他自己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關根不知什麼時候摸了一把瓜子,悄咪咪挪到吳老狗他們身後,坐得筆直,津津有味地看戲。
“不是,你看什麼戲呢?”張日山伸手戳了戳關根的後背。
關根沒吭聲,隻抬了抬下巴,朝吳老狗那群人指了指,意思再明顯不過。
張日山盯著他的側臉,默默在心裏下了結論:這人怕不是有點毛病。
被議論的明明是他自己,怎麼還能坐在這裏心安理得吃瓜看戲?
這個問題,他註定得不到答案。
等吳老狗和另一位終於反應過來時,關根已經在這兒安安穩穩坐了快一兩個小時。
“不錯不錯,下次多演點哈。”
臨走前,關根還故作深沉地拍了拍自家爺爺的肩膀。
下一秒,他就被爺爺一腳踹了出去。
關根踉蹌幾步,直挺挺地“咚”一聲,跪在了胖子麵前。
胖子沉默兩秒,慢吞吞從兜裡掏了半天,摸出兩塊錢:
“大吉大利!”
關根也沉默了半天,坦然接過兩塊錢揣進兜裡,一本正經回了句:
“恭喜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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