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裡,胖子聽完吳邪的話,琢磨了一圈,覺得確實說得通。
【“有道理,天真,這邏輯能圓上。這洞是神洞,是南海國的聖地,好多少數民族都有這種習俗,把最神聖的東西藏在‘身體’裡,算是最高榮耀。”胖子眼珠轉了幾圈,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吳邪仍死死盯著那個洞,隻覺得周遭的陰森感又重了幾分。
“邪神公主真要在裏麵,那裏麵名堂肯定不少,可這洞也忒小了點。”胖子斜著眼往洞裏瞟,嘴裏還嘀咕,“希望這南海王能大方點兒。”
說著他就想往裏鑽,吳邪立刻伸手攔住:“你幹嘛?瘋了?剛才的陰屍你忘了?”
“知道啊,那不都被乾死了嗎?”胖子一臉無所謂。
“你看這洞口周圍,有半具陰屍嗎?”吳邪沉聲指向洞口四周。
胖子掃了一眼,瞬間泄了氣。
三人互相看了看,沒別的辦法,隻能先退回去。
可剛要轉身,洞裏忽然輕飄飄地,傳來了一聲女人的輕笑。
“嘻嘻。”】
觀影廳裡瞬間炸了。
“我操操操!”胖子嚇得猛地站起來,連著後退好幾步,“這他媽什麼玩意兒?!”
整張臉瞬間繃緊,瞳孔都縮了起來。
在場其他人也全都變了臉色。
陳文錦微微眯起眼,目光銳利地盯著畫麵裡的洞口,似在判斷什麼。
吳三省挑了挑眉,視線慢悠悠落回桌上的點心盤裏,看起來是栗子糕。
他隨手拿起一塊嘗了口,隻覺得甜得有些發膩,齁得嗓子發緊。
吳二白依舊坐得四平八穩,眼底卻翻湧著好幾層情緒,擔憂和關切藏都藏不住。
張起靈和黑瞎子的反應則完全不同,兩人眼神在剎那間就冷了下來,死死盯著畫麵中的黑洞,渾身肌肉都隱隱繃緊。
僅僅是隔著畫麵,他們就已經感覺到了濃烈的危險。
連他們都如此,身在其中、親身經歷的三人,處境隻會更兇險。
另一邊,張啟山和二月紅原本還在低聲閑談,天南海北聊得隨意。
可這一聲輕笑響起,兩人同時收了聲,目光齊刷刷落在了畫麵深處的洞口上。
吳邪隻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全被這一聲輕飄飄的笑給炸了起來。
黎簇和他那兩個夥伴也一樣,全都繃緊了神經,警惕地盯著洞口。
隨著吳邪的視線轉動,眾人的目光先落向了他們來時的路。
可等再轉回頭,所有人都猛地頓住——
畫麵裡三人的身後,不知何時,靜靜立著一個東西。
看上去像一尊雕像。
可他們剛進來的時候,那裏明明什麼都沒有。
那東西模樣極其怪異,在手電筒模糊的光圈裏,隱約能看見密密麻麻的肢體。
有點像千手觀音,卻又比千手觀音詭異得多。
千手觀音隻是手多,而這玩意兒,手腳一樣多,密密麻麻,扭曲地長在身上。
關根察覺到身邊小孩的情緒緊繃,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想讓他放鬆一點。
看樣子,是被剛才那聲笑嚇得不輕。
可他拍了很久,身旁的人依舊僵著,半點沒有緩和。
沒辦法,他隻好把手往上移,輕輕按在了小孩的後頸上。
解雨臣緊緊皺著眉,目光銳利地盯著光圈裏那道模糊詭異的影子。
畫麵中,胖子眯著眼瞅了瞅身後,沒多想就開口。
【“劉喪?找過來了?吃什麼呢?”
吳邪還沒看清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張起靈忽然對著兩人沉聲道:“進洞。”
換作平時,小哥說什麼,他們絕不會有半分遲疑。
可此刻洞裏還躺著一具死屍,這句“進洞”,讓吳邪當場愣在了原地。
更何況,他的性格已經發生了改變,他也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隻會跟著走的人了。
對危險有了自己的判斷和處事原則,所以他第一時間沒有動,隻低聲說:“裏麵有具死屍。”
張起靈猛地轉過身,語氣前所未有地嚴厲:“進洞。”
話音落下,他直接拔刀劃開自己的掌心,將鮮血按在了吳邪的額頭上。
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必須服從的強硬。
吳邪一看他動真格、這麼狠,心裏立刻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好。
能讓張起靈直接逼他們進洞,說明背後的東西,比洞裏的死屍恐怖太多。
吳邪在心裏應了一聲,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裝備,立刻往洞裏爬。
他先進去,輪到胖子時,直接被洞口卡住了。】
觀影廳裡一片壓抑。
吳三省聽到“性格也發生了變化”這一句,瞳孔微微一顫。
沒錯,吳邪變了。
或者說,畫麵裡的那個吳邪,已經徹徹底底不一樣了,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天真純粹的人。
他的行事風格、思考方式,幾乎全都變了。
其實在場的人都能感覺出來,關根身上始終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
不仔細感受,很難察覺,可相處久了,誰都能明白。
他沒有真正、完全地接納這裏的所有人。
尤其是那些,明明已經在他過往裏死去,卻又在這裏重新出現的人。
心裏難受是真的。
但他不能永遠活在過去。
一直沉溺在回憶裡,隻會讓他停在原地,對他沒有半點好處,哪怕痛苦,也必須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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