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中,胖子盯著那個洞眯起了眼睛,轉頭對身旁的人開口。
【“天真,你看這像不像之前咱們在地藏廟中招時看見的那隻眼睛。”胖子眯著眼望著洞口,側頭對吳邪道。
吳邪仔細打量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他心裏很清楚,這不是像,這根本就是。
那處凹陷的小洞,宛如一隻深邃死寂的瞳孔。
就在這時,張起靈忽然示意他們低頭看腳下。
吳邪愣了一下,依言往下看去,看清腳下之物時,不由得微微一怔。
地麵上畫滿了人和動物,密密麻麻,層層疊疊。
他抬頭往上望去,岩壁上同樣如此。
吳邪往後退了一步,重新打量整個空間,才發現這裏無一例外,所有畫像的頭顱,全都朝著洞口的方向。
這一點,顯得格外詭異。】
觀影廳內。
胖子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形與獸形壁畫琢磨了半天,也沒瞧出什麼門道。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些畫像全都在盯著那個洞看。
他也下意識朝洞裏望去,可洞內一片漆黑,深不見底,什麼都看不見。
黑得像是墨汁潑翻了一般,把手伸進去,怕是連指尖都瞧不見。
“這什麼玩意兒?怎麼黑成這樣?”胖子蹲在原地,低聲嘟囔。
吳邪的注意力卻全在那些畫像上,看得頗有興緻。
可最不對勁的地方也正在於此:所有畫像的頭都朝向洞口,卻完全沒有以往壁畫那種敘事感,沒有講述故事,沒有交代前因後果。
單純、直白、固執地,全部望向那隻“眼睛”。
他心裏隱約有種感覺:南海王和他女兒之間的情誼,絕不是尋常父女那般淺薄。
可真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又說不上來。
畫麵中,胖子盯著那洞琢磨了許久,才慢悠悠開了口。
【“這會不會也是勞動人民休息時候的塗鴉?說白了就是個升職①崇拜。”胖子對著吳邪擠眉弄眼,還做了個不言而喻的動作。
吳邪氣得差點當場翻個白眼。
“你不覺得這洞非常眼熟嗎?”
胖子立刻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挑著眉用力點頭②。
吳邪瞬間怒道:“不是這個意思!這洞……有點像之前浮雕裡說的,那個讓南海王死而復生、獲得神力,還生出了他女兒的神洞。”
胖子摸著下巴咂摸了幾聲,忽然抬手“啪”一巴掌拍在了吳邪的屁股上。
吳邪當場尷尬得不行,趕緊把屁股挪到一邊,皺著眉看他到底想說什麼。】
觀影廳裡,胖子本人看得沒臉沒皮,隻是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轉頭繼續研究畫麵裡那些畫滿岩壁的小人與動物。
可吳邪不一樣。
他還沒練就胖子這一身刀槍不入的臉皮,此刻整張臉都紅透了,連耳朵尖都在發燙。
關根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瞧著吳邪紅得像猴屁股一樣的臉,忍不住伸手逗了他兩句。
當然,最後的代價,是腰間的軟肉被狠狠擰了一大圈。
小孩雖然不會用巧勁,可勝在力氣足、下手狠,那一下是真的疼。
畫麵裡,胖子想了想,繼續開口。
【“這肯定就是那個神洞。你想,我們掉下來的時候,這裏的地形是不是就是一個山澗?”
吳邪一聽這話,瞬間就支棱了起來。
對啊!說不定南海王當年就是掉在了這裏,發現了這個洞,才把自己的墓修進了這片山澗之中。
後來不知為何海平麵上升,這裏就被灘塗徹底埋沒了。
他正想著,胖子忽然一拍大腿:“不對啊!”
吳邪看向他,隻見胖子蹲下身,用手電直直照進洞裏,轉頭問吳邪:“咱們不是說,這兒是南海公主的墓室嗎?怎麼進來就一個破洞?”
吳邪聽了也暗自犯嘀咕。
前麵那間滿是浮雕的石室,明明就是墓室前廳,他們下了這麼多鬥,這點規矩還是熟的。
木門上若出現人形圖案,必定是墓主象徵。
可他們進來,看到的卻隻有一個洞。
“這個洞……該不會就是南海公主吧?”胖子盯著吳邪,一本正經地說出這句驚悚推論。
“你是說這洞成精了?”吳邪想也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胖子煞有介事地點頭:“沒別的能解釋了啊,南海公主就在咱們眼前。”
“那你告訴我,南海王是怎麼把這個洞生出來的?”吳邪緊跟著追問。
胖子一聽這話,瞬間卡殼,嘶地抽了口冷氣,當場就惱了:“胖爺我又不是學這個的!我就是個推論,你咄咄逼人幹什麼?”
吳邪在心裏默默吐槽:誰逼你了?】
觀影廳裡不少人看得也跟著懵了。
任誰按往常下鬥的經驗來想,都不該是這個樣子。
這裏完全背棄了古代墓室的常理,直接換了一套匪夷所思的邏輯。
而像這樣不按祖宗規矩出牌的,在場眾人倒也能想到一個——汪藏海。
當年人人都說墓裡放黑貓不吉利,可汪藏海的海底墓裡,偏偏就放了。
有些事兒,本來就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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