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中的三人沿著原路返回,最終回到了那尊福雕塑所在的位置。
他們折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總算在石壁上弄出了一個勉強能擠過人的縫隙。
吳邪本來憋著笑,可一看場合不對,又不得不憋回去。
結果關根眼神輕輕飄過來,在他腰間輕輕一捏——
那口笑聲就像決堤的瀑布一樣傾瀉而出。
吳邪這一笑,是徹底收不住了。
他一邊笑一邊瞪著關根,最後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他媽有病啊!”
關根看著他那副模樣,臉上的笑容也忍不住擴大了。
吳邪氣得踹了他幾腳,踹到這人抬腳就停,算是結尾。
他是真想把關根的腦袋掰開,看看裏麵到底裝的是些什麼。
雖說這人就是他本人,可他真的很想掰開看看——
是水,是漿糊,還是兩者的結合體?
畫麵裡,吳邪和張起靈率先擠進去。
他們一眼就看到胖子硬生生卡在兩條石壁之間,卡得嚴絲合縫。
要是再不減肥,估計就真卡在那兒了,誰拽都拽不進去。
【胖子進墓道後揉著胸口罵罵咧咧,整個人都不好了。
吳邪則跟著張起靈觀察墓道。
胖子蹲在一側大口喘氣,掃了眼四周,發現這根本不是墓室,難免有些失望。
太空了,什麼都沒有,失望是必然的。
於是張起靈在前頭帶路,三人繼續往深處走。
“我覺得不太對勁。”
“有屁快放,你這語速,後半截我們都得在骨灰盒裏聊。”吳邪瞥了胖子一眼。
“死這兒根本不可能有骨灰。”胖子嘴硬,當場嗆回去。】
觀影廳裡。
吳邪臉色一片菜色,現在他不止想掰開關根的腦子看看裏麵裝什麼,還得加上胖子。
這人不著調是真不著調,欠也是真欠。
“胖爺,這地方根本不可能有骨灰,你是準備把自己練成金身嗎?”
吳邪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對著胖子的背影補了一句。
胖子本來還在認真研究墓道,猛地轉過來——
整張臉的五官都皺到了一塊。
原本分散的五官幾乎擠在了同一個位置,這種表情堪稱魔幻,一百個人裡也挑不出十個。
“呸呸呸!童言無忌啊天真!胖爺要練也是練不死之身,燒成骨灰?不存在的!”
胖子瞪著一雙死魚眼,愣了足足三十秒,然後翻了個大白眼。
吳邪差點也跟著瞪死魚眼。
畫麵裡吳邪瞪了胖子一眼。
【“你不覺得這第二層,也是一個完整的古墓嗎?”胖子見吳邪瞪他,立刻開口。
“啥意思?”
“你看這浮雕,浮雕後麵又是通道,再往前,要是再出現一道木門,那就是公主的主墓室。”胖子指指後麵,又指指前麵,“這是一個完整的墓,跟下麵的南海王墓室上下兩層。這不是一個墓,是兩座墓。”
“你的意思是,母女倆住一套複式?”
“這中間你見過有樓梯連著嗎?我們上下全是炸破口硬闖的。依我看,這就是兩套公寓。下麵他爹那套是豪華裝修,她這套是簡裝。這在古代,可是大忌。”
正說著,三人的手電光終於照到墓道盡頭。
“什麼玩意兒?”胖子一下子愣住。
盡頭是一麵粗糙的岩壁,正中央開了個臉盆大小的洞,僅容一人通過。
更詭異的是,洞口四周畫滿了線條,和中間的洞拚在一起,恰好構成一隻巨大的眼睛。
紅色顏料打底,洞口就是瞳孔,栩栩如生,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觀影廳裡,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微微動容。
在座的見過的奇聞異事不算少,一個比一個離奇。
可像這樣整座墓都圍繞“眼睛”做主體的,還是極少見到。
尋常古墓,要麼以人為尊,要麼以神、以圖騰為主,眼睛頂多是裝飾。
像這樣完整、突出、刻意營造的巨眼造型,非常罕見,也格外詭異。
而且從畫麵來看,這隻眼睛明顯是半成品,還沒畫完。
若是徹底完工,恐怕會比現在更加生動、更加恐怖。
吳老狗盯著畫麵,就算性子再慢,此刻也隱約明白了。
這是個局,是汪家或老二精心佈下的局。
原因很簡單——這裏太乾淨了。
乾淨得不正常,多處角落都能看出被人刻意清理、打掃過的痕跡。
眾人是跟著畫麵裡吳邪的視角在看,視野有限,但能捕捉的細節已經足夠多。
能看出這一點的,不止吳老狗。
除了八爺,在場的老狐狸基本都心裏有數。
這兩天,八爺被張日山伺候得舒舒服服,吃穿住行全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幾乎沒怎麼操心。
佛爺好幾次調侃張日山:“你乾脆直接陪他睡一張床得了。”
每次聽到這話,張日山都會下意識避開目光,神色有些不自然。
張啟山心裏門兒清,嘴上不說,眼底全是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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