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撓著腮幫子,一臉納悶:“那咱們怎麼就稀裡糊塗中招了?咱不就是倆普通倒鬥的嗎?”
吳邪琢磨了半天才開口:“三叔肯定想不到,咱倆現在覺悟都這麼高了,那些金銀珠寶根本勾不住咱們的眼,反倒就盯著這塊破石頭挪不開目光。”
“先別瞎想了,等考古隊下來全麵發掘,這裏藏著的各種線索機密肯定都能冒頭,他們人多還有科學法子。咱們先把齊教授伺候妥當,這地方的陷阱指不定不止一個,可別貪多冒進,把小命搭進去。”胖子聽完撓了撓臉,糙聲說道。
倆人合計了幾句,就從雷澤裡退了出來,繞回院子往後殿走,去找齊教授,一找還真就在後殿裏瞅見了人。
齊教授正趴在祠堂裡的供桌上,一動不動。
吳邪看愣了一下,心裏直犯嘀咕:“齊教授難不成是楊家人?這是趴這兒哭呢?還是認祖歸宗呢?”
倆人湊上前,手電往四週一掃,祠堂裡擺的東西直接讓吳邪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這祠堂裡堆得滿滿當當全是石碑、磚碑,還有大大小小的碑刻,乍一看跟名人書法碑沒啥區別,可石碑邊緣的花紋他看著格外眼熟——全是從不同古墓裡拆出來的,上麵刻的全是墓主人的生平事蹟。
“別看,胖子!”吳邪一眼瞅見胖子直奔最大那塊玉碑去,立馬急聲喊住。
他是真怕萬一,胖子那嘴沒個把門的,喝多了說漏嘴,萬一跟碑文上的內容對上,他倆指定要惹一身甩不掉的麻煩。】
胖子摸了摸下巴,在原地轉著圈溜達,眼睛掃過那些墓誌銘,咋咋呼呼又壓著聲:“這一屋子全是挖墳刨出來的墓誌銘、墓記碑?誰家祠堂擺這玩意兒?瘮得人頭皮發麻!”
說著還故意抖了一下,裝出一副怕怕的樣子。
他瞥了眼趴在供桌上的齊教授,脖子一縮,小聲嘀咕:“這老教授趴那兒跟斷了氣似的,別是中了**香,還是撞著什麼邪祟了?真要是認祖歸宗,那楊家祖宗也太邪門了,專收別人家古墓裡的碑?”
“這玩意兒數量還真不少,楊家人當年是怎麼把這些東西全搬進來的?”吳邪站直身子,眼神瞟著祠堂裡的碑刻,咂了咂嘴。
他心裏也覺得離譜,這麼多古碑要一件件運進來,得耗費多大的人力、物力和財力,根本不敢想。
不得不說,當年的楊家人是真有手段。
要是放在2003年那時候,楊家人指不定在他們這一片都能闖出大名堂。
隻可惜,楊家的人估計死得差不多了。
以前搞那些獻祭儀式的人,大多都抱著成仙、長生不老的念頭,跟古代那些皇帝一個德行,拚了命追求所謂的長生丹藥、成仙秘法。
不管是古代還是近代,中國想要求長生、盼成仙的人一抓一大把,國外啥情況他不清楚,但國內這股風氣是真的重。
張起靈全程沒說一句話,白瑪在一旁時不時湊過來問他想吃什麼、想要哪個,弄得他手足無措,連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直到看見齊教授趴在供桌上,他的視線才第一時間落過去,牢牢鎖在那人身上。
這裏的光線不算特別暗,畢竟在場的主角倆人都帶著手電筒,照得亮堂堂的,可莫名就是透著一股刺骨的陰冷,就像有什麼東西在你後脖頸吹涼氣,還他孃的是陰風,涼得人心裏發慌,莫名就覺得驚恐。
張拂林算是徹徹底底被自己的妻子無視了個徹底,可心裏再有怨氣也不敢發。那是自己親兒子,還分開了這麼多年,看這情形他用腳想都知道,往後妻兒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妻子的情況他摸不準,但也能猜個大概,而他兒子,十有**是被帶回了張家。
後者根本不是猜測,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當年的張家早已到了分崩離析的邊緣,就差一根稻草壓垮,隻盼著一件東西穩住局麵,可一旦這件穩住家族的物件被人識破,張家離徹底垮台就不遠了。
就算沒被識破,張家的覆滅也近在眼前——這個存續了上千年的家族,早就傲到了骨子裏,一個個都跟仰著頭的大公雞似的,誰也不服誰。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是找不出一個合理的由頭來穩住局麵,整個張家都得遭殃。
關根掃了一眼全場,目光正好落在皺著眉頭的張拂林身上,心裏也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不管怎麼說,他覺得張家有些規矩並非全無道理,比如不與外族通婚這一條,就算不是所有人都認同、都喜歡,他也覺得其中必有深意。
張家大族,跟吳家、解家這些家族根本不是一回事。
說起來,張家說白了就像是一群守墓人。
那讓他們世代守墓的人是誰?答案隻有一個,就是西王母。
隻不過他不確定,西王母到底是和張家做了某種交易,還是張家人天生就背負著必須遵守的宿命,這些他都沒處求證。
真想弄明白,怕是得親自去蛇沼問西王母本人,可等他真能去一趟蛇沼,西王母估計都化成灰了,就算沒化,也早就是死得不能再死的枯骨。
不過要是讓他猜,他覺得應該是創造者與繼承者、守護者的繫結關係。
張家人從來都不隻是守青銅門的看門人,而是西王母長生計劃的核心執行人,是終極秘密世代不變的守護者與看守者。
西王母是整個長生體係的設計者、源頭,而張家,是她的血脈後裔、是實驗成功的產物、是簽下血脈契約的終身守護者;青銅門則是西王母留下的終極與長生核心,張家世代守門,不過是在履行刻在血脈裡的契約。
要是用一句話總結,他覺得這個說法,應該差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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