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實體盜墓筆記,3D版《河木集》啊,比你爺爺給你那本深情並茂多了!胖爺我不看能安心嗎?真要看了會瞎眼,那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得看!”胖子說得聲情並茂。
吳邪聽著胖子這堆歪理邪說,無奈嘆了口氣,乾脆懶得管他了。
可他一轉身看齊教授,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人趴在供桌上一動不動,身子底下全是水。
難不成是看見這些石碑,直接心梗了?
這麼一想,他趕緊伸手去扶齊教授,剛把人翻過來,吳邪嚇得整個人直接往後一屁股跌在地上。
隻見齊教授嘴巴張得老大,整張臉乾癟得厲害,臉色發青,雙眼全翻成了眼白。
臉上、脖子上全是內出血的淤青,麵板鬆鬆垮垮的,跟那種極速減肥、皮都來不及收緊的人一樣,全是褶皺,渾身的肉像是在快速溶解。
齊教授眼看著就要變成一張空皮囊了。
吳邪緩過神,按著胸口喘了口氣,走過去探了探他的脈搏,早就沒心跳了。人是真死了。
他深吸好幾口,做好心理準備,伸手捏了捏齊教授的身子,好多地方都空了,軟得跟捏癟了的氣球似的。
“操,胖子,出事了。”吳邪頭都沒回,直接喊了一聲。
胖子聽見還以為出了啥大問題,趕緊跑過來,一看眼前這景象,跟吳邪對視一眼,一時也不知道該說啥。
吳邪又看了看地上一路濕腳印,心裏忽然明白,這人估計早就撐不住了,全靠對這行的執念硬扛到這兒,總算看到了他想看的東西,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觀影廳裡不少人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唏噓。
這種死法實在太詭異,他們見過更嚇人的死法不少,可這一種,偏偏讓人心裏不是滋味。
明明是個對事業拚了命熱愛的人,就這麼死在了這兒。不過說實在的,能親眼見到這些東西,也算圓滿了。
執唸了這麼多年,總算看到想看的,算不上死有遺憾。
肯定是死而無憾了。可齊教授本人願不願意死在這兒、願不願意停在這兒,誰又知道呢?
但事實擺在眼前,齊教授確實死在了這裏,也正是因為這份事業,撐著他走到這兒,見到了他心心念唸的東西。
眾人看著他的屍體,多多少少都帶了點敬佩。
【胖子拍了吳邪一下:“我發現這事兒全是老齊的功勞,咱們想辦法聯絡上麵的人下來,把老齊送出去。”
吳邪聽胖子這麼說,嘆了口氣,知道事情沒他想的那麼簡單。緊接著就看見胖子爬到雷淩台上,認認真真鞠了一躬,又繞到靈台後麵四處看了看,啥也沒發現,回頭對吳邪說:“走,回前殿雷祖像那兒,我去把那根鐵鞭取下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摸東西?”
“老齊都死在這兒了,胖爺要是還順手牽羊,那還是人嗎?”胖子說完瞥了眼那些墓誌,“這小老頭心思鬼得很,死在這兒就是盯著咱們呢,他知道真寶貝在這兒。我要那鐵鞭不是貪,是按你那法子用大腿釣魚,咱們總得有件像樣的武器吧?”
說著,胖子看了看齊教授大張的嘴,又按了按他空軟的身子,跟吳邪對視一眼:“這是被蛀空了吧?嘴張這麼大,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裏鑽出來了?”】
觀影廳裡,胖子轉頭看向關根:“你們後來出去,弄明白是啥東西了嗎?”
“是一種蟲子,但具體是什麼說不清楚。”關根想了想才開口,“又軟又滑,有點像魚……怎麼說呢,最容易察覺的地方其實是眼球,能看到裏麵有陰影,有東西在裏麵遊,我們那時候才發現不對勁。”關根又琢磨了一會兒,才補充完整。
胖子聽得點點頭,隻覺得這玩意兒太邪門。
心裏也暗自嘀咕,跟天真下墓果然得掂量清楚,武器必須帶夠,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那也太冤了。
不過說真的,齊教授那死相,是真有點嚇人。
小白後來跟著關根跑慣了,膽子早練大了,這會兒還有閑心仔細觀察齊教授的屍體。
阿寧跟江子算在一旁低聲聊著後麵發生的事,跟嘮家常似的,但也沒完全放鬆,時刻盯著畫麵——畢竟是身臨其境,不敢大意。
就算出去之後可能啥記憶都留不下,當下也得留個印象,不是嗎?
況且有時候你以為是真的,不一定是真的;你以為是假的,說不定反而是真的。所以能信就信點,但也別全信。
至少有的時候,願意相信,比什麼都不信要強得多。
張海客算不上沉默寡言,這會兒跟張海樓、張海俠聊得相當嗨,尤其是碰上張海樓這個“張家高壓鍋氣嘴”,氣氛更是熱鬧得不行。
張海樓還時不時調戲張海俠,張海俠忍到極限,偶爾會直接踹他一腳。
黎簇在旁邊算是開了眼,見識到了比胖子還話癆、還毒舌、還風騷的人。
要讓黎簇評價,隻有一句:真特麼賤。
太賤了這人。話癆就算了,毒舌也就算了,說著說著還突然風騷一段,這誰受得了?
就是那種讓人好奇想看,看完又後悔、再也不想看的那種。
而且這人還是個全自動闖禍機,一點不誇張。
為什麼這麼說?從黎簇過來跟他們混熟開始就發現了,張海樓不是正在闖禍,就是在闖禍的路上。
觀影廳裡他座位左上角那堆廢銅爛鐵、破桌子爛椅子,看見沒?
全是這貨搞出來的。
再加上這人煙酒不離手,不是在喝酒,就是在抽煙,張海杏被他氣得好幾次都想直接把人拖出去暴揍一頓。
黎簇忽然覺得,關根雖然欠揍、又有點神經病,但對自己是真不錯。
跟張海樓一比,簡直是天上地下,完全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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