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想了想,心裏咯噔一下,隻覺得大事不妙。
外麵的記號留得明明白白,擺明瞭是三叔故意引著人下來,還想讓進來的人死在這兒。
但凡來查這件事的人,在藏地廟看到記號進來,肯定會順著線索往下找,牆上那片黴斑又紮眼,一靠近水池,準得被水裏的魚偷襲。
可他又覺得不對勁,難道是三叔不想讓他查這件事?還是他被人設計了,有人藉著三叔的名頭,引著他往陷阱裡跳?
兩種可能都跑不了。
但也有另一種可能,三叔知道小哥一直跟著他,這點小陷阱根本傷不到他,所以故意留著,就是想逼他插手這件事。
隻不過他沒算到,後來他們日子過得散漫,還跟小哥分開行動了。
再說這陷阱,看著也有些年頭了,絕不是剛弄出來的。
吳邪和胖子大口大口喘著氣,胖子盯著自己滲血的傷口罵罵咧咧:“有百草枯的話,我直接倒一噸下去!這些到底是什麼鬼魚?”
“這麼大的個頭,古時候都被人叫做龍的。”吳邪喘著氣回道。】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嗤笑一聲,慢悠悠轉了轉手裏的墨鏡,語氣懶懶散散的:
“我說小三爺,腦子繞來繞去的,還挺會腦補。不過這魚倒是有點意思,滿身銅錢跟披了鎧甲似的,擱古代確實能混個‘小龍’的名頭。”
他瞥了眼畫麵裡還在罵罵咧咧的胖子,又笑了聲:
“胖爺還想倒百草枯?省省吧,這是死水龍王,在地下河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皮糙肉厚還特記仇,真把它們惹毛了,鑿穿石頭都能追你三裡地。”
頓了頓,語氣輕了點,帶著點旁觀者的通透:
“至於你三叔那點心思——要麼是斷後,要麼是引魚,要麼就是算準小哥在你身邊,這點東西傷不了你。
隻不過他沒算到,你們能散成這樣,自己撞進網裏。”
最後又輕飄飄補了句風涼話:
“不過也挺好,龍不龍的不重要,能給胖爺手上開個口子,也算有點排麵了。”
黑瞎子淡淡說道。
胖子一聽,立馬挑眉斜睨過去,語氣是慣常的貧嘴互損,半點不真生氣:
“哎哎哎,說誰呢你!胖爺這叫實戰負傷,懂不懂?什麼叫被魚啃一口就有排麵,會不會聊天啊!”
他指了指畫麵裡的傷口,一臉“你少來”的表情:
“還有這破龍,在我這兒就是麻辣水煮魚的命!真給我一噸百草枯,我直接給這池子醃入味,讓它們全翻白肚給你當墨鏡墊兒!”
說著還衝黑瞎子齜了齜牙,語氣弔兒郎當:
“你也就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下去遛一圈,看它們是喜歡你,還是喜歡你那副黑鏡片。”
吳邪見狀無奈扶額,上前輕輕拉了倆人一把,溫聲打圓場: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都過去的事了,再鬥嘴也沒用,先看後麵吧。”
一句話就把這場互損輕輕收了尾。
【吳邪琢磨了半天,還是沒想明白,轉頭跟胖子對視了一眼。
胖子甩了甩手上的血,吳邪重新掏出那枚硬幣,心裏暗自嘀咕:三叔你到底想幹什麼?當年在這兒設下這麼個陷阱,到底是在跟誰鬥?
“他要對付的根本不是普通盜墓賊,那些人看見上麵的財寶,眼睛都挪不開,絕對不會注意這塊石頭。他防的,是來調查044工程的人,隻有這幫人才會不管財寶,到處摸來摸去找線索。”吳邪緩了緩,對著胖子說道。】
胖子摸著下巴想了想,立馬搖頭咋舌:“哎不對啊大天真,按我之前看的順序,汪家不是早就被你端了嗎?怎麼著也不該是汪家人吧?”
關根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又直白,跟嘮家常似的開口解釋:
“是汪家剩下的餘孽,再加上一個焦老闆、楊家人那夥雜七雜八的勢力,混在一塊兒搞事。
要是再算上一個,就是背後那個寶蓋頭的‘它’,一直沒斷乾淨。
這幫人拚了命找這個地方,就是想藉著雷聲,讀取那些藏起來的秘密資訊,跟你以前吸黑毛蛇費洛蒙是一個路子,隻不過雷聲覆蓋的範圍更大,藏的資訊也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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