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廳裡,吳老狗看著螢幕裡四個少年少女的背影,忍不住感慨:“年輕真好,就算麵對未知的危險,也能這麼有衝勁。”
二月紅點頭:“他們四個,各有各的長處——黎簇能扛事,楊好能打,蘇萬能找線索,梁灣懂醫術,正好互補。”
關根聽到他們的談話,嗤笑了一聲,又翻了個白眼
【黎簇終究還是沒拗過梁灣,隻能帶著她一起出發。越野車在夜色裡疾馳,一個小時後,他們到了察哈爾蘇木——這是進入沙漠前最後一個有人煙的地方。
幾人下車補充物資:搬了兩桶桶裝水、幾箱速食麵,蘇萬還偷偷塞了幾包辣條和巧克力,楊好則買了些打火機、手電筒之類的應急用品。
再次啟程時,天已經矇矇亮。黎簇、蘇萬和楊好三個少年,前一晚在網咖通宵打遊戲,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一路上說說笑笑,一點不覺得累。
可副駕駛上的梁灣,早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呼吸均勻,連頭髮散落在臉頰上都沒察覺。
蘇萬湊到駕駛座旁邊,小聲對黎簇說:“鴨梨老大,要不咱們把她拋在前麵的服務區?反正她睡著了,等她醒過來,我們早就跑遠了。”
黎簇瞥了眼副駕駛,冷笑一聲:“你想讓她被狼叼走?這是內蒙古,不是北京的街頭——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她一個女人,出了事你負責?”
蘇萬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他也就是隨口說說,真讓他把人丟在荒郊野外,他也做不出來。
楊好坐在後排,看著梁灣熟睡的樣子,小聲說:“其實帶上她也挺好的,至少她懂醫術,萬一我們在沙漠裏受傷了,還有人能處理。”
黎簇沒說話,隻是握緊了方向盤。他其實也知道,梁灣不是累贅,隻是他心裏總覺得,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危險——他不想再有人像沈瓊那樣,因為這場局丟掉性命。
越野車繼續往前開,窗外的景色漸漸從草原變成戈壁,遠處的沙丘隱約可見。梁灣還在睡,三個少年也漸漸安靜下來,眼神裡多了些緊張和期待——巴丹吉林沙漠,越來越近了。】
前麵的人正圍著剛剛所投影的內容討論得熱火朝天,關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顯然沒摻合的興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裏的東西——那是小花的手帕,淡青色的料子,還綉著細巧的纏枝紋。
他大概是閑得發慌,突發奇想地要疊紙飛機,手指捏著手帕邊角翻折,可真絲質地太軟,剛折出個機翼形狀就塌了下來。
試了兩次都沒成,關根索性起身翻出道具組的膠水,擰開蓋子就往手帕上倒,透明的膠水順著布料縫隙往下淌,他卻毫不在意,隻顧著把軟塌塌的手帕捏成飛機模樣。
結果飛機沒成型,手帕被膠水浸得硬邦邦的,他自己的右手也黏滿了膠水,指縫間還掛著絲,活像沾了麥芽糖的小孩。
小花就坐在對麵的桌子旁看劇本,餘光瞥見他這番折騰,也沒起身阻攔,隻是挑了挑眉,嘴角噙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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