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開啟石匣,裏麵躺著塊碧璽屏風——說是屏風,其實更像塊巴掌大的碧璽片,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竟是張古代建築平麵圖,看風格像是東漢時期的。
“這是彩色影印件,”男人解釋,“原版碧璽的綠色太濃,影響看清紋路,而且碎成了好幾片,這是粘好後復拓的。”
梁灣湊過去看,越看越驚訝——上麵不僅有建築結構,還標著通道、密室,連角落裏的小岔路都畫得清清楚楚,複雜得快趕上《清明上河圖》的細節了。
她指著碧璽屏風,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就是這東西,把黃嚴搞瘋了?”
男人沒接話,從口袋裏掏出另一張紙——也是彩色影印件,紙張泛黃髮脆,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檔案。
檔案右下角有行手寫批註,字跡有些潦草,卻能看清:古潼京8工程部1977年審批。
“古潼京工程部?”梁灣一下子激動起來,之前被威脅的忌憚早拋到九霄雲外,追著男人問,“這跟1977年的工程有什麼關係?黃嚴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才瘋的?”
男人被問得皺了皺眉,顯然沒料到她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抖了抖西裝下擺,沒回答任何問題,轉身就往門口走——原本約定好隻給資料不答疑,梁灣越界了,這趟資料自然也該結束了。
門“哢嗒”一聲關上,梁灣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裏清楚:他們倆的約定算是毀了,以後再想從這人嘴裏套資訊,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觀影廳裡,胖子盯著螢幕裡的碧璽屏風,咂舌道:“好傢夥,東漢的建築圖,還刻在碧璽上,這得值多少錢?”
吳邪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錢,沒看見上麵標著古潼京的結構?這可是關鍵線索。”
霍秀秀湊到解雨臣身邊,小聲說:“1977年的古潼京工程部,是不是跟之前霍中樞參與的工程有關?”
解雨臣點頭:“十有**是同一個體係,都是為了研究黑毛蛇和費洛蒙。”
黎簇看著螢幕裡激動的梁灣,忍不住吐槽:“她也太急了,人家明顯不想多說,還追著問,這下好了,線索斷了吧。”
蘇萬在旁邊接話:“換你你不急?眼看著就能摸到真相了,誰能忍得住不問?”
黎簇語塞,隻能轉頭繼續看螢幕。
關根靠在沙發上,看著螢幕裡的碧璽屏風,眼神平靜——他早就見過原版,也知道這張圖裡藏著的陷阱,梁灣現在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危險,還在後麵。
【梁灣沒了半點睏意,把石匣裡的圖紙、檔案小心收進包裡,又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纔出門往街角的咖啡館走——她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琢磨這些東西。
點了杯美式,剛抿了一口,她就從手腕上褪下一隻電子錶——錶盤上沒有時間,隻有一串跳動的倒計時數字,最前麵的兩位是“54”。
這表是她特意買的,能設最長9999天的倒計時,眼下的“45”,意味著還剩45天。
她指尖摩挲著錶盤,想起實習時照顧的那個病人——那人總在噩夢中囈語,當時她沒在意,直到後來她才後知後覺買了這表,設成了倒計時。
隻是她心裏清楚,真正的時間,恐怕比錶盤上的還緊——說不定,隻剩下45天了。】
觀影廳裡,黎簇盯著螢幕裡的倒計時錶,皺著眉問:“45天?這到底是啥意思?是有什麼事要發生嗎?”
關根並沒有去回答這個問題,其他人也隻是猜測著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口
但沒有多少人去迎合
胖子出麵打破僵局,看著螢幕裡的梁灣,笑著說:“這姑娘倒是比黎簇靠譜,知道主動推進事情,不像黎簇,總等著別人催。”
黎簇不服氣地反駁:“我那是謹慎!萬一走錯一步,不就完了?”
蘇萬在旁邊拆台:“你那是慫!梁醫生都敢主動找線索,你就隻會躲在我家哭。”
黎簇瞪了蘇萬一眼,沒再說話,隻是盯著螢幕裡的倒計時錶——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卷進的,可能比他想像的還要危險,而時間,已經不多了。
而比他要做的那些事情還要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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