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灣盯著石匣,突然想起實習時照顧的那個奇怪病人——當時那人昏迷中囈語,反覆唸叨的就是“時間在這件事情上不起作用”。
現在石匣出現在她房間,說明跟她提這些事的人,很快就要來了。
她撚滅煙頭,心裏有數。
又想起剛才扮解雨臣騙黎簇的事,她忍不住笑了,心想:“那小子果然沒怎麼跟女生接觸過,我身子這麼軟,他竟然真信我是男人易容的,也太好騙了。”】
觀影廳裡,好幾個人聽到梁灣親口承認“扮男人騙黎簇”,眼睛都瞪圓了,一臉難以置信——尤其是黎簇,直接跳了起來:“靠!我當時怎麼知道!她裝得那麼像,聲音都變了!”
蘇萬在旁邊補刀:“主要是你沒見過女人吧,連梁醫生的手比你細都沒看出來。”
黎簇臉一紅,想反駁又找不到理由,隻能氣鼓鼓地坐下。
關根早就察覺到剛才摔筆後,有人偷偷看他,隻是他壓根沒放在心上——這些人的眼神關他什麼事?
他又沒做錯什麼,犯不著在意。
他瞥了眼螢幕裡的梁灣,心裏暗道:這女人倒是機靈,知道借易容混過去,比黎簇那小子靠譜多了。
他發小真聰明。
黑瞎子湊到解雨臣身邊,笑著說:“花爺,你看梁灣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連黎簇都騙過去了。”
解雨臣淡淡道:“她要是不靠譜,不然我可能也不會讓她扮我。”
霍秀秀好奇地問:“梁灣實習時照顧的病人,到底是誰啊?會不會跟小哥有關?”
張起靈聽到自己的名字,抬頭看了眼螢幕,又輕輕搖頭——他記不清這段記憶了,無法確認。
吳邪想了想,打了一個響指說:“我想起來了!”說著他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還記得嗎?之前我們從西王母宮回來後,小哥住院的那一段時間。”隨後收回手繼續說,“我們見過梁灣。”
吳邪這樣說著,胖子也忽然間想了起來,“對,對。”說著給吳邪豎了一個大拇指
關根沒參與討論,隻是靠在沙發上,看著螢幕裡的石匣——他知道這石匣裡藏著什麼,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隻是懶得說罷了。
小白坐在他身邊,小聲問:“小三爺,你知道這石匣裡裝的是什麼嗎?”
關根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現在急什麼。”
小白吐了吐舌頭,沒再追問,繼續看著螢幕。
螢幕裡,梁灣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看著外麵的街道——她知道,該來的人,很快就會來了。
而她,也終於要知道,自己後背的紋身,還有那個病人的囈語,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梁灣想著這些,轉身進了浴室,沖了個熱水澡——剛才扮男人綳了半天,渾身都僵了。
剛擦乾頭髮,門外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他沒發現破綻吧?”
梁灣開啟門,看著門口的人,搖頭道:“暫時沒有,不過以後就不好說了——黎簇那小子看著愣,其實心裏精著呢。”
“不用想以後。”男人沉默了幾秒,語氣平淡,“你隻要做好眼下的事就行。”
梁灣指了指茶幾上的石匣,追問:“這石匣到底怎麼回事?之前你不是說,碰多了會出事嗎?”
男人走到茶幾邊,伸手就要拍石匣。梁灣趕緊攔住他,慌道:“等等!你確定要碰?不是說接觸太久會精神錯亂嗎?黃嚴不就是例子?”
男人笑了笑,眼裏透著點惡作劇得逞的得意:“裏麵的東西早被取走了,現在裝的都是複製品和資料,放心碰,出不了事。”】
觀影廳裡,黎簇聽到“自己心裏精著呢”,忍不住挑眉:“算她還有點眼光,我當年就是沒反應過來,不然早拆穿她了!”
蘇萬在旁邊拆台:“得了吧,你當時連人家是男是女都沒分清,還拆穿呢。”
黎簇瞪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關根看著螢幕裡的男人,眼神沒什麼波動——他知道石匣裡的“資料”藏著什麼,不過是引梁灣進一步入局的誘餌罷了。
“黃嚴就是因為這石匣瘋的?”胖子轉過頭來問關根,“裏麵到底裝了啥,這麼邪門?”
關根並沒有說話
胖子沒等到答案,識趣的也不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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