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被這不著調的話噎得夠嗆,抬腳就往胖子鞋上碾。胖子疼得嗷一聲:“天真你瘋了?”
吳邪壓根沒理他,轉頭看向三叔那邊。
關根原本就沒血色的臉更白了,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咳的。
劉喪倒是學了張起靈幾分神韻,用眼神刀子似的剜胖子,可惜對方壓根沒接收到。
【我這火噌地就上來了,剛捏住線頭想試試手感,手卻抖得厲害,怎麼都攥不住。折騰幾下,張海杏一把搶過去,猛地一扯就抱頭蹲下。
我和胖子慢了半拍,見狀趕緊縮頭。那七八秒像熬了半輩子,轟然巨響炸開時,連雷聲都得靠邊站。幾乎同時,整扇青銅門像被啟用的巨獸,震出一連串毛骨悚然的聲響,聽著竟像無數人在同時慘叫。
碎石沒濺到身上,可那回聲一波接一波,壓根沒要停的意思。胖子臉色煞白地先站起來,舉著手電照過去。我剛直起身,就被他薅住胳膊瘋跑:“我操!快跑!”】
觀影廳裡的人都跟著揪緊了心,螢幕裡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隻能聽見那瘮人的動靜。
小花眉頭皺了又鬆,鬆了又皺,指節捏得發白。
黑瞎子臉上那抹常駐的笑也斂了去,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我被他拽得踉蹌,壓根沒看清啥情況,狂奔幾十步就跟胖子一起摔進石堆裡。後麵的動靜更嚇人了,我緩過神來沒瞅見張海杏,四周黑得像潑了墨,手電光就跟螢火蟲似的,啥也照不清。
我扯著嗓子喊了聲,可青銅門那邊的聲響太大,離一米遠說話都聽不見。胖子比我利索,腦袋磕破了也不管,爬起來還想拽我跑,被我甩開:“到底啥東西?”
話音未落,一個黑影就把胖子拍翻在地。我還當是張海杏,直到胖子一腳踹開,才發現那玩意兒壓根不是人。
“子彈上膛!背靠石頭,我給你照!”胖子在地上吼。這種時候他的判斷從沒錯過,我不敢耽擱,摸出槍正上膛,胖子那邊又慘叫一聲,手電哐當落地,滅了。
我舉著槍瞎比劃,手電光貼著地麵掃,啥也看不見,就聽見胖子在那兒罵罵咧咧。得,果然不能指望硬來,早知道會這樣——
忽然背後一閃,回頭就見遠處亮起冷煙火,一個接一個甩向黑暗裏。紅光乍現時,我看清了那是張海杏,可光沒照到我們這邊。那些影子在光暈裡晃來晃去,竟像是沒有實體似的。
“這邊!”我揮著手電示意,瞬間明白該往她那邊靠。回頭找胖子,卻見他顛顛跑過來,身上還掛著幾個黑影子,跟黏了年糕似的。
“你丫太沒義氣了!”我邊罵邊跟上去,腳下恨不得生風,總算衝進紅光範圍。還沒站穩,腳下突然一空,連人帶石頭往下陷——敢情這碎石堆底下是空的!
下半身卡在石縫裏,幾乎到胸口。我在石頭縫裏扒拉,摸到的全是滑溜溜的泥漿,跟抹了油似的,壓根踩不實。外麵吵得厲害,喊也沒用,隻能把手電筒往縫隙裡不停閃。
沒多久胖子就衝過來,伸手想拉我。可他身上全是泥漿,剛抓住就滑開了。折騰半天,這傢夥甩下來一根皮帶。
我把皮帶纏在手上,被他拽得露出半個身子。就見外麵的泥漿跟噴泉似的往上湧,黑乎乎的一團團噴到半空又砸下來。
“你能讓我省點心不?”胖子邊拽邊罵,“我把樓下小賣鋪阿姨叫來都比你強!你除了掉坑還會幹啥?”
我心裏嘀咕:還會平地摔呢。】
這段明明寫得挺滑稽,觀影廳裡卻沒人笑得出來。螢幕裡的人還沒脫離險境,每個人都揪著心,連呼吸都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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