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純屬意外。”我趕緊打岔,“到底咋回事啊?”
“我哪知道。”胖子翻個白眼,“門炸破了。”
我驚得瞪圓眼:“這麼容易就炸開了?”
“管它容易不容易,”胖子抹把臉,“這些泥漿全從門裏湧出來的,媽的,我還以為發洪水了。”】
黎簇突然皺著眉開口:“青銅門不是很難弄開嗎?怎麼這麼輕易就炸破了?”
這話正問到眾人心坎裡,紛紛看向關根。關根抬眸淡淡瞥了眼這小狼崽子,緩聲道:“這是假的……咳咳咳……”剛說完又咳得直不起腰。
吳老狗看著自家孫子這模樣,眉頭擰成個疙瘩,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嚥了回去。其他人聽得一頭霧水,臉上都掛著茫然。
【走到張海杏身邊,就見她站在一塊大石頭上抽煙,眼神掃著四周。胖子接著說:“好在這峽穀夠深,泥漿全順著石縫往下流了。要不是這些碎石填了峽穀底,這門壓根就在半山腰上懸著。”
看這泥漿量,怕是多得嚇人。虧得胖子反應快,不然跑慢一步就得被捲走。
“青銅門後麵怎麼全是泥漿?”我忍不住問。
“鬼知道。”胖子咂嘴,“你聽這動靜,這門分明就是道水壩,把泥漿全堵在裏頭了。”
“可小哥那次,啥也沒噴出來啊。”
“情況變了唄。”胖子往青銅門那邊瞅,冷煙火把視線擋得嚴嚴實實,“等著吧,啥時候泥漿排光了再說。現在也走不了,石頭都被沖鬆了。”
正說著,一團泥漿啪地拍在旁邊石頭上。我們趕緊躲開,才發現這泥漿黏得要命,沾身上跟口香糖似的撕不下來,看著就不對勁。
張海杏倒是鎮定,渾身是泥也不管,就靠在石頭上抽煙。我們隻能在邊上耗著,聽著外麵的動靜漸漸小下去。從震耳欲聾到死寂,那反差讓人渾身不自在。
等徹底安靜下來,胖子才長舒一口氣:“總算拉完了,這山怕不是吃壞肚子了。”】
劉喪忍不住吐槽:“胖爺你這形容,還是一如既往地噁心人。”
胖子這次沒回嘴,大概也沒心思鬥嘴。
他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劉喪為啥老跟他和關根不對付,偏又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汪燦倒對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挺好奇,畢竟除了長相,性子簡直天差地別。
聽天道說這裏沒人戴人皮麵具,除了那個戴了二十多年的傻子,看來是真有緣分。
【我們收拾乾淨身上的泥漿,打著手電重新來到青銅巨門前。眼前景象讓我倒吸口涼氣——原本以為最多炸出個拳頭大的洞,沒想到竟裂開個十米多高的豁口,翻卷的邊緣跟張開的嘴巴似的,裏麵黑得瘮人。黏在上麵的泥漿已經凝固成條狀,掛在鋒利的豁口上。
“跟傷口似的。”胖子用手電戳了戳,突然指著地上,“天真你看!”
隻見青銅門旁邊有塊碗狀凹陷,大概十乘十米,上麵的花紋跟別處不一樣。胖子已經撕掉不少泥漿,露出底下的紋路。我蹲下去一看,頓時愣住——這圖案有一部分竟和德國人筆記裡的一模一樣!
“像烏龜殼。”胖子扭頭問我,“筆記本還在不?”
我趕緊掏出來比對,雖然不完全相同,但排列和表意明顯一致。“這是壁畫,刻在青銅上的,”胖子摸著下巴,“講的應該是這青銅山洞的來歷。”
“你看得懂?”
“猜唄,”胖子咧嘴,“這玩意兒沒人敢說完全看懂。得找第一幅浮雕順下去看。”
我們把圓盤上的泥漿全清理乾淨,點燃最後一支冷煙火。其實不用找源頭,圓盤中心就是起點。胖子用手電一照,中心是個奇怪的圓球,密密麻麻全是孔洞。
“這是馬蜂窩?”張海杏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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